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追逐的一道風(fēng)景
就在孤竹推開門的瞬間,一聲巨吼嘶叫著從殿內(nèi)沖出,咆哮著沖向孤竹,孤竹大驚,剎那間,孤劍翻轉(zhuǎn),雖然還沒有看清來者,但是巨獸身上發(fā)出的氣焰可以斷定,這東西已經(jīng)超出了元嬰境界。
下一刻,孤竹直接折身逃走,若是宮殿塌陷,勢必會影響自己,到那時說不準(zhǔn),會直接被巨獸吞下。
此時,火烈?guī)兹诉€在對峙,孤竹不理幾人,直接從他們頭上掠過,速度之快,直到孤竹的身影消失不見,紫易才沉著臉一言不發(fā),抱起紫芽就向外沖去。
沒有了結(jié)界的幻堂,在巨獸龐大的身形下如同紙一般,摧枯拉朽,不堪一擊,那些巨石如同紛落的雪片,期間,還伴隨著一聲聲慘叫聲,如同人間地獄。
孤竹大急,慌忙逃竄,見前方的墻壁上,缺少了一塊石頭,頭也不回的直接扎了出去,外界天穹依舊,孤竹浮在空中,望著身后成片倒塌的建筑,直接掠向了后方。
自己不能現(xiàn)身,成群的散修,陰陽宮,紫川閣,都對自己有敵意,自己前幾天瘋狂的舉動早已經(jīng)得罪了大片的修士。
“擅闖幻堂,用你們的血來祭祀逝去的亡靈。”
等到幻堂前部塌陷,紫易幾人也都成功逃竄出來,可是修士的隊(duì)伍又少了將近一半,原本黑壓壓的一片,到了現(xiàn)在只有寥寥千人,這才僅僅兩個關(guān)卡,就折了這么多的人,巨獸身后那幾片還沒有倒塌的建筑,已經(jīng)沒有人敢打它們的主意了,看似如同普通石屋,但誰也想不出,里面還有什么殘存的法陣。
巨獸朝天大吼一聲,一雙漆黑的眼睛掃了一眼人群,像是沒有發(fā)現(xiàn)目標(biāo)再次怒吼一聲,氣浪滔天,徑直向孤竹所站的山頭沖來。
“扎獸,這東西還沒有滅絕么。”柳沖看著巨獸沖起的身子,喃喃自語。
“師兄,是那個大壞蛋。”
紫芽雙眼盛開,望著孤竹所在的山頭,驚呼道。
此話一出,所有修士不再淡定,孤竹,這個響徹幻墟的人物終于在此時露出了面目。
“是這家伙引來的巨獸,巨獸盯上他了,他完了。”
“不要死呀,他還欠我兩塊上品靈石。”
“死吧,這廝為非作歹,必會天懲。”
······
孤竹望著扎獸襲來,不敢硬敵,只有再次逃竄,這里太危險了,就是慘勝,也得讓那些修士扒了皮,所以只有逃,最好逃出幻墟。
“想出去,太天真了。”
火烈低喝一聲,直接竄了上去,從后方夾擊孤竹,現(xiàn)在不用想也知道,定是孤竹盜走了那丹堂的丹藥,其中肯定有化神丹。
孤竹望著襲來的巨獸,雙手結(jié)印,九荒指直接打了出去,雖然沒有起到什么作用,可終究還是爭取到了一絲時間,扎獸力大無窮,體型更是大的驚人,立在昏暗的天空下,如同天地主宰,遮天蔽日。
扎獸雙眼周邊,好像吞噬了空氣,一片黑暗,孤竹心思急轉(zhuǎn),扎獸的實(shí)力遠(yuǎn)遠(yuǎn)高于自己,不可力敵,只有智取,望著遠(yuǎn)方如螞蟻的人群,可也不好意思過去,畢竟自己引起的禍患,不能強(qiáng)加給別人。
“鈦,看戟。”此時,火烈發(fā)如熊熊烈火,一身戰(zhàn)甲立在孤竹身后,散發(fā)著耀眼的赤芒,如空中太陽,孤竹不懷好意的看著火烈,既然送上來,那就不客氣了。
金銀兩色真氣牽引著扎獸,快速的沖向了火烈,既然來了,不送份大禮,也不好看不是。
天上一獸兩人玩的不亦樂乎,地下,宋白見眾人都被天空所吸引,慢慢的退向一旁,最終秘密的移向了那幾座還沒有塌陷的宮殿。
雷鳴隆隆,獸音震震。
孤竹和火烈吃力的在天空中和扎獸糾纏,就剛才,火烈直接一戟打在了扎獸身上,從此,扎獸把目標(biāo)便鎖定在了孤竹和火烈兩人身上。
“該死,孤竹,交出化神丹。”
“火兄,此話怎講。”
“哼,這家伙是你引出來的,丹堂肯定是你進(jìn)去的。”
“哎,火兄小心······”
扎獸一口火焰直直的噴在了火烈頭上,那一頭紅發(fā)更加逼真,烈火熊熊,“厄啊,我狠。”
扎獸實(shí)力高深,任由火烈如此折騰,這火焰竟然不能熄滅,孤竹看著火烈燃燒的頭發(fā),嘆息一聲:“惡人自有天懲。”
火烈看著孤竹悲天憫人的樣子,心中一口怒火生在胸口處,久久不能散去,火烈怒吼一聲,也不再管自己的頭發(fā),直接提著大戟砸向孤竹,全然不顧扎獸就在一旁。
孤竹見火烈怒極,提劍就走,快速的向后掠去,縱橫幾百里,兩人一獸排成一道直線,在幻墟內(nèi)逃竄,霎時間,整個幻墟雞飛狗跳,兩人一獸,把整個幻墟搞得烏煙瘴氣。
“孤兄實(shí)力恐怖,這里應(yīng)是可以應(yīng)付,對了,宋白去哪了。”
柳沖見扎獸去追擊孤竹兩人,環(huán)視一周,宋白的身影已經(jīng)消失。
“不知道。”
柳葉疑惑道,剛才她也一直注意這宋白的行蹤,月明殿和柳家的關(guān)系自然不用多說,所以一直在提防著宋白,可現(xiàn)在宋白消失不見,自己竟然沒有絲毫發(fā)覺。
“不好,易典。”紫易低喝一聲,轉(zhuǎn)身就向那幾座還沒有倒塌的宮殿飛去,易典是幻堂的核心功法,最希望得到這部功法的莫過于宋白,月明殿擅長暗殺,若是再有了易典加持,對整個次界來說都是天大的壞事,一些人整日都要活在惶恐中。
田不一眼神一暗,也知道事情的緊急,呼喚一聲,陰陽宮僅存的幾名弟子一同跟上紫易的步伐。
天空中,孤竹三人還在交手,幻墟內(nèi)的山脈都斷了幾個,火烈頭頂發(fā)亮,那火焰在把火烈的頭發(fā)燃燒殆盡后,也熄滅了。
“轟,去死。”
火烈身后一桿大戟重新凝聚,一雙血紅的眼睛盯著孤竹,靈氣浩蕩,像是發(fā)了瘋一樣的火烈透支著自己的真氣,如蓋世魔王,扎獸見火烈攻擊的不是自己,也后退了幾步,避其鋒芒。
“我佛慈悲,施主放下屠刀吧。”
孤竹也調(diào)動這全身的真氣,孤劍懸浮在身前,可嘴上不饒人,繼續(xù)刺激火烈,看著火烈身后漸漸凝實(shí)的魔龍大戟,孤竹也越發(fā)凝重。
“死!!!”
下一刻,火烈的身體憑空消失,像是附魔在了大戟之上,這是火烈最強(qiáng)的攻擊,就是之前和紫易交手都沒有展現(xiàn)出來這一武技,可見火烈對孤竹真的是恨到骨子里了。
“魔戟破天!!”
“轟--”
大地在顫抖,天穹在咆哮,孤竹化為一道劍芒,沖向魔戟,此時已經(jīng)退無可退,只有奮力向前,孤竹也不再掩飾,人劍合一直接祭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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