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平白便宜了那幫小人!
在宮中,皇上的寵幸就是一個女人地位的標志,沒有這些,就算是你貴為一宮之主,奴才們都不把你放在眼里,更別說是各宮的娘娘小主們!
御書房。Www.Pinwenba.Com 吧
皇上云逸飛正一身紫色錦衣,聚精會神的埋頭批閱奏折,年近四十的太監總管高淳近身侍候著。
“高總管。”云逸飛突然喊道。
“奴才在。”高淳慌忙上前,躬身回道。
“依蘭宮最近有什么動靜沒有?”云逸飛沒有抬頭,批閱奏折的毛筆稍頓了一下,問道。
“回皇上,依蘭宮最近的日子寒酸得很,聽說錦妃娘娘連娘家帶來的首飾都當了些!”
云逸飛抬頭,戲謔的說:“哦!那錦妃可說了什么沒有?”
“回皇上,據紅葉傳來話說,錦妃娘娘性情淡泊的很,凡事看得很開,從不曾有過微辭。”高淳說完這些,又想起來什么似的,笑著說道:“錦妃娘娘教她們玩的井字棋,現在在宮中可是風行的很!”
“是嗎?”云逸飛饒有興趣的輕笑道。想不到這冒牌公主還挺沉得住氣。自得元景的細作密報,這和親的公主原是元景兵部侍郎之女,而且是自請代為和親,他就對她極是不齒,甚至有些惱怒。若不是為了皇家顏面,早就把她打發回去了。
“皇上,今晚可是要到依蘭宮就寢?”高淳問道。
“貴妃身體抱恙,朕要去飛鳳宮,改日再去依蘭宮吧!”
月上柳梢,夜風帶來一絲清涼,御花園中繁華錦簇,亭閣幽謐。
云錦款步來到一片開滿梔子花的僻靜地方,空氣中彌漫著白色素雅的梔子花發出的淡淡清香。云錦一襲月白色煙紗散花裙,頭上隨意的插著那支羊脂茉莉小簪,長長的秀發隨風飛揚,站在梔子花叢中,沐著皎皎月光,說不出的溫婉優雅,不染鉛華。
云錦一籌莫展,心中說不出的落寞孤獨,來到北狄后宮幾個星期了,一絲有用的線索也沒有尋到。
仰頭望明月,前塵往事,歷歷在目,她不禁問自己,云錦,你穿越而來,究竟是為何?血海深仇不報,你對得起真正的傅紅妝嗎?對得起將軍和顏氏的寵愛嗎?對得起叫你一聲姐姐的青巖,還是對得起被你辜負的歐陽輕塵?
云錦輕甩頭,煩惱腦后拋,她自袖中掏出一方白色錦帕,彎腰,一朵朵的摘著盛開的梔子花,然后放到錦帕中,小心翼翼的包裹著。
依蘭宮中發霉的花茶她早就喝膩了,趁著月色,采擷梔子花,也不負這大好光陰。她心中甚至有些遺憾,為什么沒有早日發現這個好地方,不然,她現在可能已經喝上自制的梔子花茶了。
“嗨,偷花賊,偷花偷到御花園里來了,膽子不小嘛!”
一個戲謔,不屑的男聲傳來,云錦蹙眉,她緩緩站起身,循著聲音望去,一位身穿月白色暗紋錦衣,長長的黑發用玉冠利落的束在腦后,細眉斜飛,星目明朗,瀟灑魅惑,狂妄不羈的美男正向她走來。
“說誰是偷花賊呢?”云錦微嗔道。
云軒走近了些,見了云錦微微一怔,而后又狂笑道:“美人深夜在此摘花,難道本……本人還冤枉了你不成?”
月華澄凈,夜風徐徐,云錦站在花叢中,衣袂輕飄,莞爾笑道:“這位公子,北狄律法那一條規定深夜不能摘花,君不聞‘花開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么?”
云軒呆望著云錦,好一個仙姿佚貌,美憾凡塵的聰慧女子,他的心有著從未沒有過的異樣感覺,只是這神情,這語氣……
片刻后,云軒輕嘆了一口氣,悵然的說道:“你……和一個人好像。”
云錦款步走出花叢,望著云軒,朗聲說道:“哦?那人是你的朋友嗎?如果有機會,當真要見上一面才行!”她何嘗沒有認出來,眼前的這個細眉鳳眼的男子就是當年桀驁不馴,任性妄為的二皇子,他口中的那個人一定就是當年的自己——傅紅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