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落殘陽
蒼狼看著孤竹的身形消失在空中,冷哼一聲,雙腿發力直接沖向了天空,就在蒼狼離開的一息之后,孤竹提劍已到。
孤竹冷冷的看著天空,直接伸出一掌,迎上蒼狼。
蒼狼在空中調整身形,直接落下,單手擊出,抓上孤竹的頭頂。這一掌,蒼狼已經做好了最后一擊的準備,全身的真氣積聚在一掌之上,狠狠的摁下。
兩掌相對,并沒有什么震天的聲響,兩人都已把真氣壓縮到極致,只有雙掌周邊發出幾絲空氣的氣爆聲。
“嘿嘿,死吧。”那蒼狼終于露出了一聲嗜血的笑聲,看著孤竹那搖搖欲墜的身體,其手上的真氣不由的再加上幾分。
孤竹在支撐,在等著機會,他需要一息的機會,才能施展出第三劍。
“厄啊······”
孤竹癡狂,大喝一聲,眼中已經被紫色充滿,此時真的到了生死存亡的地步,一照不慎,自己就會在蒼狼手下變為一灘血水。
銀發亂舞,蒼狼嗜笑,“你真的要死了······”
掌下的孤竹體表漸漸龜裂,體內的經脈絲絲寸斷,這還是孤竹肉體霸道,若是平常元嬰初期的修士,在這一掌之下,已經爆體而亡,可這樣耗下去,孤竹還是要遲早要敗亡在這里。
孤竹在賭,賭蒼狼不舍的那武技,會留下自己,慢慢盤問,果然,孤竹心中一動,下一刻,三色真氣爆發,絲絲縈繞,那蒼狼愕然,不過就一瞬間的時間,孤竹已經消失,蒼狼大驚,急忙落下,全身被真氣籠罩。
剎那間,孤竹的劍花已到,手中的孤劍在蒼狼身邊盛開出一朵朵的劍花,盛開,凋零,不由蒼狼思索,自己的身體竟然在崩裂,在消失,那劍花好像無視自己的真氣,無法阻止。
此時蒼狼大恨,自己已經已經被劍花包圍,封鎖住了去路,速度無法施展,就如無頭蒼蠅,在劍花中輪飛,可就是逃脫不了劍花的范圍。
劍花在盛開,驚艷了蒼狼的視線。
劍落殘陽,旭輝如血。
孤竹知道,已經到了最后關頭,不能再拖,不然蒼狼自爆,自己必將陪葬。
細胞內的真氣全部釋放,自身如離膛炮彈沖向蒼狼。
“啊--我恨呀---”
蒼狼黑發亂舞,窮途末路,暗恨自己貪心,若不是覬覦孤竹的武技,自己如何會在對掌時撤去了一分真氣,不然此時孤竹已經變為一灘濃水。
“今日,我沒有敗在你手里,嘿嘿,是我貪心。”蒼狼始終不敢正視自己,蒼涼一笑,周身的真氣做著最后的反抗,一頭黑發已經被自己的血水變得粘稠。
自己縱橫石域這些年來,從還沒有過這么慘的下場,一直依靠著自己的速度和靈敏的感知,逃過了無數的死局,可是現在死在孤竹手中,雖然不服,但也佩服,直到最后,自己才知道這人已是元嬰。
這隱忍的心性,好像自己年輕時,蒼狼苦笑著看向孤竹,自己丹田處的元嬰浮現,閃出金色光芒,周圍的靈氣有些躁動起來。
孤竹看著蒼狼的眼睛,知道他已經起了自爆之心,手持孤劍直接刺向了蒼狼。
“呃······”孤竹直接用孤劍攪碎了蒼狼的元嬰,眼神冰冷,那蒼狼想要拼命的說出一句話,可生命已經流失的太多,只有一些血水匯聚在自己的嗓子處,發出一陣“呃呃”的聲音,最終還是沒有出聲,眼神中充滿了不甘,無力的躺在了孤竹的對面。
孤竹此刻也已經到了極限,見蒼狼倒下,自己直接躺在土地上,大口的喘著粗氣,孤劍插在一旁,任由那些狂風嘶吼著自己的臉頰。
直到太陽偏西,孤竹體內才涌現出一點力氣,費力的爬起來,用孤劍支撐著身體,順手取過萬物袋,踉踉蹌蹌的走向遠方。
孤竹剛剛走遠,就從龍陵城的方向奔來了一隊騎兵,全身通紅,從遠處看就如燃燒的火焰,讓人心悸,那領頭頭目看著這處好像被重新開墾過的大地,倒吸了一口涼氣,見不遠處有一具尸體,趕忙策馬過去。
這是火家的護衛,孤竹和蒼狼大戰的余波已經被城主感應,讓他心有余悸,直到那氣息慢慢降下,才派出了自己騎兵,前來查看。
“將軍,這人不認得!”騎兵下馬,圍在蒼狼身邊,都是搖頭,都是不知,那頭目看著蒼狼不甘的樣子,腹部已經讓人攪爛,看樣子已經死了有一段時間了。
被稱為將軍的男子沉思了片刻,在周圈轉了幾回,沒有發現第二個人的痕跡,感應著留在空氣中殘存的靈氣,蹙了蹙眉:“元嬰巔峰的戰斗,這人死在龍陵城的治下,怕是有一番麻煩。”
“將軍,接下來怎么辦?”
那將軍身后的火紅披風大力一揮,“帶走,交于城主處理。”
元嬰巔峰的事情已經遠遠超過了自己的職能,那將軍知道這事十萬火急,若是那門派知道自家的元嬰巔峰老怪不明不白的死在這里,怕是要鬧翻天,上面怪罪下來,自己擔待不起。
這隊騎兵來得快,去的也快,把蒼狼的尸體扛到馬身之上,直接驅馬離去。
這時孤竹也不過是躲在山坡后,之前自己察覺到了有人前來查實,這才離開了哪里。
打開蒼狼的萬物袋,孤竹心中祈禱,希望這人的家底豐厚一些,自己才可快速的恢復實力,不至于誤了千秋門的開山大典。
主人死后,那精血自然也就散了,孤竹不費力氣的開了萬物袋,探去神識,那蒼白無力的臉色,直接變得通紅圓潤,這可不是回光返照,而是孤竹狂喜。
這萬物袋不大,只有幾十平米的空間,但其內無數的靈藥整齊的擺放在一旁,一個角落里還有幾個盛裝丹藥的瓷瓶,一大堆的靈仙石放在另一邊。
其實這也是孤竹湊的巧,蒼狼在外奔波了許久,不知得了多少靈物,再加上平日里五靈峰發的供奉,盤算著回到五靈峰就向分神期發起攻擊,只是路過龍陵城,被吳亮所托,前來狙殺,誰料想最后自己死到了孤竹手下。
“這老妖怪,家底倒是豐厚,比那潘致的家底深厚多了。”孤竹暗嘆,心情舒暢,有了靈藥的支撐,可以用上幾天的時間來恢復實力,再趕向千秋門。
“唉,若是還有人埋伏,李福財幾人到是危險了。”
不過現在孤竹也沒有多余的力氣去追趕,在之前龍馬受驚,不知跑到哪去了,自己身體殘破,一切聽天由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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