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寒
那水鈴兒見孤竹沒有動作,不由的大急,朝著孤竹喊道:“呆子,你小弟落水了,還不快去救!!”
孤竹看了看水面,聳了聳肩,一副愛莫能助的樣子:“我不習水性,還請女俠出手,不然真的會出人命。”孤竹一臉嚴肅,看向水鈴兒,表示自己真的沒有辦法下水。
“哥,還愣著干嘛,下水救人呀。”水鈴兒跺了跺腳,因為著急,那臉色潮紅,此時水面上氣泡也不如以前,先前巨大的漣漪也已經平息,周圍圍著成群的觀眾,指指點點,但就是無一人下河。
孤竹看向水仟,笑而不語,那水仟會意,也沒有行動,竟然用內力逼的自己臉色發白,做出了一幅重傷的樣子,連連咳嗽,更是嚇得水鈴兒臉色發白,紅白轉換煞是可愛。
“竹寒姐姐,快出手相救吧,不然那胖子真的會出人命的。”那水鈴兒見兩人都不肯出手,竟然求向了竹寒,那竹寒臉色也是陰晴不定,暗恨自己干嘛把人打落水中,不過來臉上沒有絲毫的流露,依舊寒著臉,死死的盯著孤竹。
孤竹平靜的看著竹寒,搖搖頭,表明自己愛莫能助,當然,孤竹已經暗中幫助李福財呼吸,用靈識傳音,告訴了李福財自己的計劃,幫他找個媳婦。
李福財怎么可能不答應,演技精湛的他,拼命地迎合這孤竹。
“在下真的不識水性,小時我落過水,差點溺死,所以對水充滿了恐懼。”孤竹看著竹寒,絲毫不回避竹寒的眼光,真誠的說道。
水鈴兒也沒有往常的靈性,大急的圍著三人身旁,不停的自語,不知如何是好。
最終,還是那竹寒抿了抿嘴唇,一個閃身鉆進了湖中。
“我們這樣是不是不好?”水仟走到孤竹身邊,對著孤竹輕道,這竹寒乃是千秋門派來保護二人的,倒時接引自己兄妹上山,但是現在自己竟然和外人算計自己師姐,水仟心中有些自責。
“成人之美,天大福緣,以后他們會感謝你的。”孤竹倒是毫不在意,背負雙手看著湖面,期待這那出水的一刻。
“若是以后師姐悔恨怎么辦?”水仟反問,心中還很是過意不去。
“出來了。”水鈴兒驚呼一聲,那水面上果然冒起了一巨大水浪,竹寒單手抱著李福財沖出水面,沖向了天空。
“嘭---”
空中的竹寒直接把李福財扔到了孤竹處,自己則頭也不回的回了水家。
孤竹運起真氣,托起李福財,拍了拍李福財的肥臉,“哎,胖子,不要裝了,人走了。”
此時的李福財臉色蒼白,氣息微弱,身體還不時的顫抖幾下,不明白真相的人還以為真的是溺水者,可孤竹怎能不了解內情,就在李福財落水的剎那,孤竹已經凝出一個護罩保住了李福財。
“走了?”聽到這話,李福財一個咕嚕從地上爬起來,環顧四周,可哪里還有竹寒的身影。
“你們,你們騙人,哼---”那水鈴兒見到李福財如此,心兒玲瓏的她怎能還不明白孤竹幾人的用意,惡狠狠的擰了水仟一把,怒氣沖沖,“你也和他們一道欺負竹寒姐姐,小心回去竹寒姐姐拿你開刀。”
水仟苦著一張臉,不知怎樣回去面對竹寒,因為她倆是千秋門“特定”的弟子,所以此時竹寒前來,還有傳授一些基本劍法的義務,所以兩人每日都會跟隨竹寒修煉幾個時辰。
但今日的這幾個時辰,水仟已經明白自己的魔鬼時間就要到了。
“孤兄,你可是欠了一個人情,改日請我喝酒。”
“哈哈,好說好說。”孤竹直接應道。
李福財費力的站起身,借助孤竹的真氣,烘干了衣服,幾人再次上路。
只是李福財一臉相思,一直纏在水鈴兒身邊打聽著竹寒的事情。
而孤竹和水仟并排,交談著關于修行上的事情,一路無事,那佛雁塔就在眼前。
佛雁塔很高,周圍竟然還有不知名的氣體串繞,別人不知,可孤竹心中明白,這白霧正是“念力。”
低矮的黃色圍墻如何擋得住那佛光普照,緊閉了一年的朱黃大門此時緩緩打開,露出了佛雁塔的真容。
孤竹四人站在那百十臺階下,潔白的臺階重新又有了用處,無數的行人從孤竹身旁走過,虔誠的進入佛雁塔。
“我們也走吧。”孤竹看著那朦朧的念力,沒想到這一處寺院就有如此濃郁的念力圍繞,那佛州的小雷音寺又會有怎樣的景色。
佛雁塔不高,在遠處也可以看到原因是坐落的位置海拔較高,所以才顯得佛塔很高,幾人穿過朱門,這佛塔的樣子才清晰的出現在幾人眼中。
在塔下看去,佛雁塔只有三層,塔身古老,散發出的氣勢壓在人們心中。
這也是水家兄妹第一次前來,以前家中長輩可也是嚴令禁止進入佛院,要知道這次界不少地方,有不少天才進入了佛塔,便再也沒有出來,一心皈依了佛教。
“玲兒,不可前去。”水仟見水鈴兒高興的就要進入佛塔,一把抓住了水鈴兒的胳膊,搖了搖頭,很是謹慎。
孤竹圍著佛塔繞行一周,這佛塔后坐落著幾座佛廟,香氣繚繞,不時的還有佛光乍現,靈氣充斥著整個寺院。
院中還有幾株銀杏樹,盤虬臥龍,吞吐靈氣,其上還結出密密麻麻的銀杏果,供行人采摘。
“這佛教倒是有興盛的理由。”孤竹看著為幾處為游人治病的地方,幾個僧侶結伴,指點眾人。
游人很多,可寺院不大,所以有些摩肩擦踵,孤竹觀察了一會,大都是圍著佛雁塔走上幾圈,雖然開著門,但是并沒有人進入塔門。
“大哥,你們隨意,我去求個姻緣簽。”李福財倒是興致沖沖的扎進了人群,直接涌向了一間佛廟前,孤竹定睛一看,那廟門之上正是寫著“念姻”二字。
“這個大胖子,剛才還還纏著我問竹寒姐的事,現在倒好,又去算什么姻緣,無賴。”水鈴兒跺了跺腳,鼓著腮幫說道。
孤竹哈哈大笑,打趣道:“不如你也學著胖子,去算上一算,說不準你的如意郎君就在你那里等著你嘞。”
“哼,你也不是什么好人,都是你搞的鬼,竹寒姐才憤然離去。”
孤竹摸了摸鼻子,悻悻一笑,這水鈴兒不過才十六七歲,倒是挺精靈鬼怪,敢說敢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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