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一切安好,望院長安心。”張興說著話,又是躬身一拜。
“你這家伙,我從來都就沒有見過在我面前有這個樣子的。”諸葛儒雅有些吃醋。
“這是家父的交代。”張興無奈的說著,洪剛在那里也是哈哈笑了一聲。
“丫頭呀!你還是想想怎么把自己所想要做的事情給實(shí)現(xiàn)了吧!”洪剛的一句話,一時間也是讓的諸葛儒雅一臉的無奈,看向白池。
“有他在,應(yīng)該很快了。”諸葛儒雅的一句話,白池哭喪著臉。
“師傅,您也不能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我身上吧!”白池此刻甚至都快哭出來了。
諸葛儒雅不說話,就靜靜的看著白池,哈哈笑了一聲,說道:“畢竟你是我的弟子,不寄托在你身上,我寄托在誰身上?”諸葛儒雅的一句話,白池撅著嘴。
“我能換師傅嗎?”突然而來的一句話,諸葛儒雅臉色一變。
“你可以試試。”看著師徒兩人拌嘴,張興接著開始競拍自己要的東西。
這扶桑木他來說還是比較重要的,要是得不到這東西,真的對他的打擊太大了。
“我……”諸葛儒雅的話音剛落,白池現(xiàn)在是一句話都不敢多說了。
他真的是太恐怖了,白池嘆了一口氣,緊接著才又開口說道:“不換了,不換了。”
在書院,現(xiàn)在的洪剛是沒有多大的說話權(quán)利了,最有權(quán)利的雖然不是諸葛儒雅。
可在書院里面,諸葛儒雅還是頂著半邊天的,聽到白池這么說,諸葛儒雅才是點(diǎn)頭。
“這樣,才像是我的弟子嘛。”白池笑著,一時間也是神了一個懶腰。
白池嘴角上,勾勒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白池呵呵一笑,緊接著才又開口說道:“看起來,張興你是對這東西勢在必得呀!”
“不然呢,不得到這東西,怕是盜家又要衰敗數(shù)十年了。”聽著白池說的話。
張興一臉的無奈,正如同他所說的那樣,盜家現(xiàn)在已經(jīng)落敗數(shù)多年了。
要是在這么一直落寞下去,怕是要不了多久,盜家就要從諸子百家當(dāng)中被除名了。
諸家之間的競爭實(shí)在是太激烈了,一般人,根本不了解這當(dāng)中的強(qiáng)悍程度。
白池輕微點(diǎn)了一下頭,四十五萬的價格,就這樣被張興給拿了下來。
“如今,你可還滿意?”一件扶桑木,最后賣的價格既然要比之墨女還要多。
“還好吧!”張興點(diǎn)了一下頭,呵呵笑了一聲,這樣的價格他還能夠承受。
“既然如此的話,那今后就好好修煉吧!怕是盜家要靠你來振興了。”洪剛看著張興買下了扶桑木,此刻內(nèi)心也是說不出的味道,最后只能如此。
聽到洪剛開口,張興再一次躬身,說道:“是,我定當(dāng)竭盡全力。”
“哎呀!你父親那一套,就別在我這里用了,和這個小子一樣,隨便一些。”洪剛本就不是喜歡繁文縟節(jié)之人,現(xiàn)在說出這些話,也是正常的事情。
白池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對著張興說道:“靈石可夠?”白池這么一問。
張興笑了起來說道:“足矣。”盜家就算是再落寞,一個盜家的小少爺,身上怎么可能會不帶兩件值錢的東西傍身,聽到這么自信的一句話后,白池也是一句話都不多說了。
很快扶桑木被帶了上來,張興將兩件東西取出來,又是讓的來人內(nèi)心又是一驚。
這兩個小輩,都是什么身份,一時間讓他真的是有點(diǎn)兒摸不著頭腦了。
這兩個人山上既然會有這么多的好東西,讓的白池一時間也說不出什么話了。
就站在那里靜靜的看了一眼,只聽遠(yuǎn)處傳出來一道驚呼聲,白池長吸了一口氣接著說道:“這乃是,引龍果?”白池看著果子上的圖案驚呼一聲。
“沒有想到呀!”洪剛長吸了一口氣,這引龍果乃是吸引真龍的存在。
有人說引龍果樹僅僅只有七棵,而這七棵樹上,每萬年才能結(jié)出一顆。
而且還是這七棵樹上僅僅只有這么一棵,一時間讓的眾人臉上都是沉寂了一下。
白池呼出一口冷氣,緊接著便又是開口說道:“這東西怕是有不少人想要吧!”
“不知道,引龍果雖然很強(qiáng),可是龍族如今這樣的年代很少了,就更不要說真龍。”
洪剛淡淡的說著,一時間競價開始,都是讓里面的眾人吃了一驚。
“要是以這引龍果來釀酒的話,不知道會怎么樣。”白池摸著下巴,一副臉上透徹著股股認(rèn)真之色,卻也是讓的洪剛一句話都不說。
他這個徒孫,實(shí)在是太讓人害怕了,既然有這么危險的想法。
諸葛儒雅卻也是呵呵笑了一聲說著:“你可以買了試試。”
“我感覺這東西會有人相送。”白池說著話,又是搖頭,他剛才還沒多大的感覺。
可是到現(xiàn)在的感覺就不一樣了。他有一種明顯的感覺,拍賣會結(jié)束之后,會有人送。
“好呀!要是沒有人送的話,這一次就不用回書院了。”諸葛儒雅頷首,接著說道:“帶我去你找到清心竹的地方,我也想見見究竟是誰能種出一片清心竹林。”
聽到這話后,白池又是眨了兩下眼,一時間卻也不敢打這樣的賭約。
“我怕是找不到那個地方了。”白池說著話,一時間有些無奈。
“哦?難道那地方是桃花源?”諸葛儒雅笑著說了一句。
“那個地方,沒那么好找的。”洪剛知道白池所去的地方,現(xiàn)在也是不忘記對諸葛儒雅說上這一句,一時間讓的諸葛儒雅也是一臉的無語。
“既然師傅都這么說了,我還能繼續(xù)說什么。”諸葛儒雅搖著頭,外面的競價第一次到了百萬,白池呵呵笑了一聲說道:“怎么會有人這么瘋狂。”
“等會兒,別讓我看到你有瘋狂的舉動。”張興在后面不忘補(bǔ)刀。
這不過僅僅只是一個開頭而已,每次荒城拍賣會,總是能夠帶給人不少的驚喜。
上一次是這樣,這一次,更是如此,這開始沒多久,就已經(jīng)讓所有競拍者為之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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