沖突
“哼,你知道我是誰嗎?小心嚇死你。”
到最后,負紫嫣實在說不過孤竹,兇巴巴的癟著小嘴,略帶哭腔的望著孤竹。
水鈴兒白了孤竹一眼,狠狠的掐了一把孤竹,趕忙坐過去安慰負紫嫣,孤竹無辜的看著兩姐妹,挑了挑眉,索性不再說話,專心喝起酒來,畢竟這世間沒有這東西吸引人。
酒,上等酒,孤竹飲到胃里,全身都感到有些火熱,菜,上等菜,畢竟在雷云城可以排上名號的酒樓,景,不說窗外的美景,就孤竹面前的兩個可以秀色可餐的兩個美女,足以吸引全樓的目光。
孤竹正吃的開心,不巧的是,被一群雜亂的聲音打破了美好的氣氛。
“喲,這不是郡主嗎?”
孤竹順著聲音望去,一群公子狀的少年正從上樓走下,其中還混雜著一些少女,個個打扮的妖艷至極,獻媚似的討好這幾人。
孤竹只是瞥了一眼,小孩家的事情,自然入不了他的心。
可是負紫嫣好不容易被水鈴兒哄好的情緒,看見幾人,臉一寒,冷聲道:“你們這樣成何體統(tǒng),小心我報告給你們父皇,關上你們幾天。”
“哎,別,郡主,你吃你的,我玩我們的,互不干擾,再說那位是你養(yǎng)的小白臉吧,長得還不錯,只是和本公子差遠了,哈哈哈。”
那人見孤竹不理幾人,嘲諷道,父輩上的政派不同,足已影響這些少年的觀念,更何況,負紫嫣的父輩乃是另一大派的領頭人。
可是還沒等他們高興,一瓶空了的酒壇已經砸了過去,孤竹沒有動手,動手的自然是水鈴兒。
“你,你個刁民,竟敢傷本公子,打,給我打。”
那人捂著自己的肚子,冷汗直流,壓根控制不住疼痛布滿全身,五官已經扭曲在一起,緊鎖額頭,身后幾位身穿錦衣的大漢見狀,雖然看不清水鈴兒的境界,可是也只有硬著頭皮沖向來。
“嘭---”
三人沖過去,氣勢洶洶,可下一刻,卻直接被一根筷子樣的物件直接抽飛,這次出手的,正是孤竹。
“哇,你好厲害。”
別人看不清,可是負紫嫣看的真切,孤竹夾菜的一雙筷子少了一根,小小的眼睛中充滿了星星,她也修行,畢竟是高門大戶,都明白這個世界,只有實力最重要,別的都是過眼云煙。
只是,負紫嫣受不了修行的苦,再加上府里的老祖宗舍不得她下功夫,也就不了了之,可是她內心對強大的勇士還是向往的很。
“你,你等著。”
那人身邊的一人見狀,可也沒有被孤竹嚇著,扶著那人直接下了酒樓。
孤竹看了不看他們,順心的喝著雷酒,只是自然的從水鈴兒手中搶過一根筷子,自在的吃著。
水鈴兒見孤竹如此,小臉通紅,可是心中卻是竊喜,一個人在一旁呆呆的望著孤竹吃飯的樣子,甚至于負紫嫣怎么旱獺也沒有回過神來。
“哎喲,我的小祖宗,桑公子被你們打傷了,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你們快走吧。”店家三步并作兩步,來到負紫嫣身邊急忙說道,“我這店小,實在是經受不住你們的折騰。”
店家望著負紫嫣,額頭上已經滲出了點點細汗,這座酒樓是店家打拼了一輩子才開起來的,雖然背后有些小勢力,可是對于負紫嫣這樣身份的人,實在是不夠看。
沒等負紫嫣說話,孤竹便拉起水鈴兒,向店家歉意道:“我們這就離去,飯前找她要。”說著指了指負紫嫣,徑直下了酒樓。
“你,你們。”
負紫嫣半晌沒有說不出話,最終還是嘆了口氣,心痛的從萬物袋中拿出仙靈石交給店家,這一頓飯,可是花了它一個月的零花錢。
酒樓外,孤竹看著密密麻麻的官兵,其中還有一人身穿將軍服,剛才被孤竹打的幾人一改弱弱的氣勢,一個個氣勢洶洶的等著孤竹下來。
“唉。”
孤竹嘆了口氣,這年頭,實在想不通,還有人找死,孤竹隨意掃了一圈人群,官兵外,已經圍了層層的人群,不管在哪,看熱鬧的人從不會缺。
水鈴兒則是毫不擔心,躲在孤竹身后,他們之中實力最強的就是那個將軍,也不過金丹,實在不夠看。
“你們想干什么?造反嗎?想捉拿本郡主?”
負紫嫣從樓上走下來,見狀,赫然大怒,指著自己面前的將軍,氣不可竭。
“末將不敢,只是奉世子之命,這酒樓里有人要暗殺世子,末將只是前來保護而已。”身穿將軍服之人向負紫嫣行了一禮,可臉色并沒有什么尊重之意,他和世子是一派,自然不弱于負紫嫣。
“好好好·····”
負紫嫣氣的結巴,話不成句,玉蔥般的手指從寬大的衣袍里伸出,實在是氣急,一時竟不知說些什么。
水鈴兒在一旁趕忙順氣,生怕負紫嫣氣過去。
孤竹周皺了皺眉,對于這些人,他說話的心思都沒有,直接拉著水鈴兒就向外走去,所過之處,無人能當,只要有人接近,皆橫飛出去,瞬時,重傷一片。
“有人造反,快去稟報宮里。”
就在世子橫飛過去的時刻,在空中吼出了這句話,可是心中則是悔恨萬分,這事不能了了,看樣子,這個白頭發(fā)之人實在不是他們可可以對付的。
孤竹冷冷的看了一眼,一道真氣打過去,瞬間不省人事。
“哇,這是什么法術,我要學,我要學。”
河流邊,三人走在岸邊,看著河中來來往往的船只,這條河就是孤竹所呈之河,只是孤竹棄了竹筏,選擇從岸上進城。
大河濤濤,順勢而下。
“你學?大火球術都修不成,還想學這?”
水鈴兒含笑的看著負紫嫣渴望的樣子,打趣道,而孤竹則直白了甚多,道:“你比她都懶,修不成。”
“哪有。”
水鈴兒錘了孤竹一下,臉色微紅,也是想起了第一次見孤竹的時候,那是他們兄妹為了逃避竹寒的作業(yè),可以說什么招式都用了。
“要是我再努力一點點那?”
負紫嫣纏著手指,想了好久,才弱弱的說出這一句。
“哈哈,不行。”
這回答,讓孤竹對負紫嫣當刻刮目相看,真的是被逗笑。
“賊子,那走。”
孤竹冷眼看去,三人身后一位老人急速襲來,雙手成爪,竟然想要擊殺孤竹。
“哼,不自量力。”
既然來人無義,孤竹心情也有些煩了,九荒指擊出,奔騰的指氣掀起了百丈河水,剎那間,把老人吞噬在其中,只有嘶吼聲從水汽中傳來。
“元嬰期,不知是哪位大派子弟來我天雷帝國做客。”
最終,老人還是從指氣中掙脫而出,只是臉色如紙,衣襟破損,沒有了先前的絕世高人風氣,落到了孤竹不遠處,客氣的說道。
帝國,遠遠斗不過宗門,更何況,天雷帝國就是在云宗的辟護下,這人若是云宗的弟子,惹了他師尊不高興,一句話的事情,就可換了帝王家。
“千秋門,水鈴兒,,孤竹。”
水鈴兒站到孤竹身前,傲然道。
“孤竹。”
聽到這兩字,老人眼瞳猛縮,孤竹,圣教教主,他可不陌生,連斬三名分神期大能,恐怖無邊,更何況,兩道變異真氣傲視平輩,足已在年輕一輩中爭雄。
“哈哈,原來是千秋門的弟子,這都是誤會,誤會,我國歷來和千秋門交好,也知道千秋門弟子的作風,我會去定會重罰那幾個浪徒。”
老人哈哈一笑,熱情的說道,上一刻嗜血的面容應完全找不到蹤跡。
孤竹看著老人的表演,沒有說什么,老人只不過元嬰前期,若是像殺他,孤竹相信,一劍之威,必會見血,可自己只是路過而已,也不想給負紫嫣惹上麻煩,擺了擺手,轉身和兩女向前走去。
老人眼神閃了閃,直接返回了宮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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