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池回到書院,和上一次一樣,直接朝著千機樓走去。
一路上有不少人的目光看向白池,既然已經(jīng)回來了,就足以說明,白池任務(wù)完成了。
看著白池每走過的一步,眾人都是嘆了一口氣,嘴角上也是搖頭:“好快!”
清心竹本就是比較稀少的物品,能夠看到就已經(jīng)很不容易了,現(xiàn)在白池既然帶回來了。
這一次,整個學(xué)院必定是又要掀起一波驚瀾。
“回來了。”方空閑看著白池朝這邊走來,都是輕聲說了一句。
白池輕微點頭,緊接著方才又接著開口說道:“方老,回來了。”
“收獲如何?”方空閑有些疑惑的問了一句,看著白池臉上的自信。
他倒也猜到了幾分,只是還有些好奇的問著:“荒林,是個好地方。”
一句話,方空閑瞬間沉寂了一下,緊接著又是點了一下頭,嘆了一口氣。
“或許吧!”方空閑僅僅只是說出了這三個字,卻能從話語當(dāng)中感受到當(dāng)中的滄桑。
“你進去吧!”方空閑的話語當(dāng)中極為平淡,卻是讓的白池開始疑惑。
此刻卻也是一句話都不說,朝著樓內(nèi)走去,再次出現(xiàn)在S級任務(wù)處前。
“您是接任務(wù),還是提交任務(wù)。”男子看到白池一副吃驚,他只有一個沒有說出來。
那就是放棄任務(wù),聽著男子的話,白池直接說道:“提交。”
兩個字,再次換來了周圍不少的目光,只見白池手中出現(xiàn)了一根清心竹。
嗅著那清涼的氣息,在場的眾人瞬間倒吸了一口冷氣。
有的還有些天真的盤算著上面一節(jié),一節(jié)又一節(jié),白池說著話,臉上陰沉下來。
“五十年份的,還是第一次見到呀!”眾人雙目都快掉在地上了。
“五十年的,很驚奇嗎?”白池眨著眼,有些疑惑的問了一句。
要是這些人見了清心竹林之后,相信根本就看不上這五十年份的清心竹。
“你……”有修士看著白池,喘了一口氣說著:“你怕不是要洗了荒林。”
荒林當(dāng)中那么多的天材地寶,都是可遇不可求的,現(xiàn)在一個煉血境的修士進入。
都已經(jīng)得了這么多的東西,也不知道荒林里面是不是沒有了所存在的神秘感。
白池搖著頭,緊接著才又接著開口說道:“我的任務(wù),是不是已經(jīng)完成了。”
看著已經(jīng)傻眼的接待師,白池嘆了一口氣,上來就又問了這么一句話。
“可以,可以。”接待師吐了一口氣,連忙將白池的功勛牌取了出來。
直接將五百功勛值劃到了白池的功勛牌上,嘴角上也是落著了淡淡的笑容。
“這一次的功勛值是不是太多了。”白池看著功勛牌上的積分,一副疑惑問了一句。
“沒錯,這個收集任務(wù),就是按照節(jié)來劃分的,一節(jié)是一百積分。”聽到這話,白池眨著眼,嘆了一口氣,自語道:“積分不知道究竟要怎么用了。”
白池長伸了一個懶腰,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只身出了千機樓。
“我什么時候,才能有這樣的運氣呀!”有修士在一旁看著,都是嘆氣。
“你?想想吧!怕是這輩子都不可能了。”一旁有人不忍打擊的說著。
旁邊人臉色各個微變,有的更是一臉的羨慕。
“什么,死了?”趙不滿說著話,雙手死死按在座椅上。
傳出一道咔脆的聲音,這半個月的時間,算是白等了,不想白池既然還活著。
“找到尸體了嗎?”趙不滿陰沉著臉,問著跪在地上的探子。
“死不見尸。”探子只是一個詞,瞬間就讓的周圍空氣一個冷淡。
探子吐出一口濁氣,一拳被直接壓到了一旁,探子也是緩了一口氣。
“煉心境不行,等有機會,派出所有的魔洞境,我就不相信。”趙不滿緩了一口氣。
將碎木放到桌子上,陰沉著一張臉,輕微呼出了一口淡淡的濁氣。
“可魔洞境,在荒城之中,只有兩位。”探子有些不耐的說了一句。
這兩位魔洞境的修士,在荒城當(dāng)中都有至關(guān)重要的作用,隨時都可能用到。
“哪兩位。”趙不滿平時做的事情太多,對駐守之地的人員也是不清。
“黑白使。”探子輕聲說著,一時間還能聽到他的嘆息聲。
“那就讓他們兩位去,我就不相信,白池這次還能解決。”趙不滿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始慌了。
就以今日白池所展現(xiàn)出來的天分,兩個多月之后的生死戰(zhàn)。
趙秋熾必死無疑,這已經(jīng)是明白的事實了,他只有這兩個月的時間可以解決。
“遵命。”探子話音一落,整個身體瞬間消失不見。
趙不滿起身看著自己的座椅,捶打著桌子說著:“怎么就養(yǎng)了一個廢物。”
趙不滿現(xiàn)在也是滿身的后悔,最后可也只能以一聲嘆息來結(jié)束自己心中的憤恨。
“師傅。”回到書林,白池看著正在喝茶的諸葛儒雅,都是躬身一拜。
“你呀!說著不接受那些危險的獵殺任務(wù),卻是找了一個比之危險萬倍的。”
諸葛儒雅輕聲嘆了一口氣,現(xiàn)在甚至都不知道究竟要怎么來說白池了。
白池嘻嘻笑著,匍匐在地,長伸了一個懶腰輕語道:“師傅,這外面走一遭,好累。”
說著話,他直接將幾根完整的清心竹取出,呈現(xiàn)在諸葛儒雅面前。
“取其物可,取其根就不對了。”諸葛儒雅教育著白池。
“不會呀!那里還有很多。”白池只是一句話,瞬間讓的諸葛儒雅不知道究竟說什么。
“你怕不是洗了荒林。”諸葛儒雅的一句話,白池緊接著又是搖頭。
“算了,你既然不愿意說,那就不說吧!”諸葛儒雅看出了白池語噎。
一時間也是一句話都不再多說一句話了,白池就是眨了一張臉。
“師傅,您看看這副琴。”說著話,白池將焦尾琴取出。
上面的氣息,讓的諸葛儒雅臉色上輕微一變,驚聲道:“焦尾,你是從什么地方得到的。”
諸葛儒雅此刻近乎是直接抓著白池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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