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走路帶風,說話醉人的凡身榜頭名蕭傲然,看到自己的表哥——睿真太子正在氣頭上。
一改自己以往冷若冰霜的外表,連忙施以君臣之禮,開口說道:“太子殿下貴安,罪臣蕭傲然起身來遲,還望太子殿下恕罪。”
“傲然,你還跟表哥來這一套,真是羞煞我也。”睿真太子上前扶起蕭傲然,輕聲說道。
“太子殿下,君臣有別,這是我等應有的本份。”蕭傲然很是了解這位表哥的心狠手辣,不敢有一絲的怠慢。而這也是睿真太子非常賞識他的原因。
“傲然,我現在有一件非常棘手的事情,正需要你這位有勇有謀的天驕之子來幫忙,來咱們去后院詳談。”
遂兩人踏入密室,密謀這場歡送晚宴的重要事情。
九星大帝都暗影樓內,
一間光線略顯陰暗的密室內,兩道人影相對而坐。
“夜影,你這夜影部,經營很不錯啊!”
說話的是躺坐在右邊藤制搖椅上的,一個渾身裹著寬大黑袍,臉上帶著金屬質感面具的人。他的聲音深邃而低沉,語調冷淡而陰森。
“這全都是您和主子的功勞,我只是承蒙您二位的余蔭。”
坐在右邊木椅上這位,一身緊身黑衣打扮,體格魁偉健壯,臉上帶著一副猙獰惡鬼面具,一股不怒自威的氣息自然外放。
但是此時他卻擺出極其恭維的姿態,非常討好地答道。
“呵呵,暗影樓里的這些主管,我最欣賞的就是你。”得意的笑聲從黑袍內傳了出來,讓夜影提起來了心,稍稍緩了一緩。
“夜影,這次暗影部接到一個貴客的任務,獎賞非常的豐厚,你看看有沒有興趣!”
說著,一只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的手掌從那黑袍之下伸了出來,隨手一拋,一塊漆黑的任務令牌掉落在桌面之上,竟然一點聲音也沒有發出來,好像那令牌原本就躺在桌面上一般。在昏暗的燈光下極其的顯眼。
“影使,夜影必不辱使命,必馬到成功。”
夜影站起身來一躬到底,恭敬地用雙手收起任務令牌。但他低下頭的一瞬間,他的目光中閃過一抹森嚴的殺意。
“只要你能夠圓滿的完成這次任務,暗影部將會答應你的那個請求。你好好努力吧,不要辜負了主人對你的賞識。”黑袍人擺了擺袍袖,翩然消失在昏暗的燈光之下,極為的詭異。
夜影等待一刻鐘之后,才站起身形,坐回到木椅之上,借著昏暗的燈光,仔細端詳那漆黑的任務令牌,當他看明白任務的要求時,竟然驚訝的張大了自己嘴巴,半天也沒有回過神來。
夜影自從加入暗影樓以來,從來沒有聽說過暗影樓,有過這么奇葩的任務,他想到過推掉這個奇葩的任務,但一想到完成這個任務,他就能夠達成他夢想已久的愿望,他還是選擇接下這個奇葩的任務。
一夜的狂歡,讓墨塵醒來時,頭部仍有些疼痛。他洗漱之后,看向窗外,發現外面正下著細密的小雨。
初秋的細雨還是很綿長的,帶著一絲絲涼意,讓人的心情十分的舒爽。墨塵受這秋雨的感染,甚想出去在這纏綿細雨中漫步閑逛。
墨塵打著古香古色的油紙傘,漫無目的地行走在,這路人稀少的人行道上。路上的各色獸車飛馳而過,濺起的水花,有些許濺落到墨塵的長袍之上,墨塵卻不以為意,依舊興致悠然地漫步在那秋風細雨之中。
漫漫細雨,其情悠悠。這絲絲縷縷纏綿細雨,讓墨塵不免有些思鄉之情,墨塵情不自禁地想起了,凡人世界那種種美好的時光,他想起了那部自己欣賞了無數遍的,他沉醉在那茫茫的細雨之中,他歡快的唱起了雨中情,跳起那狂放不羈的雨中舞。
這片天地仿若成為墨塵一個人的表演舞臺,他忘情的歌舞,肆無忌憚地放肆著,自己美好的青春年華。
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他都深深的感嘆,生命竟然是如此的美麗,讓人綻放出無以數計的才華與智慧,譜寫出無數讓人難以忘懷的璀璨詩篇。
他深深地感懷,凡人世界好像比這修仙的世界更加讓人緬懷難忘,更加充滿自信和活力。
在這片天地中驀然會出現一位觀眾,那位觀眾一身白袍,素雅清淡,沒有一絲的點綴,腰間掛著一把沒有劍鞘的漆黑長劍。
他與周圍的一切如融為一體一般,毫無違和感,就像一幅天然的潑墨山水畫一般。那細密的秋雨紛紛揚揚的飄落而下,卻不能沾惹到這位身邊一絲一毫。
“真是好歌,好舞,酣暢淋漓啊!暢快!”那白袍修士不禁為墨塵擊腕叫好。
“見笑,見笑了,只是一時情難自控。”墨塵看到有人圍觀,連忙止住了自己那狂亂的舞步。
“在下元斬,不知閣下貴姓高名?”白袍修士抱拳問道。
“在下墨塵,元兄見笑了!”墨塵回禮道。
“噢?墨塵?難道你就是那位以凡身肉體之力,擊敗聚靈境七段武者的天驕,墨塵嗎?真是聞名不如見面啊。你的風采更是在那盛名之上啊,幸會,幸會。”元斬竟對墨塵施了一禮。
“元兄,你折煞我也,我只是凡身境武者,和你比起來,只是一只小小的螻蟻。”墨塵看著氣質高雅,修為難測的元斬急忙還禮。
“哈哈,修煉不分先后高低,只有超群拔萃者可稱之謂強者,你我既情投意合,又如此結緣,不如結拜為異姓兄弟如何?”元斬非常爽朗地大笑道。
墨塵看著這位豪爽的元大哥,也是深有同感,遂他們以天地為證,初秋細雨為香,兩人竟在這茫茫秋雨中結拜為兄弟。
元斬已到大帝都數日,今日正要離去,卻在路上偶遇墨塵,這才結下這秋雨之緣。
元斬如一抹驚鴻,來的快,去得更快,只留下一個粗大的金絲巨香一根,告訴墨塵,如有要事找他時,可點燃此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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