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
“這是?”
李福財咋咋呼呼的走進去,那執法堂內走出一人,身高倒是不高,但體型,和李福財有的一比,這遠遠看去,孤竹還以為這人就是李福財的父親。
走來的這人正是執法堂堂主沈飛。
“哈哈,師傅這是內門大比第一的孤竹,也是徒弟的大哥,嘿嘿。”
李福財見沈飛出來,一溜小跑的過去,嘻嘻哈哈的請安,那胳膊更是不自覺的摟住了沈飛的脖子,沈飛也沒有生氣,雖然貴為執法堂堂主的他,對自己的徒弟還是呵護有加的,只是笑著瞪了李福財一眼,便走向了孤竹。
“哈哈,孤竹小友,久聞大名,若不是掌門不答應,老夫可就收你為徒了。”
孤竹看著沈飛一臉憨笑,真誠的笑容,是那么的親切,可是孤竹明白,這人可是執掌刑罰,雙手之上不知有多少條人命,不知多少人死在這憨憨的笑容下。
見沈飛親身走過來,孤竹也行了一晚輩之禮,畢竟這人以后就是李福財的師傅,自己的這禮數不能失了不是?
“小子何德何能夠入前輩雙眼,不過我這兄弟天賦心性俱佳,保準不會讓你老失望。”
孤竹不失禮數的行了一記,還不忘推銷下李福財。
“哈哈,這小子天賦老夫不敢說,但是那心性頗得我心,小友做客我執法堂,今日老夫可要好好招待招待。”
“這倒不用了,小子來這是借助一晚,明日,小子再陪前輩喝酒如何?”
“好好好,劉騰,帶這位小兄弟進房間。”沈飛點了點頭,自然也聽說了孤竹明日對決趙宣的事情,也不挽留,喚來一人領著孤竹去了后房。
李福財鬼頭鬼腦的蹭過來,拉了拉沈飛的衣角,不好意思道:“師傅,你有沒有什么快速療傷的圣藥,我好給我那兄弟送點去。”
沈飛背負雙手,矮胖的身子活脫脫的像是一土財主,沈飛看著孤竹離開的方向,點了點頭,沉吟道:“好,你隨我來。”
······
孤竹隨著劉騰來到后房,劉騰把孤竹帶到門口,便離去了,孤竹推開房門,走進房間,一股濃濃的霉味鋪天蓋地的飛了出來,孤竹咳嗽了幾聲,點燃靈燈,照亮周邊,可還是有些陰森。
“果然是執法堂呀,這空氣中都充斥這血腥味。”
不過孤竹對房間內的靈氣還是比較滿意的,這些房間內都有微型的聚靈陣,靈氣匯聚的濃度和速度遠遠超過房外。
至于那些灰塵也不計較,拍了拍床上的塵土,便坐了上去。
今日接連戰斗,雖然不是生死大戰,可是有些弟子的實力還是不俗,消耗了孤竹不少真氣,今晚孤竹要補充充沛,爭取到了明早可以到達巔峰。
取出今日何璇送的丹藥,一口吞下,凝心打坐,藥力在體內不斷揮發,散布到五臟六腑。
窗外,千秋門陷入了寧靜,月牙生起,潔白的月光灑在孤竹身上,籠罩出一層神圣的銀輝。
一夜無事,中途只有李福財來了一趟,見孤竹在打坐,也沒有打擾,只是躡手躡腳的把手中的幾個玉盒放在了桌上,便輕輕帶上門離去了。
等到孤竹再次睜開雙眼時,窗外的月光已經變為了幾抹霞光,看著東方剛剛孕育出的太陽,伸了個懶腰,只覺得渾身舒暢,抖了抖腿直接推開門走出了房間,這房間剛剛出現的人氣再次散去,重新陷入死寂,只余下幾個空無一物的玉盒。
孤竹走到執法堂時,李福財已經再次等待多時,見到孤竹身影,用力的揮了揮手,“大哥,走吧,秦荒他們已經到了千秋臺。”
孤竹看著李福財的樣子一陣無語,自己決斗,真不知他們怎么那么積極。
“哈哈,早上好,一晚上實力恢復的怎么樣。”
沈飛也走了出來,還是一臉和諧,只不過手中拿著一張靈箋。
“多虧前輩的丹藥,不然也不會那么快的恢復。”
“哈哈,不值一提,這次比拼你可想好了,這是趙宣送來的戰箋,只要你簽了這個字,便是生效了。”
孤竹接過沈飛手中的靈箋,無非寫了一些官話,沒有多想,直接用靈力在一角簽上了自己的名字,今天這一戰,自己是必須打的,不僅是為了自己,以后秦荒幾人在千秋門立足,就看自己這一戰了。
“哈哈,小友小心,老夫還等著和小友對酌那。”沈飛笑呵呵的說道。
“哈哈,前輩只管等著便可。”
說完孤竹便告別了沈飛,李福財跟在身后,兩人一同走向了千秋臺。
今天雖然不是內門比拼,可千秋真人和眾長老都已經到了,今日千秋榜大戰,一點不弱于昨日的內門大比。
清晨的千秋門在靈鳥的陣陣鳴叫中醒了過來,那些山峰在霞光中好似醒了過來,光彩奪目,李福財背負著自己的鐵劍,費力的走著,說起來這還是某一天孤竹告訴李福財的養劍之道,一直和自己的武器待在一起,沒有壞處,從那以后,李福財就鐵劍不離身,這劍雖然只是普通純鋼打造,但是一點不影響李福財的熱情。
來到千秋臺,孤竹看著那些人影,微微吃驚,沒想到今日的人數竟然比昨日的多上一些,看來對于自己這場決斗,還是比較看重的。
此時趙宣已經坐到了臺上,正閉目養神,靜等孤竹的到來,好似所有人已經默認,孤竹和趙宣一戰,是今日千秋榜開榜之戰。
“大哥,恢復的怎么樣。”秦荒幾人見孤竹緩步走來,忙聲問道。
“足已。”
孤竹輕吐出兩個字,向秦荒他們點了點頭,對于水鈴兒那不加掩飾的,赤裸裸的擔心,特意的向水鈴兒眨了眨眼,便走向了千秋臺。
水鈴兒看著孤竹一步步的走向千秋臺,雙手放在胸口,心中祈禱,至于祈禱的什么,只有水鈴兒自己知道。
等到孤竹的身子完全登上千秋臺時,四周的結界騰起,但已不是昨日的輕柔青芒,而已經變為了火紅如血的顏色,其上道道火焰游走,流露出恐怖的氣息,這結界,古今只可有一人走出。
“來了?”
“來了!!!”
“嗯,開始吧。”趙宣拍了拍并沒有染到絲毫塵土的道袍,隨意的攏了攏那頭發,從腰間把自己的佩劍取下,小心的把劍鞘放在一旁。
“這劍名叫青鸞,隨我征戰多年,沒想到今日又要飲血。”
說完,趙宣一頭黑絲瞬間變為紅發,周身的赤色真氣環繞,如同邪神臨世,手中青色的劍身,和趙宣這身打扮格格不入,但其劍身之上的青芒,讓孤竹不敢小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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