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武場
那水鈴兒聽到自己的爺爺竟然當面給自己提親,那小臉是又羞又惱,滿臉通紅的看著水老爺子,一雙美眸都是要噴出火來。
水仟也是一驚,也沒想到自己的爺爺竟然如此看重孤竹,竟然要把自己平日最疼愛的孫女嫁給他,不免的又高看幾分,重新打量起孤竹來。
那李福財此刻也是滿臉通紅,這到不是害羞,而是被大笑憋的,身體不停的顫抖,一身肥肉有規律的上下擺動,忍很是辛苦,還不停的拿手捂住自己的嘴巴,怕老爺子生氣,直接滅了自己。
“唔,真的不要?”水老爺子笑呵呵的又重新問了一遍。
孤竹再次拒絕,一臉正氣,他一時也不知這老爺子葫蘆里買的什么藥,萬一答應了下來,惹得老爺子不高興,自己斃命在此,倒是有些冤枉。
“那倒是可惜,既然這樣,你們在此休息吧。”水老爺子嘆息一聲,直接站起身來,“今日事不能這樣算了,我去火府一趟,討些利息回來。”說完,徑直出了后院。
孤竹看著老爺子的身影,一時也有些摸不著頭腦,只是這老家伙走了,自己倒是輕松了許多。
李福財見水老爺子離去,再也忍不住,終于笑出聲來,那雄厚的笑聲,也是激怒了正在火頭上的水鈴兒,自己打不過孤竹,還打不過你這個胖子么?
下一刻,李福財的笑聲戛然而止,“噼里啪啦”一陣聲音,一一陣陣慘叫傳過天際。
孤竹不理二人,看著水仟,不解的問道:“你爺爺有什么打算,怎么算計到我頭上來了?”
水仟也是無奈,不知道說什么,他也不明白爺爺怎么會有這樣的提議,平時挺精明的一個老人,到現在竟然老糊涂了,這完全就是倒貼嘛。
后院內,除了不時的傳出幾聲慘叫,一切如常。
等到竹寒醒來,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幾人正準備前去吃飯,那竹寒像是想起了什么,陰著臉,對著水家兄妹喊道:“你們兩個先把今日的課程修完,再去吃飯。”
“啊,朱寒姐姐,不是吧,今天你受了重傷,不如歇息歇息,明日再練,如何?”水鈴兒苦著小臉,弱弱的說道。
可竹寒毫不通融,這可是她的任務,怎么肯因為自己而耽誤了兩人的劍法修行,直言拒絕,拉起二人就向練武場走去。
李福財摸著自己的肚子,看著孤竹,孤竹可以不吃,但是李福財可是腹內饑餓,不過正好,就在后院門口,兩個丫鬟站立,在等水家兄妹前去進餐,李福財跑過去說明了情況,自己跟在兩人身后離去。
孤竹則是跟著竹寒三人走向了練武場,正好借機打聽打聽這千秋門的情報。
水家的練武場就在后院不遠處,此時雖然天空已經暗了下來,但道路上已經亮起了靈燈,照的水府如同白晝。
練武場很大,直到現在還有不少水家子弟在修煉,這些都是水家的分支,一同居住在水府中。
“少爺。”練武場的守衛見到水仟,也是恭謹的行了一禮,便再沒有說話,這些護衛訓練素養極高,不是自己的職責,絕不會越界一步。
孤竹看著練武場內的少年少女,都在認真修行,‘嘿嘿哈哈’之聲,更是回響在練武場之上。
竹寒帶著兩人來到了一處僻靜的角落,見孤竹跟來,寒著聲說道:“千秋門劍法,非本派弟子不可修行,若是偷學·····”
孤竹直接打斷了竹寒的話語,他也沒有興趣偷學這種基本劍法,先前在比武臺上,已經領略了千秋門的劍法,這次前來,只是打聽打聽那千秋門的消息。
“別,我可沒有興趣偷師,我只是來打聽打聽這千秋門的事情,不知師姐有沒有興趣。”
那竹寒聽到孤竹這樣說,神情有些古怪,這孤竹的實力雖然她看不清楚,但料想比自己強上幾分,而且看年歲,也不過二十出頭,未來可期。
當下,竹寒狐疑道:“你真的要加入千秋門?”
竹寒從小便在千秋門長大,對千秋門更是呵護有加,不然今日也不會接受那吳亮的邀戰,畢竟自己才金丹期完全有理由避戰,但吳亮抬出了千秋門這張大旗,竹寒怎能不答應。
若是孤竹可以加入千秋門,對現在有些比疲軟的千秋門可以一大助力。
“當然,我們兄弟兩個可是都要加入的。”孤竹微笑的看著竹寒,那竹寒聽到孤竹的打算,臉色一變,她可對李福財沒有半點好感,而且那胖子僅僅煉體期,怎么可能入得了竹寒的法眼。
“你們兩個,專心修煉,把昨日的那套劍法先舞上一百遍。”竹寒見兩人竟然在那打鬧,臉色一寒,直接喊道。
“啊---”
“竹寒姐---”
可竹寒不理兩人的怪叫,直接拉過來孤竹,就要解釋那千秋門的情況,現在千秋門沒有一個出色的年輕弟子,雖然還有幾個老怪物撐腰,但是相比五靈峰那層出不窮的小怪物來,這邊沒法比。
千秋門現在已經到了青黃不接的時代,一百歲以下的弟子,堪堪只有兩人達到了元嬰,而吳亮僅僅七十歲,在哪五靈峰內還排在十名開外,兩派差距越來越大,若是這樣下去,遲早有一天千秋門會被五靈峰超越。
“大哥······”那竹寒正打算開口,那李福財就提著一籃點心跑了過來,孤竹無語的看了他一眼,這胖子倒也是有情有義,自己吃飯不忘了自己。
“大哥,嘿嘿,竹寒小姐,你們還沒有吃飯吧,來,我著從水家找了點點心,先墊墊肚子。”李福財一臉憨笑,擦了擦自己額頭的細汗,這一路奔波,而且水家面積有些大,也是苦了李福財。
“嗯,不錯······”孤竹拿起一塊糕點,入口脆滑,美味至極。
“李兄來了,不如一起。”水家兄妹也躡手躡腳的跑了過來,拿起一塊就往嘴里塞,特別是水鈴兒,這小丫頭早饑餓難耐,兩只手抓起糕點,胡吃海塞。
“你們的劍法都練好了?!!”竹寒臉色一黑,瞪了李福財一眼。
孤竹把自己手中的酒葫蘆向地上一放,擺擺手,“師姐嚴厲了,這水鈴兒還在發育期,若是餓著,對成長不利,這兩人想必也沒有聽過千秋門的事情,不如一起聽聽,畢竟以后大家都是是兄弟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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