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殺莫邪對著楚鴻歌低聲說道:“他是我的義父,名叫白子卿。”
看著這個像是普通書生一般白衣中年男子,讓人不會覺得其是什么大人物,但一旦提到其的名字,一切就呼之欲出了。
而這個白衣中年男子的名字就叫白子卿。
白子卿,這個在人族歷史中有著極大威名的名字,因為一提到這個名字便能想到大興皇朝。
白子卿是大興帝國的開國帝師,有史記載,其上通天文下通地理,能夠推演天機,謀略無雙,端的是神秘莫測,其當年輔佐人皇楚絕塵一統(tǒng)百國,對于人族一統(tǒng)、大興立朝起著功不可沒的作用。
楚鴻歌知道那個中年書生的身份后也是心中震驚,難以保持平靜。
鐵無心突然開口道:“我怎么從白先生的身上感覺到了一股詭異的氣息?”
“嗯?”風烈陽聞言,仔細感應了一下也是有所察覺,眉頭緊皺在一起。
殺莫邪臉色忽然變得有些難看,他沉聲道:“他的身上有不干凈的東西!”
鐵無心與風烈陽聞言皆是臉色一變,兩人相視一眼,都可以看到對方眼中的凝重之色。
楚鴻歌低聲開口問道:“什么不干凈的東西?”
“一道魔魂鬼祟而已,不足掛齒。”清朗的聲音傳來,是星空羅盤上的中年書生開口。
風烈陽心直口快,直接是開口問道:“白先生,是當年那道魔魂,它還未徹底消亡?”
白子卿點了點頭,并沒有說那魔魂纏身的事情,而是說道:“兩位將軍可知宗仁陛下大限將至?”
“什么?”
“陛下大限將至?”
鐵無心與風烈陽聽到白子卿說宗仁皇帝大限將至皆是一驚,甚至是有些不敢相信,但此話是由白子卿親口說出,兩人不得不信。
鐵無心目光一閃,開口問道:“白先生,此事兒可有什么貓膩?”
白子卿說道:“我親自去探望過,陛下得了一種無法醫(yī)治的怪病,而至于陛下為什么會得這種病,我也不知道,查不出任何端爾。”
眾人聞言皆是眉頭緊皺在一起,連白子卿都束手無策,他們又有什么辦法呢?
大殿中安靜了一會兒,白子卿又是開口道:“我推演過,陛下這是命中劫數(shù),已經(jīng)無力回天,待陛下大限臨至之時,必生大亂。”
“如今魔魂作亂,我一時半會兒無法脫身,為了大興的百年基業(yè),所以我想請兩位將軍挺身而出,暫時統(tǒng)率大興的軍隊。”
“恭敬不如從命,就依白先生之言!”鐵無心與風烈陽沒有推脫,也沒有猶豫,十分干脆利落的答應了。
“多謝二位將軍能夠擔起重任!”白子卿衣袖一揮,一道金光激射過來。
那是一塊調(diào)令大興軍隊的金牌,落在了風烈陽的手中,其將之收了起來。
白子卿目光一轉(zhuǎn),落在了楚鴻歌的身上,其拱手說道:“小九爺。”
“小九爺三個字晚輩不敢當,也不能受白先生如此之禮!”楚鴻歌誠惶誠恐,當即躬身回禮。
白子卿聲音溫和的說道:“這是理所當然,小九爺不必拘禮,也無需與我客氣。”
旋即,白子卿對著殺莫邪說道:“莫邪,你帶風將軍與鐵將軍去偏殿休息,我想與小九爺單獨說一些話。”
“是,義父。”殺莫邪點了點頭,旋即帶著鐵無心與風烈陽去了偏殿。
大殿中只剩下了楚鴻歌與白子卿兩人,夜風緩緩吹拂,一片幽靜。
白子卿打量了楚鴻歌一會兒,然后悠悠開口道:“龍生九子,各有不同,人皇陛下的九個皇子當中就屬小九爺最像人皇陛下。”
楚鴻歌心中了然,他并沒有言語,對白子卿很是尊重,靜靜聆聽。
白子卿沉默了片刻,忽然問道:“不知小九爺有沒有坐上大興帝位之心?”
楚鴻歌聞言心中一凜,他有些吃驚與意外,沒有想到白子卿會問他這個問題。
想不想坐上大興的帝位?這個問題讓任何人來回答恐怕都是回答想。
誰不想坐上那張龍椅,獲得至高無上的權(quán)力,坐擁萬里江山,唯我獨尊?
楚鴻歌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但既然白子卿問了,他此刻仔細的想了想。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楚鴻歌抬起頭來看著白子卿,十分認真的說道:“我沒有想過要坐上大興的帝位。”
白子卿對于楚鴻歌的回答并沒有驚訝,而是極其平靜的說道:“作為人皇與帝妃的子嗣,你注定天命不凡,如果不是十年前的那場血亂,想必人皇陛下最終會將大興的帝位傳給你。”
楚鴻歌沉默,白子卿繼續(xù)說道:“當年你身中劇毒,鐵將軍將你秘密帶走的事情我是知道的,你命受天佑且有高人相助,如今才能完好無損的歸來。”
“路都是自己選擇的,你是人皇的帝妃的子嗣,既然你選擇了回來,那么你應該知道身上將會肩負起什么責任。”
楚鴻歌默然,他面色平靜,很是沉穩(wěn)。
白子卿看著楚鴻歌,平靜深邃的雙目中露出一抹贊賞之色。
大殿安靜了一會兒,白子卿忽然說道:“我有個不情之請,不知道該說不該說。”
楚鴻歌說道:“先生但說無妨。”
白子卿說道:“小九爺應該知道百曉閣吧?”
楚鴻歌點了點頭,白子卿繼續(xù)說道:“我是百曉閣真正的主人,幕后的閣主,這段時間我無心他顧,所以想讓你幫我管理一下百曉閣。”
楚鴻歌受寵若驚,他遲疑了一會兒說道:“晚輩恐怕難當此大任。”
“我看人不會錯。”白子卿淡淡一笑,袖袍一揮,一道青光從其袖中射出。
青光一閃,楚鴻歌的手中浮現(xiàn)出了一塊猶如一片青葉一般的玉片。
“以后你就是百曉閣的少閣主了。”
白子卿的淡笑聲在楚鴻歌的耳邊響起,他深吸了一口氣,也沒有猶豫,將青葉玉片收進了乾坤鐲中。
“好!”
見楚鴻歌收起青葉玉片,白子卿目中的笑意更濃,不過就在此時其臉色突然一變,身上驟然散發(fā)出了一縷縷充滿詭異與邪惡的黑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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