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殺分神
“老丈,這個怎么說?”
“三千上品靈仙石。”
“能不能殺死分神期修士?”
“不能。”
······
連續(xù)五六個攤位問過去,不是太貴就是無法對分神期的修士產生傷害,孤竹無語的轉了幾圈,看著來來往往的修士,各式的面具戴在臉上,黑市就如一個地下面具舞會,讓人耳暈目眩。
“奶奶的,那些煉制好的道符買不起,買得起的又沒用,難道真的要逃了嗎?”
孤竹坐到黑市邊緣,暗自思索,但是心中不甘,不殺武羅真人,就像如鯁在喉,這是個大敵,孤竹也不想著自己身后隨時有一個分神期的大能在暗中盯著自己。
“實力不行,道符沒有,那······這樣的話,要用陣法了。”
孤竹想著眼前一亮,自己在地球上可是和龍須老道學過一陣布陣之術,來到次界十年,都快要忘了這一技能。
“嗯,就這樣了。”
相通這一環(huán)節(jié),心中愜意,再次起身在黑市中兜兜轉轉,收集布陣所需的材料。
陣法所需的材料不多,也不珍貴,孤竹僅僅轉了一圈便收集完成,但花出去的白花花的靈仙石,還是心疼了好一陣。
孤竹出了黑市,直奔城外研究陣法之術,十年沒有布置,到了現(xiàn)在些許有些手生,要好好練習練習再說。
要知道雁蕩圣地的五行陣術詳解中記載了諸多陣法,這可是雁蕩圣地的鎮(zhèn)地之寶,對付神仙都綽綽有余,就不用說這小小的分神境了。
不過雖然孤竹記得陣法如何布置,但大的陣法孤竹現(xiàn)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再說時間也來不及,只有在一些下品陣法中挑選挑選。
目前也沒有龍須老道的指點,只靠自己摸索,材料只是勉強夠用,實在是經(jīng)不起孤竹隨意揮霍。
城外荒地,正是孤竹之前所找到的地方。
“紫雷陣,火靈陣,大五行陣······這些都太大了,不能學。”孤竹倚在樹邊,雙手撫摸著胸毛,努力的回想著自己在心武殿上所記得陣法,“幻化陣,火龍陣,風云陣------不行,都太小了,困不住那個老家伙。”
反反復復,隨意的翻轉著腦海里的記憶,但就是沒有一個可以適合現(xiàn)在孤竹所用的陣法。
“不對,磁浮陣!!”
孤竹猛地從地上驚起,腦海里回想著磁浮陣的用法,磁浮陣不是殺陣,不過可以降低被困者的速度和感知,布置起來也算是比較方便。
“就它了,只要老家伙的速度可以降低三成,我有信心可以斬他頭顱。”
孤竹搓著手,也顧不上胸毛,直接把萬物袋里的東西倒出來,專心的布置起磁浮陣。
磁浮陣不是大陣,在九品陣法中只排三品而已,但是對于孤竹從沒成功搭過幾個陣法的小白來說,也是一項不小的工程。
太陽落下,月牙升起,亮堂的月光灑在大地上,寂靜的深夜中,只有孤竹這個小小的身影還在不停的奔波,雙手更是不停,盡心的布置著一切。
不停的調試,不斷地實驗,孤竹足足花了三天的時間才布置成功。
上百個陣眼分布在孤山四周,只等著孤竹注入真氣,便可觸發(fā)。
“呼,這也太累了。”孤竹感應著陣法的波動,長出一口氣,癱坐在地上,取出僅存幾塊上品靈石全部吸收。
這三天,對于孤竹的消耗是巨大的,不僅真氣被掏空,就是一身的精力也消耗殆盡,陣法不易,更何況是孤竹這個小小的元嬰中期獨自完成。
而且搜刮來的靈仙石也都揮霍一空。
“武羅真人,這是你自找的。”
孤竹望著東方就要升起的霞光,吞吐霞氣,周身五彩霧氣包裹,祥光華瑞。
當太陽再次升起,孤竹緩緩站起身來,看著周身已經(jīng)沒有色彩的靈仙石,嘆息一聲,經(jīng)此一役,重新回到解放前,孤竹就祈禱著希望武羅真人家底可以豐厚些,不能浪費自己的一番心血不是。
直接跳上云端,心中思量著計劃,第一步,先把武羅真人引出來再說。
孤竹心思急轉,奔向幻城門口,褪去易術,露出原本的樣子,持著孤劍立在路邊。
“這不是,圣教教主嗎?”
“就是他,現(xiàn)在幻城里好像有個組織在大肆尋找他的下落。”
“走走走,小點聲,不要讓他盯上。”
孤竹聽著來來往往的行人討論,微微一笑,當然也不忘了自己本行,挑中幾個“獵物”直接上去打劫,補充著自己已經(jīng)干枯的萬物袋。
不出一刻鐘的時間,一道劍芒從孤竹頭上劃過,孤竹見狀,感受著熟悉的劍氣,沖天而起,奔向磁浮陣所在之地。
“前輩大義,出手鏟除這個禍害。”
“前輩出征,在下自然盡一份綿薄之力,愿跟在前輩身后吶喊。”
“圣教教主,哈哈,死期到了,道友們,我們一起去討伐。”
無數(shù)的人影跟在武羅真人身后,密密麻麻的撲向孤竹,整個幻城都驚動了,宋白領著月明殿弟子也撲向孤竹,并且放出全城消息,告知易術就在孤竹身上。
此話一出,看熱鬧的,想渾水摸魚的,撿漏的·····所有人都奔向城外。
“大哥,孤竹有難,要不要去。”
“去。”
柳沖深邃的望著天空之上的修士,回了一句也向城外掠去。
前幾天,在此聚會的人杰都還沒有離去,都有心想去看看這個“名震幻城”的圣教教主,能夠得罪這么多人,也算的上鬼才。
孤竹在飛,只是心中有些激動,這是第一次坑殺分神期的大能,怎能不顫抖。
武羅真人遠遠的跟在孤竹身后,但眉頭緊鎖,自己身后跟來了大批的修士,實在讓他有些頭疼,畢竟自己干的勾堂可不光彩,若是暴露,將會死無葬身之地。
可現(xiàn)在武羅真人也沒有辦法驅散身后的修士,心一橫,手中的劍直接亮了出來,既然要殺,不如做絕,倒時殺了孤竹,若是有異議,大不了直接殺了這些人。
畢竟這些阿狗阿貓可入不了他的眼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