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上官明張嘴發出一道大吼聲,其體內的靈元瘋狂涌入其手中的玄鐵劍,此劍驟然寒光大盛,鋒芒更銳。
一股更加狂暴洶涌的力量從劍身上涌來,楚鴻歌面色微變,握著銘刻刀的手臂抖了一下。
他此刻難以招架,被逼著向后倒退而開。
“砰!”
眼見就要滑落下戰臺,楚鴻歌目中狠芒一閃,腳掌重重一跺地面,身形這才是強行停頓下來。
“喝!”
楚鴻歌目中神芒綻放,他大喝一聲,一只手緊握銘刻刀刀柄,另一只手捏拳印,怒轟向上官明。
上官明眼疾手快,同樣是一拳轟出,與楚鴻歌的拳頭碰撞在一起,一股恐怖的力量猶如狂風一般沖擊而開,楚鴻歌身形踉蹌了幾下,上官明則是向后倒退開了幾步。
兩人已是大戰了數十個回合,皆是消耗極大,達不到巔峰狀態。
上官明目光陰沉的盯著楚鴻歌,其臉色極其難看,十分惱怒,戰了這么久依舊沒能沒能打敗楚鴻歌,這使得上官明心中很不爽。
看著楚鴻歌,上官明的雙目中露出怨毒之色,其臉龐顯得有些猙獰可怖。
“鏘!”
上官明揚起手中的玄鐵劍,一股凌厲駭人的劍意從其身上彌漫而開。
上官明厲喝一聲,手中玄鐵劍徒然立劈而下,一道璀璨奪目的劍光在夜色中閃耀而起,仿佛有著一道閃電從天而降,劃破夜空,向著楚鴻歌斬去。
楚鴻歌神色微變,他目光一閃,一股古樸磅礴的刀意驟然從他身上彌漫而開。
“橫斬雷霆!”
楚鴻歌將體內的靈元注入銘刻刀中,與此同時,他舉起銘刻刀,然后向前橫斬而出,赫然是施展出了無情刀訣中的第三式刀法橫斬雷霆。
“轟!”
一道震耳轟鳴聲在夜空中響起,宛若晴天霹靂,此刻楚鴻歌手中的銘刻刀電光繚繞,一道雷霆刀芒泄鋒而出,撕裂長空,尖銳刺耳的呼嘯聲響起,一方天地震動。
“咔嚓!”
下一剎那,雷霆刀芒便與那道閃電劍光在半空中相遇,噼里啪啦的聲音在戰臺上空響起,一股股恐怖的氣浪席卷而開,然后那道閃電劍芒在雷霆刀芒下崩碎開來。
上官明不敢相信的睜大了眼睛,雷霆刀芒摧拉枯朽,順勢而下,劈斬向他。
上官明又驚又駭,他有些驚慌失措,急忙抬起手中的玄鐵劍去格擋那道雷霆刀芒。
“砰鐺…”
一聲巨響,雷霆刀芒劈斬在劍身上,擦出一片燦爛的火花,上官明臉色驀然一變,其手掌被震得生疼,險些握不住玄鐵劍,身形踉蹌倒退了幾步。
“錚錚!”
錚錚刀鳴聲響起,楚鴻歌身上刀意大盛,他乘勝追擊,施展無情刀訣,揮動手中的銘刻刀。
“轟!”
熾盛宏大的刀意瞬間籠罩了整個戰臺,璀璨的刀光在夜色中亮起,有如碧波一般轟隆隆席卷的刀芒,有如天星流火一般的刀芒,有如雷霆閃電一般的刀芒。
此刻,楚鴻歌進入到了一種奇特的刀法意境之中,他大開大合,接連施展無情刀訣的刀式,他周遭形成了一股恐怖的風暴,仿佛將一切都能絞碎。
上官明臉色大變,面對楚鴻歌一道道恐怖的刀式,他明顯招架不住,心中產生懼意,但他不想認輸,只能是狠狠咬了咬牙,硬著頭皮去抵擋楚鴻歌的刀勢。
此刻,不論是氣勢還是心態,楚鴻歌都占據了上風,他刀勢越來越猛,上官明節節敗退,最終他將上官明逼到了戰臺邊緣。
“啊…”
眼見就要被楚鴻歌逼下戰臺,上官明狗急跳墻,急紅了眼,其臉龐扭曲,大吼一聲,雙手握住玄鐵劍,高舉過頭頂,然后立劈而下,朝著緊逼到近前的楚鴻歌砍去。
“霸碎蒼穹!”
楚鴻歌目中寒光一閃,厲喝一聲,他握著銘刻刀,直接是以刀身向著上官明拍去。
他施展出了無情刀訣中最霸道的一式刀法,動作簡單粗暴,就像是拿著一塊板磚,就那樣狠狠的拍下去。
“鐺…”
楚鴻歌的銘刻刀砸在上官明的玄鐵劍上,發出一道震耳發聵的金屬碰撞聲,火星四射。
上官明驀然臉色大變,其像是感覺一座大山撞來一般,那股狂暴的力量呼嘯而來,他根本無法抵擋。
“砰”的一聲,像是皮球爆炸了一樣,上官明身上的衣衫驟然爆碎開來,其滿臉駭然之色,猶如被狂風席卷,身體向后倒卷,赫然是脫離了戰臺,然后重重地摔落在了沙地上。
“哇…”
上官明滾落在地,當即張嘴吐出一口淤血來,其上半身有著幾道血痕,衣衫襤褸,披頭散發,模樣看起來極其狼狽。
“我竟然敗給了那個小子!”此刻上官明的臉色十分難看,其雙眼赤紅的盯著戰臺上的楚鴻歌,牙齒咬的“嘎吱嘎吱”響,一副恨不得活吞了后者的樣子。
敗給了楚鴻歌,這個血淋淋的事實令的上官明無法接受,其越想越氣,肺都快要氣炸了一般,最終又是氣的吞出了幾大口鮮血,整個人萎靡下去,一蹶不振。
這里有上官家的子弟,看見上官明受傷敗北,赫然是快速上前將后者從地上扶了起來。
打敗上官明,楚鴻歌心中松了一口氣,他沒有去注意前者,而是當即盤膝而坐,進行調息,時刻準備著被人挑戰。
夜色漸深,星光微黯,天穹上的那輪月盤愈發皎潔,潔白的光華灑落下來,以至于整個更加的清幽明亮。
紫竹海,數萬人聚集在這里,三十個戰臺上,一場場激烈大戰正在如火如荼的進行著,今夜注定是個令人興奮的不眠之夜。
離黎明破曉還有一個時辰,所有參賽者皆是在爭分奪秒拼命挑擂,為了獲得竹海會的前三十名,所有人都是拼了。
楚鴻歌調息了片刻便無法繼續了,因為有人登臺挑戰他。
這是一個黑衣青年,身材削瘦,相貌普通,看起來沒有任何奇特之處。
楚鴻歌看著這個黑衣青年,目中卻是露出了一抹凝重之色,后者給他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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