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脈下的小城
接下來的幾天,孤竹亦然成了這個山谷的新王,無數的母猴子前來侍奉,熱情似火。
現在吃飯,孤竹都不用自己親自動手,身邊圍繞的母猴替代了一切,這帝王般的生活,孤竹竟然有些樂不思蜀。
這幾天孤竹一遍遍的內視著自己的身體,也搞不清楚自己究竟是金丹后期還是元嬰前期。
自己體內的星珠霸占了金丹的位置不說,還把丹海和金丹都吞噬了。
孤竹試了無數次的辦法,但是都無法再次催動星珠,就像二大爺似的霸占著元嬰的位置。
但是還不干元嬰的事,這樣讓孤竹很是郁悶。
不過星珠在自己體內倒是沒有什么壞處,而且還把外界入體的靈氣全部轉化為純凈的真氣,那真氣的凝實程度,遠遠高過一般元嬰的質量,但是需要消耗的靈氣數量很是可怕。
不知修到散仙,自己要多少的靈氣支撐。
想不通,也就不想,孤竹看著周圍的景色。
“啊,該出去看看了。”
孤竹緊了緊自己身上的虎皮,也沒有什么好留戀的,直接走出了山谷。
倒是那些動物,竟然依依不舍,一直把孤竹送到了很遠的地方,還行著注目禮。
山谷很大,孤竹竟然走了好半天才走出山谷,山谷外是一片樹林,涼風吹來,清爽宜人。
望著自己身后那一片片大山,孤竹心中倒吸一口涼氣,那山脈比昆侖山大多了,云氣散布山間,朦朦朧朧,讓人看不清真面目。
這山谷竟然還是在山脈的邊緣,就出現了金丹后期的妖獸,若是再向深處,那·····,不可想象。
走出山脈,終于見到了人影,一群群結隊的勇士,向山脈走去。
這些人身上竟然還散發著不一的真氣波動,孤竹審查了幾人,最高的竟然還有金丹前期,實力不可小覷。
而且還有不少身穿門派道服的青年才俊,在長老的帶領下,前往山脈,或許是要歷練一番。
孤竹一人裹著虎皮,一頭銀發,很是怪異,在這群人中引起了不小的轟動,畢竟一人獨自入山脈的修士少之又少。
“看,好像是翅尖虎的虎皮,那頭妖獸竟然死在了這個少年的手下。”周邊一個散修,扯了扯自己同伴的衣服,低聲說道。
“哇,好漂亮的虎皮。”又一處,身穿道服的少女,滿眼金星的望著孤竹,那領隊長老微笑著拂了拂胡須,心中微微驚訝,沒想到少年竟然如此實力,竟然獨自一人獵殺了翅尖虎。
翅尖虎可是這一片山脈的王者,一些歷練或者進山獵殺妖獸的都會有意無意的繞過它。
孤竹走在大道上,終于看見了前方的一座小城,上面掛著一塊石匾,其上寫著“宣城”二字,很是醒目,想必就是這小城的名字。
小城不大,但是人聲鼎沸,這座小城乃是進入奇異山脈的前沿據點,這里人流巨大,城鎮雖然不大,但是繁華至極。
“喂,交錢。”
就在孤竹想要進入城門時,一位守城的老兵直接用手中的戈擋住了孤竹,旁邊幾位背靠城墻,懶洋洋曬著太陽的青年壯兵見狀也拿起兵器走了過來。
“嗯?為何他們不交。”
孤竹瞥了老兵一眼,看了一眼進進出出的人,直接說道。
確實,城門不大,但是人流進出極為頻繁,但是不見有人攔截別人,單單攔住了孤竹。
“他們都已經交過錢了,就差你了,兩個仙幣,不然不要進城。”
老兵見孤竹不在意自己,手中的戈“嘭”的一聲,砸進地下,手上還有淡淡的靈氣。
孤竹轉過頭,沖著老兵咧嘴一笑,那潔白的牙齒很是好看。
“嘭---”
孤竹直接一拳,老兵還沒有任何反應,直接倒飛出去,狠狠的砸在了地上,瞬間塵土飛揚,那些進出的行人也愣在了原地。
這些老兵刁難散修,他們已經習慣了,不過這次沒想到碰到了硬茬子,這次倒是有好戲看了。
要知道,護城兵乃是城主府的勢力,宣城雖然不大,但是城主府的力量依舊如天,屬于強力地頭蛇,那些大派弟子這些護城兵不敢招惹。
但是散修就不一樣了,那些散修也絕不會為了區區兩個仙幣就和城主府作對,所以都想息事寧人,一般都是交了也就過去了。
護城兵也正是吃透了散修的心理,所以有些無法無天,膽敢直接攔人要錢。
“大膽,竟敢在城門直接行兇,你這是和城主府作對。”
趕過來的壯兵,拿著武器指著孤竹,但是相隔距離實在是有些遠,畢竟剛才孤竹直接一拳把老兵打飛,可是讓他們嚇破了膽。
不過為了維護城主府的尊嚴,也只好硬著頭皮對著孤竹吼道。
若是之后城主知道自己幾人一言不敢發出,自己幾人的肥差保不住不說,可能還會被趕出宣城。
孤竹看著那青年顫抖的雙手,微微一笑,這些人修為最高的就是之前的老兵,也不過筑基中期。
而這些人怎么可能是自己的對手,初來乍到,孤竹也不想把事情鬧大,便沒有再出手,沖著幾人笑笑,徑直走進了宣城。
那些人見孤竹離去,猛松了口氣,趕忙扶起那位老兵。
“潘頭,沒事吧。”
這老兵名叫潘致,已經守了宣城好幾十年,一直順風順水,沒想到這次自己竟然栽在了孤竹手里。
潘致揉了揉自己的胸口,狠狠的看著孤竹遠去的背影,沖著孤竹啐了口吐沫,奪過自己的兵器。
他知道自己才筑基期,壓根不是這年輕人的對手,心里盤算著如何借助城主府的手,除掉孤竹。
潘致畢竟在這里守了幾十年,那城主府里還是有些自己的關系。
“你們還在這愣著干嘛,還不去站崗?!!”
潘致直接呵斥了一句,這群年輕人立馬老實的站到了自己的崗位上來,大氣不敢出一聲,生怕得罪了正在氣頭上的潘致。
這些人了解潘致,那瑕疵必報的性格,已經深入人心,就在前幾日,一位散修無意的撞了潘致一下,深夜這老家伙就依靠自己守城的便利,偷偷潛入客棧,直接刺死了那位散修。
后來城主府直接出面把這件事壓了下來,這些青年壯兵都在心中為孤竹祈禱。
潘致狠狠的瞪了幾眼圍觀自己的那些修士,陰沉著走向了城主府,不搞死孤竹,他潘致沒臉在這宣城立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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