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道
孤竹把自己萬物袋內的東西都扔了出來,交給了龍須老道,對于陣法,龍須老道才是真正的行家,孤竹自然不湊什么熱鬧。
地上成小山的靈材,灼灼生輝,各式各樣,靈氣環繞。
孤竹站到一處最高點,看著下面忙碌的人影,自己則陷入了沉思。
蓬萊仙島已經湮滅,里面的一切都應該在爆裂中消失,沒有一絲先天混沌靈寶的影子。
而且蓬萊閣在封神戰爭后也算是安全撤離,若是有,那一代閣主怎么可能會留下先天混沌靈寶,而不帶走。
現在三去其二,只余下黃河古道沒有探尋。
孤竹負手而立,那一日自己憑借這人劍合一的速度堪堪逃過一劫,在爆炸的瞬間并沒有感到什么靈寶的氣息。
難道自己要留在這星界了不成?
孤竹不甘,星界雖然被自己親手打開,但是這里的靈氣沒有個上萬年難以達到孤竹所需的地步,而且對于孤竹來說,不可能等待那么長時間。
星界復蘇,這一道路久且長。
“黃河,或許要走一趟了。”
孤竹暗暗定了時間,一個月后,講完道后,便獨自啟程。
“轟---”孤竹看著天空,好似又一個炙熱的太陽升起,那團光球終于慢慢落下,懸浮在了三峰中央,空中的龍須老道費力的控制著這團光,原本巨大的光球逐漸的縮小,但其上的能量愈來愈大,三個山峰上同時亮起了三個光點,呼應著這團光。
“隆隆--”大地輕顫,那團光竟然隱入了地下,但是三座山峰上的光點并沒有暗去,相反更加明亮。
“喝--”
龍須老道大喝一聲,不知用了什么手法,靈氣激蕩,四面八方的靈氣都涌了過來,匯聚在山峰中央,竟然起了云霧。
過了盞茶時間,龍須老道跳了下來,站到孤竹的肩上,身體有些虛弱,孤竹也知道這一次出手,龍須老道損耗了不少自身靈力。
“孤竹,我布下的這光靈陣足以支撐現在所需,以后可以慢慢完善。”
“嗯,這里前輩就費心了。”
龍須老道聽到孤竹的語氣,微微一愣,心中立馬明白過來,沉聲道:
“小子,你何時去黃河古道?”
“一個月后。”
龍須老道沉默不語,也不好相勸孤竹留下,點了點頭,“倒時我隨你一起去。”
這次孤竹沒有答應,看著下面的白帝幾人,知道對于圣教龍須老道灌注了太多心血,“前輩,這次我會一人前往,若是還不曾找到,或許我會遠行。”
龍須老道看著孤竹的側臉,知道自子肯定不甘心留在這里,孤竹的路不在此,他要更大的天空,和萬固他們不同,孤竹是龍,總有一天會凌駕眾生之上。
“這里我會照看,我會陪著圣教崛起,若有一天累了,記得回來看看,或許我們還可以一起喝酒。”說完,龍須老道縱身而下,跳到眾人哪里,交代事宜。
孤竹看著那群人,笑了笑,喃喃道:“會的。”
一天的時間很短,龍須老道幾人只是搭建成功了基石,一些脈絡還需要完善。
時間飛快,在龍須老道這群人的忙碌下,光靈陣已經初顯樣子,山峰里的靈氣遠遠高過外界,一道光色的結界淡淡的籠罩著小山丘,寧靜,安詳。
這一月來,白帝等人都已經定居于此,那些靈藥也都已經種下,孤竹無事,分別給幾人打造了睡床,其余的春靈木都扔到了山上。
柳芷也已經出關,徹底融入了現代社會,任何款式的衣服搭再柳芷的身上,都會爆發出最為美麗的時尚感。
自柳芷醒后,孤竹也找柳芷細談過,但是并沒有什么有價值的消息。
只知道柳芷所在的家族乃是皇族,族內仙人眾多,不過柳芷也不明白自己的父親為什么會把自己冰封起來,當時父親只說過,你的命數在新的紀元,只有在那個時間,才可求得長生,證得真正大道。
當時柳芷也是正值青華,按照父親的吩咐自己被封印到了冰靈玉中,滄海桑田,當自己醒來時,自己家族已經沒有了一絲影子,消失在歲月的長河中。
“長生?到了仙境,不就長生了么?干嘛還要如此。”孤竹不明白,到了散仙便可擁有無盡的壽元,更何況依照柳芷的資質,到達仙帝境也不是不可能。
“哎,或許當時柳家有什么難言之隱吧。”孤竹一人躺在小山丘上,看著明月,輕語。
“喂,你一個人在干嗎?”此時那時冬季,可柳芷還是穿了一條長裙,碎花的裙邊,使得柳芷更加活潑。
現在柳芷可是地球上的明星,雖然露面不多,但那驚世的容顏在網絡上暴火,無數的男性向往,封上了“冰絕圣女”稱號。
“沒事,我在想明日講什么好。”孤竹見柳芷到來,側了側身子讓柳芷坐下。
“我聽龍須老道說,你講完道要離開這個地方?”
“嗯,我會去黃河古道探尋。”
聽到黃河古道,柳芷的坐到孤竹旁邊,及其認真的說道:“黃河,在我那個時期就已經流淌,我父親說過,這條河是星界誕生時的第一條裂縫,不知埋葬了多少秘密,好像河底還連接著未知的時空。”
孤竹看著柳芷的側臉,在潔白月光的照耀下,散發著淡淡熒光,柳芷說完,看著孤竹的眼神,雙眼“騰”的一下,紅霞飛舞。
柳芷雙手托著自己的俏臉,孤竹笑著,沒有說話,也只有在孤竹這里偶而才會流出一絲女兒態,或許是柳芷修煉的心法緣故,整日里給人的感覺就是冷冰冰的。
恨不得柳芷周圍的空氣都凝結成冰。
“若是我倒了仙界,我幫你找下你的家族。”兩人安靜了很久,孤竹才發出了聲音,看著山谷的中央,光靈陣處流光溢彩,在黑夜中似是盛開的無暇鮮花。
“好呀,我的家族就叫柳家,你可以打聽一下。”
“嗯。”
對話簡潔,空氣再次陷入寧靜,只有一些蛐蛐在鳴叫。
太陽升起,全世界都陷入了瘋狂,這是圣教教主第一次開壇講道,早早的雁蕩山中都已經涌滿了人頭,黑壓壓的一片,各種位置都已架起了攝像機,這次講道可是全球直播。
人群中不乏一些道士,僧人前來,隨著星界復蘇,道教,佛教也開始發力,擁有無上傳承的他們在星界復蘇后自然還是想重回上古時的榮耀。
世界各方的目光都注視著雁蕩山,期待一些真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