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氣?生機!
一連三天,石門沒有打開過。
第四天。
“嘭······”
一聲悶響,以至于灑下了一些碎石屑,光線再次籠罩石室,孤竹和火烈同時睜開雙眼,黑影人站在門口。
孤竹看著地上的影子,沒有出言,空氣死靜。
很長一段時間,黑影人依舊冷言道:“不想出來轉轉么?”
“你覺得那?”
孤竹嘲笑的反問一句,如水的表情沒有發生絲毫改變,而一旁的火烈則是重新閉上雙眼,舒服的翻個身子,雖然真氣被封,但是火烈強大的肉身不會感到冰冷堅硬。
“你們可以轉三個時辰。”黑衣人說完,便轉身離去,只余下兩個完好的尸將盡責的站在門口,看樣子,應是留下來監視孤竹兩人的。
“呼······火烈,走,轉轉。”
石門大開,哪有不出去的道理,就是不能逃出去,看看路線也是好的。
要從這個鬼地方逃出去,很難,要做好每一步準備。
火烈從地上爬起來,揉了揉眼睛,打了打身上的塵土,哈欠道:“孤兄,這個鬼地方要怎么出去,看樣子全是尸將,真氣盡封。”
“不急,起碼現在是安全的,五靈峰要攻打千秋門,死傷肯定嚴重,到時,我們就派上用場了。”
站在門口,看著如螞蟻窩的通道,一時竟然不知向那個通道走去,掃了圈周圍的情況,來來往往的尸將不停穿梭,刺眼的靈燈掛在通道之上,很亮。
如同白晝。
“走。”這些通道,對于孤竹兩人都一樣,沒有什么先序之分,剛才徘徊的心思淡了,便隨意挑了個通道施施然的走了過去。
一路上,孤竹和火烈大笑不止,甚至于半個地下都傳播者孤竹的聲音,通道封閉,聲音傳播的很遠,久久不能平息。
可每一次,聲音都是在盡頭消失,一連多處,依靠這種方法,怎么可能找出口,只是孤竹還抱著最后一絲幻想。
“啪--”
一聲清脆的聲音,尸將一巴掌排在火烈屁股上,孤竹知道,時間到了。
火烈大怒,自幼還沒有受過如此“大恥”,盡然沒有真氣,可拳腳功夫利落的打在兩名尸將身上。
如鋼鐵碰撞,四人邊走,火烈雙手紅腫,反觀兩位尸將,沒有任何損傷,尸將沒有反抗之意,火烈每一次落在尸將身上,所有的動作都落在孤竹眼內。
銀色身體中流淌著液體,散發著不同于真氣的能量,出了臉色不然常人,其余竟然一模一樣。
走走停停,孤竹和火烈在尸將盡心的驅趕下,悲催的關進了小黑屋。
“孤兄,尸將身體之堅硬,遠遠超過仙靈石,在我的十字拍魂掌下,沒有損失,實乃靈器。”
火烈托著如豬蹄一樣的手掌,呲牙裂嘴的看著孤竹,火烈自然也明白沒有真氣加身,不可能打敗尸將,可這是和完美尸將最好的接觸,火烈自然不愿放過。
每一個線索,對兩人來說都是寶貴的。
“尸將用修士煉制,完全就是按照煉制靈器的方法,活活在火中燒死,可不一樣的是,他們體內還殘存這一些生氣,這才是我們離開的關鍵。”
孤竹望著石壁之上掛著的殘次尸將,他們還都沒有死去,但也快了,能量液已經快干枯,就是救活,也沒有了意義。
尸將的能量液,少就是少了,補充不得。
可是,怎么依靠生氣尋得生機。
“生氣,難不成還能把他們喚醒么?”
火烈呆呆的望著屋頂,石屋對他來說并不沒有什么折磨,也沒有什么厭煩,小時,火烈被關在煉魔崖下,也是獨自一人修出了魔龍大戟。
所以,火烈很有耐心。
“喚醒?怎么可能,難呀,尸將,就是把他們送給佛州的那幫禿頭,也怕是回天無力。”
孤竹抱著后腦勺,尋了個舒服的姿勢,腦中不停的思量著方法。
天策一脈?不行。
天人九劍?現在自己真氣都比不過凝丹境的修士,那頭抵抗這些尸將。
火烈見孤竹不語,好半晌,說道:“若是這樣,我們就要等著開戰了,怕千秋門,躲不過這一劫了,只是不知為何,五靈峰既然有那么大的尸將大軍,為何還要去請魔門師祖。”
“五靈峰有尸將,卻不能明目張膽的使用,不然九州大教,頃刻間就會滅于無形。
怕是,五靈峰要用請來的這些結神大能作為煙霧彈,不見的會讓他們出手。
畢竟八位結神就是在九州也能排上號,滅個千秋門,自然就在情理之中。”
孤竹嘆息一聲,難道千秋門真的要滅亡了?水鈴兒他們?應該會誓死保護千秋門吧,他們和自己不一樣,千秋門是他們的師承之地。
若是五靈峰攻打昆侖,自己應該也會誓死守護。
兩人相繼無言,時間流逝不自知。
孤竹一直盯著對面一排八個尸將,口中喃喃:“生氣,喚起生氣,怎么才能做到。”
“佛教?釋迦摩尼?嗯······”
猛然間,孤竹想起了那個孤山,那座古廟,那個老僧。
孤竹不知道那個老人的身份,可肯定會是通天之人,能夠稱呼帝嚳為后輩,身份必然顯赫。
“孤兄怎么了?”
火烈見孤竹竟然站起,趕緊從地上爬起來,跟在孤竹身后,“有辦法了?”
“或許吧。”孤竹深吸一口氣,看著自己面前的尸將,有心要試一試自己從古廟內帶出的半截蠟燭,若是蠟燭也不能喚醒生氣。
那就只能聽天由命。
“嘭……”
又一聲悶響,石門再次大開。
孤竹知道,又過了三天,又該出去透氣了。
不能黑影人說話,孤竹直接繞過,和火烈相繼走出。
黑影人看著四人離去的身影,在石室里繞了一圈,便離去了。
沒有了真氣的兩人,他不信孤竹可以做出什么小動物。
隨著一聲悶響,石屋再次陷入昏暗。
孤竹從萬物袋中拿出半截蠟燭,稍稍點燃,火烈滿臉不解,可見孤竹臉色鄭重,也沒有出言打擾。
看著那根蠟燭,呼吸也粗重了一些。
兩人的萬物袋,黑影人并沒有收走,可能是自信,也可能是忘了,但是打開萬物袋需要真氣,火烈已近沒有真氣。
而孤竹那點真氣,能拿出,都不一定再放進去,黑影人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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