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明
等到孤竹和水鈴兒到的時候,已是黑夜,秦荒幾人已經半醉,李福財睜著朦朧的雙眼,笑呵呵的看著孤竹和水鈴兒,李福財心中明白,過了今日,孤竹可能就要離開了。
今日,回來后,沈飛告訴自己,從明天開始便會對自己進行丹藥浴身,只是沒有告訴自己什么時候完結,所以,或許這是最后和孤竹喝酒,下一次,李福財已經不敢想。
孤竹的天賦太強了,而自己,秦荒,水仟等人,可能再也沒有和孤竹并肩作戰的時候了。
秦荒傻呵呵的拉著孤竹的胳膊,水鈴兒安靜的坐在一旁,從這氣氛中好似也感受到了什么,緊閉雙唇,一言不發,水仟憐惜的看著水鈴兒,但手中的酒碗不停,連連舉杯。
“大哥,我聽二哥說,明天你就離開?”
孤竹看著秦荒有些微紅的眼眶,拍了拍秦荒的肩膀,捧著酒葫,點了點頭,眾人見孤竹證實,也都是看了過來。
“大家何必傷心,修士生命無常,今日還會遇見的,就是在仙界,我也等你們。”
孤竹環視一周,輕道。
眾人無言,倒是李福財此前已經做好了心里準備,現在也很是灑脫,哈哈大笑幾聲,只是那聲音中帶著幾絲悲涼,在場的幾人,李福財和孤竹生活的時間最長,整整十年,亦師亦友,孤竹對李福財的修煉路上的指引,很多很多。
“得時得行樂,兄弟們,我先干了。”云陽舉起手中的酒杯,大喝一聲,出身軍人世家的他,自然也見慣了這些分別,甚至于生離死別。
“沒錯,孤兄,我敬你。”水仟也起身,正色的看著孤竹,“這一生,我沒有佩服過任何人,你算一個。”
那沈飛聽見孤竹的聲音,也是再次現身,和孤竹深談了一番。
一夜狂歡,直到月亮漸漸隱去,聲音才漸漸隱去。
萬籟俱寂,微風吹拂,孤竹和李福財秦荒三人躺在一塊草地上,“我教你們一武技,要不要學。”
“什么武技。”一聽這話,原就是武癡的秦荒坐起身,疑惑的看著孤竹,只是眼中過的渴望不曾散去,經過幾日的大比,秦荒也對孤竹施展出來的那些武技向往的很,只是也明白,武技乃是修士的生命,雖然自己三人已經拜為兄弟,但也不好開口說話。
孤竹看著秦荒那渴望的眼神,自然知道心中所想,便開口道:“我武技不多,只有三種,我的劍法你們不能學,我想把九荒指交予你,學不學?”說著還看向李福財,那肥胖的身軀像小山似得橫在一旁,“富財,你不適合修行九荒指,不過囚天拳倒很是適合你,你學是不學?”
李福財瞬間醒酒,一身冷汗直接激出來,聲音都有些顫抖,兩人異口同聲道:“學!!!!!”
孤竹點了點頭,利落的拿出早已經做好的神識靈箋交給兩人,吩咐道:“記得這兩種武技不可傳授旁人“。
李福財和秦荒兩人接過靈箋,雙手都有些發顫,自然明白這兩種武技的重要,連連點頭,孤竹像是想起了什么,笑道:“不過倒是可以成為你們的傳家寶,哈哈,你們兩個參悟吧,我不打擾你們了。”
說完孤竹便起身離開了,走到執法堂,水鈴兒獨自坐在一邊,小臉愁苦,手指頭纏繞一角,好似糾結什么。
孤竹慢慢走過去,在身后輕拍一下,水鈴兒當即打了個機靈,見來者是孤竹,又立馬雙手托著粉嫩香腮,不敢直視孤竹的雙眼。
“丫頭,想什么那。”
“沒,沒想什么。”
水鈴兒慌忙搖頭,口香如蘭,那少女獨有的香氣在星空下彌漫。
孤竹也沒有說什么,何水鈴兒抬頭看著天上的星辰,空氣很靜,水仟站在執法堂中,透過窗戶看了兩人一眼,便睡去了。
水仟早就明白自家妹妹的心思,但也知道以孤竹的資質,水鈴兒想要跟上腳步,真的太難太難哪了,所以平時有意無意的阻攔著兩人。
“呆子,你說天上的星星是什么。”
“天上的星星是時空的幻影,虛幻而又縹緲。”
孤竹看著滿天星辰,這里不是星界,那些發光的物體不是物質,而是一團團神秘的幻像,倒影。據記載,有大能者追星而上,但窮盡一生,也沒有攆上星辰的腳步。
“是呀,倒影,呆子,你知道么,你就是那星星,而我就像是追趕星星的人······”水鈴兒好似用盡了全身力氣,雙眼朦朧,不再掩飾,眸子里全是孤竹的影子。
孤竹看著水鈴兒的臉龐,十年的時間,水鈴兒早已經不是之前的少女,一雙秀發劃過臉龐,如天上星辰的眼睛看自己,“你知道有個地方名叫星界嗎?哪里的星星可以追上,倒時我送你個星星做成的項鏈如何?”
“星界,是九界之一嗎?”
孤竹點了點頭:“是呀,哪里的星星好美。”孤竹抬頭看著漫天星空,自己已經到次界十年了,不知地球上的那些人可安好。
“好,到哪里我去找你。”
水鈴兒也來了精神,幻想著星界景色,她不知道孤竹的來歷,但是她知道,孤竹會等自己。
在這一刻,一個念頭已經在水鈴兒的心中種下。
“這是我在千秋門的靈牌,反正我也用不上,幫我保管吧。”
孤竹掏出來自己的身份靈牌,遞給水玲兒,自己還不知道要不要再,留著也無用,千秋榜第三的資源可是不少,不能浪費不是。
水玲兒緊緊的攥著手里的靈牌,咬了咬嘴唇道:“獨自在外,小心點。”
孤竹沒有接話,望著水鈴兒的眼睛,傻傻的笑著,水鈴兒亦然,星空下的兩人,當水鈴兒依偎到孤竹肩上的時候,不放心的水仟也長松了口氣,畢竟他也不想讓自己的妹妹一生都隱藏住秘密,獨自傷神。
第二天,太陽出來的很早,孤竹把依偎在自己懷里熟睡的水鈴兒輕輕放到了床上,拉下青色床幔,看了片刻,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床幔里的水鈴兒嘴角掛著微笑,好似做了香甜的美夢,長長的睫毛微微拂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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