“這次為了沖進前三百名,我雖然付出了極大代價,搞的自己遍體鱗傷,但也算是因禍得福,通過不斷壓榨自身,又憑借靈山上濃郁的靈氣,成功突破到了靈武境!”
楚鴻歌喃喃自語道,恢復清明的雙目中精芒四射,他內視體內,靈竅與九條靈脈中的靈氣赫然已是化為了靈元。
楚鴻歌從化武境后期突破到靈武境初期,力量發生質變,比起先前強大了太多。
“如果我早先突破到靈武境,在這場登山試煉中可以輕松沖進前三百名。”楚鴻歌握了握拳頭,感覺到那股強盛的力量,他的目中露出一抹滿意之色。
“其他人都出去了嗎?”楚鴻歌目光掃視了一下四方,發現只有他自己一人還在靈山上。
而就在此時,莊詢那蒼勁溫和的聲音在楚鴻歌的腦海中響起:“竹海會的第三項將會在一個時辰后開始,你抓緊時間調息身體上的傷勢,時間到了我會送你出去。”
楚鴻歌點了點頭,在心中回應道:“那就有勞院長了。”
隨即,楚鴻歌便雙眼一閉,開始調息起身體因為先前攀登靈山所受的傷勢來。
一個時辰很快過去,當“鐺”的鐘聲響起時,所有閉目盤坐調息的年輕人都睜開了雙眼。
楚鴻歌雙眼睜開,眼前一晃,他已是出了須彌鏡,來到了沙地上。
此刻,他身體上的傷勢已經恢復,但白衣依舊血紅,觸目驚心,惹人注目。
“這個家伙真是個變態,居然在登山過程中突破了!”
“這就是天縱之才,即便武道境界比我們低,卻是強過我們太多,能夠超越我們,做到我們不能做到的。”
“楚鴻歌是一匹黑馬,橫空出世,風頭正旺!”
周圍,一道道復雜的目光落在了楚鴻歌的身上,眾人像是看怪物一般看著他。
夜色漸深,天穹上圓盤高掛,皎潔的月光與漫天的星光灑落下來,四周燈火閃耀,整個紫竹海光芒四射,一片通明。
清涼的風緩緩吹拂,讓人神清氣爽。
“好了!”厲黎開口,場間頓時安靜下來。
緊接著,一陣“轟隆隆”的聲音響起,沙地上浮現出了三十個巨大的圓形戰臺,這些戰臺上千瘡百孔,布滿各種刀痕劍痕,有著一股滄桑之感彌漫。
“登山試煉的前三百名上前!”厲黎說道,三百位年輕天驕聞言頓時走上前去。
厲黎指著三十個戰臺,說道:“三十個戰臺,各自進行守擂挑戰,時間在黎明之時結束,最終角逐出的三十名守擂者就是本次竹海會的前三十名!”
厲黎大袖一拂,宣布道:“守擂戰,現在開始!”
“哈哈,我先來占一擂臺!”星月神宗的絕頂天驕葉辰哈哈一笑,縱身一跳,率先登上了一個戰臺。
“有誰敢和我一戰?”葉辰英姿挺拔,神采飛揚,十分強大與自信,他睥睨眾人,作為青英榜上排名第二的年輕天驕,云洛靈沒有參加竹海會,他有著傲視群雄的資本。
場間一片寂靜,無人出聲,像是沒人敢與葉辰爭鋒一般。
“哼!”
一道冷哼聲響起,一名身穿陰陽劍袍的年輕人走了出來,縱身跳上了葉辰所在的戰臺,此人赫然是陰陽劍宗的赤冥。
赤冥在青英榜上排名第四,同樣是年輕一輩中的絕頂天驕,實力強大,深不可測。
“你覺得你是我的對手?”葉辰蔑視赤冥,冷笑道。
“轟!”
赤冥一句話也沒有說,其目中仿佛有一道冷電閃過一般,身上驟然爆發出一股驚人的氣勢,其身形一動,竟直接是發難,向著葉辰沖殺過去。
“真是好膽!”
葉辰目光一寒,大喝一聲,同樣是沖殺而出。
擂臺賽的第一場激烈大戰就此爆發!
葉辰與赤冥都是年輕一輩中的絕頂天驕,兩人不相上下,戰斗的十分激烈,一時半會兒也分不出勝負。
緊接著,又有人出列,一位身穿月神袍的年輕女孩踏上了一個戰臺。
這個年輕女孩赫然就是星月神宗的月神子墨雨,她有著一頭銀白色長發,眉目如畫,花容月貌,有著沉魚落雁之姿,仿若從九天之上的月宮降落的仙子一般,清冷絕世。
墨雨在青英榜上排名第三,實力毋庸置疑。
而就在墨雨登臺不久,一位身穿劍袍的女子登上了其所在的戰臺。
冷雪,陰陽劍宗的陰陽雙劍之一,在青英榜上排名第五,與墨雨一樣是風華絕代的明珠,她青絲如瀑,明眉皓齒,身材高挑,有著傾國之姿,極其美麗動人。
看著戰臺上爭鋒相對的兩位明珠,眾人臉龐上的神色皆是變得很精彩。
有人感嘆道:“星月神宗與陰陽劍宗是當今大興最大的兩個宗派,兩宗當代的最強弟子交鋒,一較高下,還真是精彩。”
墨雨與冷雪皆是心高氣傲的女神級別人物,兩女一句話也沒有說,直接是動手,激戰在一起。
緊接著,陸續又有人登臺,很快三十個戰臺上都有了年輕身影矗立。
當然,這些登上戰臺的人都是年輕一輩中實力靠前的,畢竟沒有強大的實力是不可能守住擂臺的。
楚鴻歌掃視了一眼三十個戰臺,然后他對著身旁的南宮轅,問道:“怎么樣,你打算去挑戰誰?”
南宮轅環視了一圈,最終目光落在一個戰臺上的一個年輕男子身上,他目中寒芒一閃,沉聲道:“我要挑戰他!”
楚鴻歌順著南宮轅的目光望去,他目光微微一凝,南宮轅口中的他指的是沐羽。
楚鴻歌知道沐羽并不好對付,但他同樣也相信南宮轅的實力,所以他并沒有勸阻,而是鼓勵道:“加油!”
“得勒!”南宮轅憨厚一笑,他拍了拍楚鴻歌的肩膀,然后大步流星,果斷的向著沐羽所在的戰臺走去。
看著登上戰臺的南宮轅,沐羽先是一愣,緊接著便是冷笑起來。
沐羽瞟了一眼南宮轅,絲毫不將后者放在眼中,其譏諷道:“看來你這頭蠢熊是皮子癢了,竟敢來挑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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