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芷
“厄啊---”一聲輕吟,巨石上那道凝固的身體,終于發出了一絲聲響。
“師傅----”萬固第一時間湊了上來,神情激動,知道孤竹搖醒了。
阿寶幾人也是湊上啦,白帝輕輕的跳到孤竹身親,幫孤竹把微風吹到臉上的銀發扶到腦后,一張清秀的臉龐暴露在空氣中。
鼓足努力的睜開了雙眼,呆呆的望著天空,看著云朵隨風飄零,看著一只只仙鶴從頭頂飛過,良久,才緩過神來,慢慢的坐了起來。
“小子,沒事吧?”龍須老道看著還是有些蒼白臉色的孤竹,關心的詢問,孤竹輕輕搖了搖頭,“沒事。”
話音剛剛落下,孤竹臉色一變,一聲悶哼,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體內的那道玄光蟄伏了那么久,終于動了起來,在孤竹體內橫沖直撞,想要撕裂孤竹的身體,逃離出來。
孤竹盤坐在巨石上,三色真氣催動,終于把玄光逼到了金丹下,金丹上的道紋大顯,雖然無法精華玄光,但也死死的把它鎮壓到了靈海中。
“呼--”一口濁氣離開胸口,孤竹不再有撕碎感,想起了柳芷的話,把那塊玉佩從萬物袋中取了出來,放在了巨石上。
萬固見孤竹跳了下來,并且把玉佩取了出來,不解問道:‘師傅,這快玉佩有什么用。’
孤竹站在一旁,海風吹來,銀發跳動,“它救了我一命。”
“奧。小子,你遇到什么了?”龍須老道聽到這話,也是驚訝,沒想到因禍得福,竟然可以激活了玉佩,這快玉佩雖說平平無奇,但是能在那條邪異的河里存在那么久沒有侵蝕,必有奇異之處。
白帝“嗖”的一聲,跳上了巨石,看著自己吊上來的玉佩,圍著轉了幾圈,又放到口中狠狠的咬了幾下,可是并沒有任何反應,“不對,孤竹,我感到了一絲靈氣,雖然很是微小,但是和之前差別太大了。”
孤竹笑著點了點頭,也是心境白帝的感應力,“過段時間你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奧。”白帝見孤竹不再多言,竟然橫下心來,趴在石頭上,等著玉佩復蘇。
孤竹笑了笑,萬固幾人心中也是好奇,都打定主意,想要看看這玉佩中究竟有什么。
“圣主,這是阿朱,也是我們圣教的一員了。”
阿寶趁幾人無事,拉了拉孤竹的衣服,介紹阿朱,阿朱站在一旁,和阿寶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潔白的羽毛襯托著阿寶那肉色的身體,很是怪異。
“你好,我是孤竹。”
“圣主好。”阿朱這也是第一次見島外之人,對孤竹還是有些淡淡的忌憚,躲在阿寶身后,聲音清脆,悄聲說道。
孤竹擴了擴胸膛,不過好像撕裂了傷口,“嘶”了一聲,思量著那個玉佩中的少女用什么形式的方式出現在自己面前,咬了咬嘴,揚起了手中的萬物袋,拿出幾株盆栽靈藥,“萬固,都摘下來吧,給小家伙補補補身體。”
白帝現在雖然活潑跳動,好像沒有一點事情,但孤竹知道小家伙那一口血霧,體內的精血已經去了五六分,對白帝是大傷,再說沒有靈藥輔助,單單依靠天地見的靈氣來恢復,不知要多久才能復原。
“哇---”白帝看見各種靈果,也顧不上臺上玉佩,直接跳了下來,跑起來幾個喜滋滋的啃了起來,還不時的朝著幾人不好意思的憨笑。
“小心點,不要噎著了。”萬固見白帝似狼猛吞,心驚膽顫,出言提醒道。
幾人耐心的圍在石邊,幾人手中都拿著靈果,靜待玉佩的變化。
石上的玉佩,隨著暴露在光芒下,古樸的樣子漸漸明亮起來,散發著淡淡銀光,在光芒的照耀下,竟然形成了一道微小的彩虹。
五顏六色,很是美麗。
在彩虹的襯托下,玉佩上竟然形成了一道虛幻的人影,但并不明晰,只是大體的勾勒出一個形狀。
白帝看著玉佩的變化,吃靈果的力道都輕了下來,眼睛望著前方。龍須老道看著這一奇異的場景,苦思冥想,“難道是“生幻術?”
光芒依舊,人影也逐漸凝實,終于一道耀眼的光芒閃出,萬固幾人的眼睛竟然陷入了短暫的失明,孤竹瞇著眼睛,紫光流轉,充斥雙眼,努力的想要看清里面的一切。
光芒終究散去,巨石上的那塊玉佩已經碎裂,在風中揚走,取而代之的是一位俏麗的少女,此少女正是柳芷,負琴而立,白衣依舊勝雪。
“神仙姐姐---”萬固再次睜開眼睛,狠狠的揉了揉,眼前的白色斑點消失,那混亂的人影終于重合,柳芷如仙子站到眾人身前。
“哇,出來了個人。”白帝也是驚呆了,怎么用小腦袋想也沒有想出那么大活生生人怎么可能裝進那么小的玉佩里,白帝謹慎的跳了上去,好奇的看著柳芷,柳芷也打量著自己腳下的那個靈獸,柳芷感受著白帝身上傳來的氣息,也知道這個小家伙也不是凡品。
終于,白帝雙腿一登,跳到了柳芷懷里,柳芷抱著白帝,看見了白帝頭上的兩只小角,呵呵一笑,伸出手指逗弄了白帝,“沒想到在這里可以見到獅靈獸。”
白帝“呼”的一聲,逃脫柳芷的胸口,跳到孤竹肩上,小聲說道:“孤竹,我好想感受到過她身上的真氣。”
“難道是同一時代的?”孤竹喃喃了一聲,見柳芷無主的還站在上面,求助的看向了自己,孤竹走到石頭前面,把手伸向了柳芷。
“下來吧。”淡淡一句,柳芷嬌羞的攥著孤竹的手從巨石上跳了下來,或許是第一次走動,柳芷的雙腿竟然有些發麻,孤竹輕扶著柳枝,一行人向仙鶴島內走去。
此時的仙鶴島大廳,一群老鶴嘰嘰喳喳的談論著,羽毛都散落了一地,可想場面有多么的激烈。
長眉老鶴還是笑著看著他們,現在長眉老鶴心中可是輕松無比,一直懸掛在仙鶴一族頭上的大事,隨著阿寶的覺醒,竟然迎刃而解。
多少代族長苦苦追尋的道路,終于在此時看見了遠方。
“好了,不要吵了,我已決定,下一任族長之位就由阿寶來擔任。”
鶴老三整理了整理身上的羽毛,冒著銅鑼嗓子,聲音憨厚,“我同意,阿寶出任族長之位。”
“不行,阿寶太過于年幼,還不能擔任族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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