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教教主,孤竹
孤竹一路疾馳,速度已經到了極致,如一道閃電,瞬間飛出數千丈遠。
天穹暗淡,無形的氣息籠罩在這里的所有的修士心頭,途中有些零散修士孤竹沒有停留,這一次可是大收獲,正愁進入元嬰中期還沒有打穩基礎,這次靈仙石足已幫助孤竹徹底穩固。
來到處荒山,孤竹隨意找到一口廢棄山洞,一頭鉆了進去。
山洞不大,荒草亂生,孤竹坐在一塊亂石上把打劫來的萬物袋全部倒在地上,霎時間,略微暗淡的山洞亮了起來,靈燦燦的靈仙石和一些靈藥把整個山洞內的靈氣保障一大截,
“唔,倒也不錯,五千多上品靈石差不多可以徹底穩固元嬰中期,這些靈藥······”孤竹皺了皺眉頭,嘆了口氣,地上的靈仙石不少,可還是一下品居多,小山堆樣的靈仙石加起來也不過就是五千上品靈石的功效。
那些靈藥更是低階,對于現在孤竹已經沒有了絲毫幫助。
“了勝于無,知足常樂。”孤竹滿意的把這些東西受盡了自己的萬物袋,隨后掃了一眼地上的雜物,一些女性的胭脂粉塵也有不少,“額--收起來吧,若是還能在遇上那個小妹妹還給她也不錯。”
孤竹心滿意足的把地上的雜物一股腦的收了起來,心滿意足的走出了山洞,現在可不是修行的時候,幻墟內人心不一,若是再遇上一些“后來者”自己喪失的不僅僅是自己萬物袋,那些人不一定會有自己的心腸,只謀財不害命。
“紫川閣,陰陽殿,這可都是無上大教,而且這次來的都是精英,這幻墟內有什么他們感興趣的,難道也是為了幻神花而來。”
想到這,孤竹不免的心緊了一下,若是這樣,怕是這一趟幻墟之旅少不了摩擦。
不過孤竹也是不懼,自己能打劫一次,肯定還可以第二次,他們要尋幻神花,對于孤竹來說,也不免為一件好事,畢竟幻墟之大,單靠孤竹一人探尋,無異于大海撈針。
而陰陽宮,紫川閣樹大根深,肯定有法子知道幻神花所在之地,畢竟幻堂覆滅,里面或多或少的也有這兩大勢力的影子。
孤竹看著遠處的天穹,像是要塌了下來一般,壓在人的心上,沉思幾刻,孤竹便打定主意,一不做二不休,幻墟之內修士眾多,自己“劫富濟貧”的腳步可不能落下。
想明白,孤竹直接化為一道殘影,飛向幻墟的中樞之地,哪里是幻堂的大殿,是幻堂成立時最為重要的地方,心法,丹藥的存放之處就在那個地方。
……
一路之上,孤竹徹底的化為“俠盜”,雁過留毛,不管什么修士,但凡遇上都要扒一層皮,這一段路“劫富”,雖然人數眾多,可是收獲還是遠遠比不上先前的那一票。
“還是大教有錢呀。”孤竹看著慌忙逃竄的小修士,看著手上寥寥的三個中品靈仙石,搖了搖頭,嘆息一聲,“這樣不行呀,太耽誤時間了,以后若不是大教弟子,就不理了。”
孤竹走走停停,也發現了不少靈藥,積攢下來,收獲頗豐。
“這幻堂的藥園子在哪?”孤竹環顧四周,那些修士好似有方向似得,一股腦的朝著東方飛去,“既然如此,不如跟上去看看。”
孤竹沒有地圖,而那些大教弟子孤竹相信,他們手里肯定有完善的地標,那些大教弟子早就占了天時地利人和,一般散修無論如何也是追不上大教弟子的腳步。
不然,小小宣城也不會那么火熱。
“哎,道友,前方可有什么東西出世么,為何都向東方飛去。”
云端之上,孤竹看見一對結伴而行的散修,孤竹直接掠了過去,笑瞇瞇的說道,盡量的展現出自己的和諧。
可那兩人看見孤竹第一反應就是死死的捂住腰間,一臉惶恐的望著孤竹,其中一位年紀較小的修士瑟瑟發抖,雙眼中都是警惕之色。
這些天,孤竹的圣教教主的名字,可是已經傳遍了幻墟的任何角落,特別是那些散修,聞名色變,孤竹就如同十煞閻羅,都是敬而遠之。
甚至于,一些遭到孤竹毒手的散修,都已經自發的聯合起來,成立了一個名叫反圣教的組織,到處尋找孤竹的影子。
“圣教--教主-孤竹-----你---想干什么。”年級稍長得的那位修士,狂顧四方沒有發現任何人影,只好結結巴巴的道出了聲音。
孤竹看著兩人的反應,咳了幾聲,借喝酒之勢掩蓋了一番尷尬模樣,“在下只想問下,你們都去東方有何事?”
“好像--東方發現了幻堂的藏經閣,都想著想去撞撞機緣,易典好像要出世了。”
聞言孤竹點了點頭,道了聲多謝,直接飛向了東方,易典的事孤竹在幻城中聽過說書人講過,乃是幻堂的“壓堂之寶。”據傳聞,幻城內那些涂鴉之上,就有一些易典的法術,但從沒有發現過。
“易典,不錯,有了這個,行走天下方便許多。”
孤竹想著易典的妙用,心中欣喜,雖然忽略了易典最核心的心法,只注意到了旁枝末節的功效,可是為了這個東西,孤竹也得全力以赴。
這可是自己以后坑蒙拐騙,不,游歷天下的底牌,有了這個,天下自己哪都去的得。
······
“師兄,陰陽宮,柳家的那些家伙都到了。”
紫川閣下,那位小蘿莉俏生生的站在紫易身邊,望著不遠處那塊塌陷的宮殿,吸了吸小鼻子,不滿道。
“易典我們就是得不到,也不能落入別人之手,特別是月明殿的那些惡心人的家伙,若是他們得到了易典,月之暗面的黑袍使者戰力會暴漲一大截,讓人心悸。”
紫易也是一臉鄭重,明白易典的重要性,不論是誰得到,都可以培育出一支天下無雙的暗殺軍團,倒時,次界的勢力分布一定會被打破。
小蘿莉抿了抿嘴唇,也知道事情的重要性,再次閉上眼睛,努力的感應著大殿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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