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池下墜的同時,口中還在不斷呼嘯著,眼神當中出現著幾分濃重慌張。
“我,難道要死了嗎?”縱使白池如今白池心中有百般不愿。
可事實就是事實,現在的他,正在面對著死亡的邊緣,隨時,都要可能身死。
“不,我不能死在這兒,我要是死了,當初答應的事情就沒辦法實現了。”
白池瘋狂搖著頭,瞬間將判官筆取出來,一道強悍的靈力在牽扯著白池。
想要將他拽到上面,縱使如此依然對抗不過下面的吸力,有一種要將白池吃了的感覺。
判官筆終于還是放棄了抵抗,只見白池整個身體不斷朝下落去,臉上再次呈現不甘。
離地不到一丈,判官筆上散發出前所未有的光芒,這種光芒只有在岐黃拿出的時候。
白池才見過,在白池身邊,這判官筆上,呈現出一道亮麗的屏障,將白池包裹在其中。
快落地時,屏障消散,判官筆上的光澤黯淡下來,只聽白池自語道:“是大佬嗎?”
最少如今的白池還沒有那樣的實力,能讓判官筆發揮到這樣的境界。
白池看著周圍的環境,一具具人骨,一頭頭獸骨躺在地上,周圍還有幾道爬行的痕跡。
“這里……是吃人的地方。”白池嘖著嘴,懸崖之下,只有一條路。
只是這周圍的環境如今讓人看上去是那般森黯,多久沒有人來過。
“想辦法出再說。”白池搖著頭,手里提起在一旁落著的提燈。
以靈力將之點燃,腳步有些平淡的朝前一步步走去,所踏過的每一步上。
都能看到深陷下去的腳印,有的腳印上,還冒著土泡泡。
白池腳步停頓了一下,岐黃玉牌猛然從他身體當中飛出,黃色靈力遍布周圍。
他腳底下潮濕的泥土,瞬間干裂開來,就是為白池鋪出一條路。
“這……”白池看到如今的場景,徹底傻眼了,要是按照他剛才。
沒頭沒腦的走下去,他終究要成為這一處地枯骨之一,一時間讓的白池倒吸冷氣。
“多謝岐黃。”白池傻眼歸傻眼,現在的禮數還沒有忘,岐黃玉牌在前面為其開路。
“黃泉路。”一個三丈三尺的大門屹立在白池面前,旁邊的石頭上刻著三個大字。
在石頭旁邊還躺著一又一個修士,看著他們手上的儲物戒,白池躬身一拜。
“諸位先輩,晚輩白池無意打擾,只是太缺資源,只得冒犯。”
白池話語剛落,轉手就將一個個枯骨手上戴著的儲物戒取下來,直接放到自己納戒中。
將東西搜刮完后,白池又看向了前面那一條路,黃泉路上彼岸生。
在大門里面,確實有幾朵彼岸花,而且色澤極為艷紅,就如同剛食完鮮血時候的樣子。
白池嘴角上流露著一抹淡淡的笑容,又搖著頭說著:“只有這一條路。
若是走不出去,也只能,死在這里了。”面前給白池的只有兩條路。
要不然就是在這條路上走下去,要么就是回去,可面對那樣的懸崖,沒有一個人敢保證自己一定能上去的,就連九花境強者也不敢做這樣的保證。
黃土鋪路,白池每走一步,前面就會亮幾分,彼岸花又會開上幾朵。
“陰陽交界的花,也不知道傳聞是不是真的。”自語著,白池臉上出現一番苦笑。
他每踏出一步,就感覺周圍的空氣都變了一個味道,每一次踏步,總會感覺勞累。
要是沒有岐黃玉牌加持的話,怕是現在白池早就已經躺在地上,化身一副枯骨。
判官筆在那一刻,也是興奮的直接從白池納戒當中直接鉆出,盤旋在白池身側。
“這里,真的是前往那里的路嗎?”白池有些疑惑的問了一句。
冥界,對白池來說并不是什么好地方,這一條路,白池也不想繼續走下去。
后悔也已經晚了,花不斷開著,卻這一路上還是那般寂靜,感受不到絲毫生氣。
“我……”白池有些氣喘吁吁的說出一個我字,恍然間,牛頭人身,馬面人身二怪走出。
“人族修行者?”牛頭馬面,乃是冥界的守護者,如今看到白池。
一臉的驚奇,數以萬計的日子,在這一條路上沒有看到過人類的足跡,今日既然看到了。
“牛頭馬面?”這些縱使是在人族修煉界當中來講,也只是神話里面才會出現的。
現如今,也是讓的白池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走的這條路,好像真的通往冥界。
“你知道我們,還不速速離去。”牛頭手持鋼鐵釵,馬面手握哭喪棒,直接朝地砸去。
整個黃泉路此刻看上去就好像是裂開一道痕跡,在白池面前停下。
“什么。”兩人此刻也是想不到的看了兩邊一眼,臉上顯出陰沉。
這根本就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牛頭馬面的一擊,足以將人趕回去。
“你到底是什么來歷。”兩人近乎同時開口的說出這一句話。
白池站在原地眨著眼,自己本來就不是什么強者,如今問他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快快到來,否則,只能帶你去見閻王了。”牛頭馬面說實在了就是走狗。
一些他們能夠處理的事情,交由他們處理,真的處置不了的,只能帶他們間高層。
“牛頭,你看他手里拿著什么。”馬面看向白池手里的筆,對著面色陰沉的牛頭說著。
“那是……”牛頭倒吸了一口冷氣,怎么都沒有想到,這東西既然會被他們遇上。
“快快通知閻王。”判官筆生死簿,代表了他們冥界至高無上的權利。
如今白池手持判官筆,異同與閻王親臨,這讓兩怪不知道究竟如何是好了。
“大佬送的筆,這么管用?”白池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判官筆。
他只知判官筆,卻不知判官筆在冥界的位置到底有多強,如今看到這個樣子。
白池也都有些不免的搖頭,一句話不說的看著兩怪消失,他再次朝前走去。
若無岐黃玉牌開路,他怕是根本走不了這么長的路,如今路的兩邊,已經遍布彼岸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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