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郝老就是能裝住了,裝做一副很正常的樣子,顯得非常漫不經心。雖然郝老已經確定墨塵是修煉體修的絕世璞玉,但他依然要看一看墨塵的心性如何。
“如果你能夠每天不離身的穿著這件銀色馬甲三十天,我便指點你如何修煉體修。”郝老依然保持著冷峻的外表,淡淡對墨塵說道。說完便轉身飄然而去。
墨塵看著遠去的郝老,依然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為什么呢?其實不是墨塵不想動,是他動不了了。他裝大發(fā)了,現(xiàn)在的墨塵穿上這件千重衣以后,壓得他氣血瘀滯,呼吸不暢,手腳發(fā)麻難以行動。
墨塵站在原地感應天地萬物,不斷的調整呼吸,運轉內氣緩解千重衣對身體的壓迫。墨塵感覺到自己整個上半身都有些麻木了,如果不是有超級恢復緩解,估計墨塵站著都很費勁。
直到夕陽西下,藏書院快要閉院了,墨塵才一步一步地慢慢踱回宿舍。郝老在暗處看著蹣跚而行的墨塵,心中大樂:“哈哈,這個黑小子,比我還能裝啊!哈哈哈哈。”
墨塵回到宿舍后就沒有再出來,晚飯只是吃了一些空間腰帶內的烤獸肉和一些天魔圣果。
墨塵一直都盤坐在圣魔墨石蓮上,修煉內氣,而且墨塵發(fā)現(xiàn)修煉十二正經可以非常有效的解決千重衣的問題。
身體在一吐一納中緩慢增強,經過五天的不間斷修煉,墨塵才的身體才逐漸適應了千重衣。能夠正常散步了,但跑還是有些吃力。
墨塵發(fā)現(xiàn)這件馬甲,非常的纖薄,卻又有千斤之重。墨塵把這件千重衣貼肉穿在身上,外面套上月白色的校服,一點也不顯得臃腫。
至此墨塵不管是上課、吃飯、修煉、睡覺,甚至洗澡的時候,都沒有把千重衣脫下來。而且墨塵還發(fā)現(xiàn)千重衣竟然還水火不侵,真是一件無價的寶物。
封印課開課的第一天,墨塵也來到指定教室上課。由于修煉封印術的起點較高,所以來上課的基本都是中,高級學院的學員。
奇怪的是墨塵竟然發(fā)現(xiàn)十五少爺竟然也來上封印課,從這點可以看出天浩的內氣修煉至少已經接近凝氣境四段。這個十五少爺可真是深藏不露啊。
由于教室比較大,而且墨塵坐的位置比較偏,天浩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他,而墨塵也不希望天浩發(fā)現(xiàn)自己要修煉封印術。
封印課結束后,墨塵最后一個偷偷地走出教室,當他走出教室時,竟看到有三名高級學院的學員擋住了他的去路。
墨塵抬頭一看,一個也不認識,就是看著有點眼熟。
“臭小子,我看你今天往哪里跑!”周鴻濤惡狠狠地說道。
這個臭小子氣死他了,他一個初級學院一年級新生,竟然敢搶占十三皇子的一號修煉室不出來,讓他在外面等了十四個時辰,結果等這臭小子出來了,還敢罵他有精神病。
要不是學院里禁止爭斗,還禁止高年級學員挑戰(zhàn)低年級學員,他早就打得這臭小子滿臉桃花開了。
“哦”墨塵恍然大悟,墨塵想起來了,原來是有精神病的那個少年,“原來是你,吃藥了沒有,看來還沒有好,趕緊找個大夫好好看看,別留下病根。”
說完墨塵又揚長而去了,只留下又一次更加凌亂的周鴻濤。
墨塵走出教學樓,直奔藏書院而去。因為墨塵穿著千重衣已經有十幾天了,他感覺完全適應了千重衣。想到郝老面前顯擺顯擺,把那天丟掉的面兒找回來。
墨塵來到藏書院,就看到一樓的管理員李叔。墨塵和李叔比較熟悉,因為墨塵每天都會來這里^_^比較雜,所以經常麻煩李叔幫助他找書。
“李叔,您好!兩周前替您當班那位老先生在哪里?我找他有事。”墨塵直接詢問要找郝老。
“哦!那位可是我們藏書院的院長,雖然職位不大,不過據說他是水月院長的親傳弟子,我們都尊稱他為郝老。”李叔小聲的對墨塵說,“郝老這幾日出院外辦事,估計還有十天左右才會回來。你這個小家伙找郝老有什么事情啊?”
墨塵心中暗想:“這個面癱老頭還挺有來頭,怪不得讓我一個月后來找他,原來他有公務要辦理。”
墨塵一看面癱老頭不在,與李叔寒暄幾句,便到^_^籍,就離開了藏書院。
墨塵今日的心情和今日的天氣一樣大好,風和日麗,晴空萬里。墨塵來到學院已經有一個月零三天了,天氣也從燥熱難耐變得涼爽舒適。面對這美麗的藍天白云,清涼的初秋之風,墨塵有一種要去登山郊游的沖動。
墨塵漫無目的的在校園四處閑逛,墨塵雖然來學院一個月了,但是在院內基本上都是宿舍、教學樓、食堂和藏書院四點一線,基本沒有去過其他的地方。
墨塵漫步來到人氣最多的比武擂臺試煉區(qū),這里人聲鼎沸,熱鬧非常。正在比武的學員基本上都是中級以上的學員,由于這里每場比賽要收取十枚銀幣,雖然是輸?shù)娜烁跺X,但贏者也沒有什么獎勵。
墨塵只是隨意地看了看,墨塵對于這種花錢與別人對抗的事情沒有什么興趣,覺得在這里只是浪費時間。便想去其他的歷煉區(qū)走走。
“這位同學,我要向你挑戰(zhàn)!”
墨塵順聲音看去,是一名鍛體境巔峰的初級學員,在他的身后,墨塵看到了周鴻濤這個精神病。
“你挑戰(zhàn)我,我就得答應嘛?打這種擂臺浪費我的時間,耽誤我修煉。我的時間就是金錢,這種沒有好處的事情,我沒有興趣。”
墨塵不屑地看著他們。
“這么說,有好處的事情,你就會有興趣了,要不這樣吧,你們賭斗,一百銀幣一局怎么樣?”
周鴻濤看到墨塵看他的眼神,他就受刺激,恨不得馬上滅了這小子的威風,所以不懷好意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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