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古代人也是早熟得很!
傅紅妝掙開云墨的鉗制,后退一步,莞爾笑道:“這,這怎么可能!我姐姐是當朝貴妃,按民間的說法,皇上就是我的姐夫,而你,是當今皇子……大皇子可莫要嚇煞小女子了!”
云墨面色一凜,“你以前可不是這么說的,你說過非我不嫁的!”
“若真是如此,大皇子權當小女子以前胡說八道,不懂禮數,還望大皇子莫要怪罪!”
“你……妝兒,如若你姐姐不是貴妃,我們……有可能嗎?”
傅紅妝看著云墨神情落寞,終是幽幽開口道:“也許吧!”
都說現代人早熟,看來古代人也是早熟得很!
正想著,二皇子的聲音傳來,“傅紅妝,你不乖乖的在飛鳳宮等我,看我這次怎么教訓你!”
傅紅妝抬眼望去,二皇子正步履匆忙的繞過花叢,氣勢洶洶的向這邊走過來,后面還跟著一個身形瘦小的太監,那小太監正驚慌的喊道:“主子,您的手流血了……”
等到二皇子走近,傅紅妝跪下行禮,“小女子給二皇子請安,祝二皇子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哼!”云軒瞪了傅紅妝一眼,轉臉對云墨說道:“皇兄也在這!”
云墨沖他點點頭,神情復雜的看了傅紅妝一眼。Www.Pinwenba.Com 吧
傅紅妝看著云軒受傷的手背,慌忙掏出一方粉紅色的絲帕,絲帕的一角用紅線繡了一個正楷的“妝”字,傅紅妝一邊用絲帕包扎傷口,一面嗔怪著說:“二皇子怎的如此不小心!”
旁邊的小太監忙道:“都怪奴才沒有照顧好主子,奴才有罪!”其實,二皇子手上的傷,是二皇子聽聞傅紅妝和大皇子去了御花園,一氣之下錘在樹上所致,可他又怎么敢說出口。
云軒怒道“有你這狗奴才啥事……傅紅妝,我以為你再也不敢進宮了呢!沒想到,你膽子倒是挺大的!”
傅紅妝用力綁了一下絲帕,疼的云軒咧了一下嘴,她不慌不忙的說道:“得皇上準許進得宮,為什么不敢,皇宮里又沒有獅子老虎!”
云軒氣的指著傅紅妝張口結舌道,“你……你……”
云默“噗哧“一下笑出聲來,小太監則滿臉惶恐的看看傅紅妝。
“傅紅妝,你的臉?”云軒忽然指著傅紅妝的臉驚問道。
“沒什么,不小心撞了一下而已!”
“笨蛋!”云軒幸災樂禍的說道。
傅紅妝白了云軒一眼,沒有搭理他,看看天色不早了,擔心娘親找不到她著急,忙對二位皇子說:“小女子該回去了,拜拜!”
云墨和云軒面面相覷,小太監也疑惑的望著傅紅妝。這傅紅妝現在,不僅脾氣秉性與以前不同,連說話也越發的叫人聽不明白!
傅紅妝見此情景,慌忙解釋道:“拜拜是外地人的一種方言,就是再見的意思!”
眾人這才恍然大悟!
傅紅妝兜兜轉轉的回到飛鳳宮,顏氏和傅紅蓮正焦躁地等在屋里,見了傅紅妝,都松了一口氣。
臨別時,傅紅蓮擼下了手腕上的一個翡翠手鐲,給傅紅妝戴上,那手鐲渾體通透,翠綠欲滴,傅紅妝甚是喜歡。
及至乘軟轎,到宮門,又坐上了來時的那輛馬車,顏氏才伸手輕撫傅紅妝紅腫的臉,心疼的問:“妝兒,痛嗎?”
傅紅妝搖搖頭,粲然一笑,“娘親,一點兒都不痛……姐姐送的手鐲可真漂亮!”
顏氏靜靜瞧著傅紅妝,欣慰的笑了一下,眼眶中漸漸浮起一層水霧。
馬車漸行漸遠,傅紅妝撩起車簾的一角,看著陽光照耀下更顯雄偉壯觀,金碧輝煌的皇宮,深深的為宮中的女人感到惋惜,悲傷!再怎么華麗光鮮,錦衣玉食,也只不過是皇上養在籠中的金絲鳥,想起來了就逗弄一番,遺忘了,便任你青絲白發,年華老去!
天氣一天天轉涼,冷風裹著落葉肆意飛舞,傅紅妝的房里生了火爐,倒也不覺得冬日怎樣難過。平日里跟著傅將軍給她請來的華師傅學些琴棋書畫,華師傅四十多歲,時常捋著本沒有幾根的胡須稱贊她有慧根,學什么東西都是一點就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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