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福財的心事
“好,前輩,大比之后,我會來這里找你。”
“好好好,等小友歸來,我再告訴那幻墟內的情況,這千秋門的大比就要開始了,小友快回去吧。”
當即孤竹行了一禮,便離去了。
一路急行,等到住所時,李福財已經在房內焦急等待,孤竹一走不知,此時還有兩天就要開始比試,若是孤竹不到,那可就視為棄權,會在千秋門內留下巨大笑柄。
“胖子干嘛哪。”孤竹走進房間,見李福財也不修煉,自己托著腮幫呆呆的看著窗外,那神情就似懷春的少女,望眼欲穿。
李福財聽到孤竹聲音,一個機靈反應過來,連忙跑到身邊,那雙小眼睛在孤竹身上胡亂掃蕩:“大哥,這一月干嘛去了。咦,大哥好似有些不一樣了。”
孤竹坐到竹椅上,順手倒上一杯清茶,這十年,李福財的劍心訣也算是入門了,那一身劍氣若隱若現,進步不小。
“出去處理點事,對了,這一月那李圓沒有上門找事吧。”
“哈哈,那李圓和他的藏劍閣都已經躲了起來,這一個月,大哥的名聲已經響徹外院,無人不知無人不曉,而且這一月來竹宗也是快速發展,短短一月,已經擴展到了三百多人。”
孤竹看這李福財興奮的模樣,也知道現在竹宗也有了一些實力,特別是那秦荒一行人的加入,更是極大的充實了竹宗頂尖戰力的不足,若是幾十年后,竹宗不散,肯定會是這千秋門的第一大勢力。
不過孤竹看著李福財興奮的模樣,皺了皺眉,也是出言提醒:“那些雜事,你不要過問,不要讓那竹宗阻礙了你修煉的步伐。”
李福財也知道孤竹的擔心之處,笑呵呵的說道:“放心大哥,這件事情我會處理好的,只有大事我才會過問,不然都交于給了古銘幾人。”
“那就好,兩天后就要大比了,這次你要把握好機會,趁這個機會進入內門,這樣我也放心了。”
孤竹也是松了口氣,成立竹宗的緣故就是為了幫助修行,若是這竹宗妨礙了李福財的修行,就沒有了存在的意義。
李福財聽著孤竹說話的語氣,心中一緊,像是察覺到了什么,忙聲問道:“大哥,你要,你要離開了么?那千秋劍法你可還沒有看。”
“或許吧,這次大比后,可能會離去。”孤竹飲了口清茶,茶香入肺,久久不能散去,這茶雖然不好,但對于孤竹這酒鬼來說,好壞沒有差別,而且更有一番滋味,苦,麻,香,經久不散。
李福財默然,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在宣城時,自己遇見了孤竹,當時就感覺來歷神秘,孤竹背后肯定會有秘密,而且他的道和自己不一樣。
孤竹的道,乃是逆天而行,而自己修行,不過是想殺幾個人罷了。
“好,大哥,你要走時,一定要知會我一聲。”李福財看著孤竹,笑道。
“嗯,去修行吧,保持好狀態。”
李福財點了點頭,就默默離開了孤竹的房間。
孤竹喝完最后一滴茶水,直接躺在床上,這一個月來高強度的修行,雖然可以用真氣來消滅疲憊感,但是孤竹還是喜歡用睡覺的方式來消解困乏。這一覺,孤竹睡了個黑天灰地,等到孤竹醒來時,已經是星辰當頭,等到天陽出來時,那大比可就要到了。
拉開門,遠遠看去,李福財正一個人在石桌前獨自悟劍。
“想什么那?”
“啊,奧,沒什么,只是奔雷劍還有些不解。”
“說說。”孤竹看著李福財的樣子,這奔雷劍法正是李福財所選的武技,這十年來也差不多已經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孤竹平日里也沒少指點。
“大哥,我們打一架吧。”
孤竹手中的酒葫一頓,笑道:“好。”
奔雷劍,烈,暴,劍劍生風,那運起的劍氣足已掃蕩整個山谷。
孤竹也取出孤劍,手中一式,不帶停頓,只守不攻,直到李福財完整的奔雷劍法試完,孤竹才直接手腕一蕩,李福財手中的劍直接扎在了地上。
“你心中不靜。”孤竹沉默良久,才說出這句話,李福財內心深藏的那份心事,在此時顯露出來。
李福財默默點了點頭,拾起佩劍,坐到石桌前。
“說說吧。”孤竹坐到對面,看著李福財的眼睛,輕道一句。
李福財重重嘆了口氣,看著月亮,輕問孤竹:“大哥,你說若是有人搶了你家的全部,還殺了自己的父母,要不要奪回來,要不要用他們的血來祭祀父母的在天之靈。”
孤竹雙眼微微一凝,自己也是沒有料到,平日里嘻嘻哈哈的李福財內心背負著如此深仇大恨。
“他們是誰。”孤竹看著李福財的眼睛問道,這件事不除,就如李福財心中的心魔,早晚有一天,會有心魔出現。
李福財搖搖頭,臉色陰沉不定,“如果他們的子嗣還陰差陽錯的成了兄弟,你說我怎么辦。”
“嗯?秦荒?還是云陽?亦或者水仟?”
這三人,是孤竹一路走來,所結識的三人,若是孤竹所料不錯,只有云陽的概率很大。
李福財苦笑一聲,繼續道:“我家以前在正陽城內,開了一家藥材鋪,日子過得也不錯,呵呵,但是一日之內就被鎮北王府屠了整個家,要不是那****正巧出去買東西吃,不然現在也沒有了我。”
“大哥,你知道嗎,就在那日云陽道出自己的家勢時,我還覺得沒有什么,以為離我報仇的日子還遠,可最近每次我練劍時,我父母慘死的樣子都會出現在我的眼前。”
孤竹聽罷,長聲一嘆,“你想去做什么便去做吧,我會站在你身后。”
“嗯,大哥,這次大比后我會和云陽談上一談,鎮北王府高門大戶,說不定不是云陽那一脈。”
“成。早早了了執念,不然小心入魔。”孤竹看著一臉哀傷的李福財,也不好說什么,這件事要考李福財自己的判斷,自己所做的只不過是到了那時抵上幾把劍而已。
李福財微微點了點頭,強打起精神,嘴角一扯,直接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臉:“大哥,這次大比我可不會留手,這第一我還是要爭上一爭的。”
“哈哈,好,我等你。”
孤竹哈哈大笑,看著精神有些回升的李福財,也知道這件事非同小可,要留下巨大的空間交給李福財讓他自己思考。
李福財重新拿起手中的劍,這次和孤竹傾訴一番,心中也好受了不少,當下直接又舞起劍法。
孤竹看著李福財那倔強的身影,都是可憐人罷了,自己到現在還沒有師傅的下落,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進入冥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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