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家兄妹
齊安也是愣神,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扇子已經凹進墻面之中,只余下一個扇把還裸露在外。
“你·····等著。”
齊安也知道是哪白發男子搞得鬼,自己不是他的對手,無奈,只有退了下來。
“水兄,可能只有你出手了。”齊安朝著那說話的男子抱了一拳,沉聲說道,還惡狠的盯了孤竹一眼。
被喚作水兄的男子,正是今日的主角之一,名叫水仟,約摸著十七八歲,倒也年輕,儀態不凡,在人群中很是突出,那些少年好似以此少年為首。
水仟帶著一位少女走上前去,運起功法,看著白發少年,那片地方就似一片白芒,看過去就是一片虛無。
也知道自己遠遠比不上自己面前和自己差不多大的這位,原本心中僅存的一絲傲氣也煙消云散了。
“你剛才為何出手傷人。”一陣悄聲響起,那聲音很是空靈,憋著小嘴氣呼呼的看著孤竹。
出聲的這位正是水仟的妹妹,水鈴兒,此刻正雙手插著纖細小腰,一雙美目怒視孤竹。
那李福財還沒等孤竹說話,自己就已經站了起來,那肥胖的身子在這一刻竟然很是輕盈,擺出一張自認為很是帥氣的樣子,笑嘻嘻的說道:“小妹妹,不要生氣嘛,都是這個白頭發的不好,嘿嘿。”
水仟看見這家伙竟然當著自己的面調戲自己的妹妹,心中很是不忍,直接一掌就拍了過去,這次孤竹還在喝酒,沒有相助,李福財直接如風中的鵝毛,被一掌煽飛了幾丈。
“嘭--”
李福財掉到地上,整個春食樓都抖了三抖。
那水仟也不客氣,直接扶起椅子,拉著水鈴兒坐在了孤竹對面。
“你們不去吃飯,在這里打擾別人不好吧?”
孤竹抬起頭,看了兩人一眼,便轉向了窗外。
“大哥,大哥幫我。”李福財掙扎著站了起來,哭喪著臉坐到了孤竹旁邊,看了看水仟,好漢不吃眼前虧,知道自己打不過他,也不再說話,埋頭吃飯。
“齊安,你們去吃吧,今日我就在這里了。”水仟對還站在樓梯口處的幾人喊道,說完也不再看齊安,自己竟然安心的吃起桌上的食物來。
那齊安狠狠的跺了下腳,也沒有辦法,只有帶著其余幾人下了第五樓。
一桌無話,李福財在吃,水仟在吃,孤竹喝酒,只有水鈴兒不知所措的擺弄著衣角,女孩子有女孩子的矜持,這種情況怎能吃的下去。
風卷殘云,當李福財吃完最后一個靈肉丸,四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那水仟用紙巾擦了擦嘴,看向孤竹,笑著說道:“哈哈,不知道友前往何處?”
“嘿嘿,我們可是要參加千秋門的開門大典。”
李福財也是笑呵呵的看著水鈴兒,不知是不是沒有擦拭嘴角的原因,一道長長的哈喇子晶瑩剔透的掛在嘴邊。
當然,這種下場,只有一個,那就是水仟再次出手,李福財又一次飛了出去。
“道友,當著我的面出手不好吧。”孤竹依舊沒有出手攔截,不過這次出聲問道。
那水鈴兒倒是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也是驚呼一聲,睜大了雙眼,“你們也要去千秋門?”
“怎么,不可以嗎?”孤竹看著那純凈的眼睛,反問一聲,那純凈的眼睛,讓孤竹想起了柳芷,只是柳芷的眼中,除了純凈,還有深邃。
“這樣的話,我們倒是可以成為同門。”水仟收起了笑臉,竟然正色的介紹了起來自己:“我兄妹倆已經進入了千秋門,希望你們好運,希望可以在千秋門內看見你們。我叫水仟,多多關照。”
“我叫李福財,多多關照。”李福財不知又從哪里鉆了出來,站到水仟面前,那噸位,無法讓人忽視。
“我叫水鈴兒。”那水玲兒說出了自己的名字,看樣子也很高興,畢竟可以遇到同門的人,很是有緣。
孤竹看著三人,突然笑了一下,“你們已經確定,而我倆還不知可不可以進的去,不用認識那么早,到時也不晚。”
水仟站起身,一臉真誠,“以道友的資質,可以說是板上釘釘,只是這位,就不知道了。”說著還看向了李福財,“祝兩位好運了。”
說完,就要帶著水鈴兒離去,到時孤竹伸手攔下,照著小廝喊道:“小二,找這兩人結賬,胖子,我們走。”
“好嘞。”
水仟看著兩人離開的身影,嘴角扯了扯,那水鈴兒更是委屈,自己一口沒吃還要付錢?想著還向孤竹離開的方向輕罵了句“無恥!!”
孤竹兩人倒是沒有任何愧疚,回到房間的兩人,坐到茶桌前,李福財則有些擔心,喝了口水,郁悶的說道:“大哥,若是我選不上怎么辦。”
“你?放心,會的,不要多想,回去歇息吧,明日游覽一下這龍陵城。”
孤竹風輕云淡,對這事到是沒有什么擔心,畢竟以自己的手段,把李福財弄過去,不難。
那李福財也是樂天派,見孤竹這樣說,自己的擔憂直接隱了去,“好,大哥,我去歇息了。”
孤竹看著李福財離去,直接來到床上盤腿打坐。
這房間乃是上等靈房,專門為修仙之人設計,房間內有刻有聚靈陣,此地的靈氣遠遠高于房外,而且很是安靜,也算是修行的好地方。
當然這房費很是昂貴,不過孤竹倒是不差這點錢,那日就是肖進送的那一車東西,就夠在這里住上幾年了。
體內的星珠還是老樣子,自從和馬關一戰后,就重新睡了過去。
“這星珠代替了元嬰,而自己的實力確實為元嬰前期,不然自己不可能殺死服藥后的馬關,只是元嬰修魂,為何不見自己的魂魄?”
這是孤竹最為糾結的一點,這星珠完全代替了元嬰,而且還比元嬰更加奧秘,只是元嬰修士的最大特點,魂魄,不知為何,在自己這里沒有現顯。
孤竹不甘心,運行起大日圣體訣,尋找著有關魂魄的下落。
真氣在自己體內運行了幾十個周天,絲毫沒有魂魄的痕跡。
“難道因為功法的原因?大日圣體訣不修魂魄?只修肉身?”
孤竹心中疑惑,只是當下沒有再好的解釋,只能歸到大日圣體訣上,“呼,算了想必應該就是這個原因,只是大日圣體訣修到了盡頭會是如何?肉身成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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