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看我們還是放棄吧!”狼妖王一時間也無奈的說了一句。 尋找那樣的東西,還不如不去找的,簡直沒有一點機會。
“還沒有開始,就放棄,這不是我的性格。”白池淡淡的說了這一句話。
一側(cè)的狼妖王聽到后都是長嘆了一口氣,一時間也不知道究竟要說什么。 既然他想要找那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東西,他就陪著他去找便是了。
白池嘴角上勾勒著一抹淡淡的笑容,接著說道:“聽聞你立下大誓,不知道是什么。”
“不能說。”狼妖王覺得這對他來說,就是一件丟人現(xiàn)眼的事情,還是不說出來的好。
“哦?”白池有些疑惑的哦了一聲,在下一刻也是輕微點了一下頭。 “既然你不愿意說的話,那就不用說了。”白池很放心的說著。
最少從狼妖王的臉上,他能夠看出來,那是一件有利他們?nèi)俗宓氖难裕瑢λo害處。
白池長伸了一個懶腰,就聽到肉體與寒鐵之間清脆的撞擊聲。 “你……”狼妖王剛才沒有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看到后都是一臉的不可思議。
他完全沒有想到,白池對自己既然下了這么狠的手,簡直不把自己當(dāng)人。
白池長吐了一口冷氣,緊接著便是又接著開口說道:“比一下速度如何?” 白池自認為自己修煉了這一年的時間,這速度上還是有了很高的提升。
最少在這一年的時間當(dāng)中,他的祖鯤步是已經(jīng)修煉成了,雖然僅僅只是雛形。
可讓一般人看來,還是極為詭異的,狼妖王一臉不屑的看了一眼白池。
那眉目之間,簡直了處處都是挑釁。看到這一副樣子的白池嘴角勾勒笑容。 他就喜歡敵人輕視他的樣子,那樣,他就有能力,也可以一擊殺敵。
只見白池身上,四塊寒體直接落在地上,狼妖王還是之前那一副姿態(tài)。
“我讓你一分鐘,一分鐘之后,我自然能夠跟上。”狼妖王很自信的說著。
得到了天狼的血脈之后,他平日里所有的自信也增強了不少,聽到這話的白池。
臉上一時間也是勾勒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緊接著便是又接著開口說道:“這可是你說的。” “是我說的。”狼妖將可不比之前,僅僅只是妖王的時候了,他們妖族。
每提升一個境界,整個身體上的素質(zhì)都能夠得到很大的提升,至于上一個末法時代。
為什么會被人族給打的落花流水,也就只有那一代的人才能夠知道了。
白池哈哈笑了一聲,旋即,整個身體飛出,走時也不忘記將四塊寒體放入納戒。
“開玩笑的吧!”狼妖王只是一眨眼的功夫,白池的身影,就消失不見了。
乃至他的鼻子都難以察覺到他所在的位置,僅僅只是一秒種,他就不敢多做絲毫遲疑。
臉上也是出現(xiàn)了一抹又一抹濃重的懷疑面色,白池僅僅只是一個人族而已。
究竟為什么能夠有這么快的速度,此刻追趕白池的同時,他也還在慶幸。
幸好自己下了那樣的大誓言,有大誓所在,他斷然不可能亂來,畢竟他還沒有活夠。
與白池作對,給他的一種感覺就是絕對不可能會有好下場,在這樣的情勢下。
他還是少做點兒那些不應(yīng)該要做的事情才是,一時間他都是有些無奈的嘆氣。
一座文碑前,瀑布橫流,雕像立與瀑布之下,水花濺落在岸邊上。
白池的腳步在那一刻停留下來,就看著文碑上面的文字,長嘆了一口氣。
“文圣在此,后輩無意叨擾,還望文圣見諒。”白池沒有之前那般嬉笑的聲音。
此刻的他也是一臉的恭敬,生怕先輩有所不悅,躬身朝下,一拜而過。
就連的瀑布當(dāng)中,都傳出一道轟鳴,流水在那一刻直接停滯。
白池起身的那一刻,直接傻眼了,他怎么可能會有這樣的力量。
圣人有能力手摘日月星辰,移山倒海,可他的一拜,斷不會有這樣的力量。
那一刻,他真的是有些傻眼了,只見到文圣的雕像在那一刻直接崩碎,看的白池都是為之動容,圣人死后,立下的雕像,無論是什么人想要破壞,都是不可能的。
可是如今,白池僅僅只是一個小小的拜身而已,這雕像怎么就破碎了。
白池在那個時候,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問文海當(dāng)中盤坐著的書靈,也沒有一點兒反應(yīng)。
“小家伙,是人族?”突然半空當(dāng)中傳出一聲輕呼,白池連忙抬頭看去。
那赫然是文圣無疑,白池連忙又是一個拜身接著說道:“前輩,后輩無意叨擾,只是見文圣碑文所落此地,前來相拜。”
“無礙,我也好久沒有見過人族了,你可會文?”文圣上來便是問了一句。
“晚輩能文會武。”白池一點兒都不知道謙虛的說出這一句話。
文圣哈哈只笑,卻也喜歡白池如今這般坦率的性格,便是點頭:“如此好山好水,不如你來作詩一首,若是我點頭答好,送你一場造化如何?”
聽到文圣的話,白池連忙眨動著自己的眼睛,輕微點了一下頭:“借此貴寶地,文詩一首。”
白池當(dāng)即取出一片白紙,手提判官筆,文圣看到后都是為之動容了片刻。
提筆而落,一時間文圣也是點頭。
一題了然清晰,就是要寫面前這一座瀑布的,白池寫字的速度越來越快:“
日照香爐生紫煙,遙看瀑布掛前川。
飛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銀河落九天。”
“詩是好詩,卻不知這香爐,紫煙從何而來。”文圣讀懂了詩,卻不知其意。
“這首詩,緊扣題目中的“望”字,前輩看這瀑布之上,是否宛若香爐。”
白池嘴角勾勒著笑容,面前這山上,千瘡百孔,就好像被大自然所傷害了一樣。
一時間文圣也是點了頭,白池緊接著便是說著:“這紫煙,自然就是空中散落的云煙了。”
“哈哈哈,不曾想,你小小年紀(jì),便又如此文采,若是讓詩圣那個家伙見到不知道又會是一番怎樣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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