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歲的孩童白池望著大街上游走的行人,跑到叫賣糖葫蘆的小攤買了一根糖葫蘆。
兩鬢斑白,卻散發(fā)著清風(fēng)道骨的男子看著白池,嘴上勾勒著淡淡的笑容。
右手食指放在嘴唇上,眨著眼睛一副饞嘴的樣子說著:“小朋友,你的糖葫蘆讓我咬一口如何?我給你補(bǔ)償。”
“不給。”白池在小鎮(zhèn)上絕對是一個(gè)護(hù)食的主,就連他父母都難從他嘴邊奪走一塊肉。
就更不要說站在街上隨隨便便素未謀面的人了,僅僅只是一句話,男子面色一變。
“我教你修煉,你的糖葫蘆讓我吃一口……”
黃岐身上不是沒有錢,完全可以在攤位上買一根,只是童心未泯。
看到小孩兒吃東西才是最香的,白池有些遲疑的看著手上的糖葫蘆。
“嗯……”長嗯一聲還是有些遲疑,不過很快便點(diǎn)了一下頭。
縱使如此,白池的手還是死死的抓著糖葫蘆,黃岐看到后不知可否的笑了一聲。
拽著白池的手,一口一根糖葫蘆直接囔到了嘴里,看著消失的糖葫蘆。
白池臉上充斥著痛苦的表情,鼻子有幾分抽搐……
黃岐似是沒有看到白池的表情變化一樣,還囔囔吞吐出兩個(gè)字:“真香。”
兩字剛出,瞬間白池直接哭了出來,嚎啕大哭聲中,還叫著:“父親有人搶我吃的。”
黃岐毫不在意的摸著下巴,從背后取出來一個(gè)酒葫蘆,洋洋灑灑的喝了一口酒。
“小家伙,今天的糖葫蘆之約,我一定會還的。”說著話,黃岐朝著遠(yuǎn)處走去。
周圍無論擺攤的,還是叫賣的,人影瞬間消散,周圍氣場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白凌云亦是修行人,為何不教白池修行,完全是白池不適合走他所走的道路。
“閣下也算是半截子身入土的人,搶孩子的吃食,未免有些不美。”
全鎮(zhèn)上的人都知道,白凌云護(hù)犢,根本就不讓他還是出現(xiàn)一點(diǎn)兒傷。
在鎮(zhèn)子上,白池也算的上是一個(gè)小霸王了,瞬間黃岐臉上出現(xiàn)了一抹敬意。
“誒,這是你娃子自己給我吃的。”黃岐根本不管那么多,直接說出這一句。
白凌云看著白池也是問著:“可是你自己愿意的?”
“父親,他只說自己要嘗嘗,而且作為交換,教我修行。”
白池還帶著一副的哭腔,有些生氣的說出這么一句,黃岐面色一時(shí)間也變了一下。
“閣下可曾聽到了?”白凌云的一句話,充斥著狠狠的怒意。
根本不帶黃岐解釋,一巴掌朝著黃岐這邊便是襲來,干脆直接。
黃岐也是泛泛無名之輩,當(dāng)即便是一掌相迎,嘻嘻笑道:“閣下好身手。”
“過譽(yù)了。”白凌云后退一蹬,沖出的一時(shí)間也是說出這么一句。
黃岐嘻嘻一笑,露出一口黃牙,默默的喝了一口酒,出手便是相迎。
此事終究還是他做的不對,只是白凌云上來就大大出手,確實(shí)有點(diǎn)兒過分了。
白池根本就不敢多做遲疑,連忙朝著后面退去,躲在一角暗處,看著兩人對打。
白池對父親還是很有信心的,最少這么長時(shí)間里,白凌云還從里就沒有出事。
黃岐一拳碾壓下去,周圍兩側(cè)的攤位崩碎開來,黃岐打著哈欠,說著:“閣下暫定一下。”
“某人和你商量一件事情,若是可以的話,我們繼續(xù)再打。”
“哦?”白凌云默默將自己的手收了回去,甩出一瞬間,傳出霹靂咔嚓聲。
“若是我贏了,你讓我把你家那小子帶走,他的天賦不應(yīng)該埋沒。”
“若是我輸了,教他功法,做他半個(gè)師傅。”黃岐兩邊都不虧,就看白凌云怎么說了。
白凌云眉頭一挑,這簡直就是在和他鬧著玩一樣,也沒多做考慮便點(diǎn)了頭。
終究白凌云還是不希望白池一輩子被困在這一荒涼之地,相信他終究可以一遇風(fēng)云便化龍,在這小鎮(zhèn)上,有他的庇護(hù)難成大氣。
“我看閣下也算是一個(gè)強(qiáng)者,若你真的能贏我,帶走我子又如何。”白凌云說話很淡。
只是躲在一旁的白池眼角上默默的又流出兩行淚水。
二人不知怎得再一次撕打在一起,每一次的力度都還不小。
“啪咔。”清脆的爆裂聲直接傳出,兩人的胳膊上出現(xiàn)一抹銅紅色。
白凌云怎么都沒有想到,黃岐所做的事情既然會這么隱秘,手段這般強(qiáng)悍。
每一次進(jìn)攻黃岐都有能要其性命的力量,然而每一次都好像故意留下的破綻。
能夠讓他一眼就看出來,面色看上去黃岐很是吃力,不過黃岐心中卻沒有絲毫恐慌。
最后一擊,黃岐劃拳為掌,飄過一旦梅香,整個(gè)小鎮(zhèn)的每一處角落都能嗅到。
這一掌,很是直接的落在了白凌云面前,他散落的黑發(fā)朝著飛散。
“閣下好修為。”白凌云有些不服氣,可還是不得不對黃岐稱贊。
畢竟黃岐的修為,完全要比他所看到的要強(qiáng)的太多了。
“兒子,過來。”白凌云面不轉(zhuǎn),兩只眼睛直勾勾的看著黃岐。
“大佬,真大佬,好可怕。”白凌云聽到這話后,兩個(gè)眼睛差點(diǎn)兒掉在地上。
黃岐聽到這話后,哈哈笑了出來,酒葫蘆里面出現(xiàn)一滴酒液,直入白凌云口中。
“我的酒,平常人可喝不到。”黃岐淡淡的笑著,很快,白凌云昏倒在地上。
“大佬,這是怎么回事兒。”白池一副天真的樣子,完全忘記了之前黃岐搶糖葫蘆的事。
“你父親,不勝酒力而已。”聽到這話,白池撇了一下嘴,他見過白凌云喝酒。
三壇不倒,今日不過只是沾了一滴倒下了,這一句不勝酒力除非是去騙傻子。
扛起白凌云,黃岐就是問著:“你家在哪兒,我送你父親回去。”
白池在前面帶路,后面黃岐跟著,每走出一步,身后被二人破壞的建筑恢復(fù)一成。
就在離家不過十步時(shí),白池朝著后面看了眼,這傻小子瞬間就被嚇到了。
能毀亦能修,這樣的人,他還是第一次見到,一臉好像看怪物一樣看著黃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