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好酷
天上繁星閃爍,夜色美好妖嬈。Www.Pinwenba.Com 吧
云逸飛深深看著云錦,抬手溫柔的輕撫云錦略微凌亂的發(fā)絲,他心神起伏,神色有些恍惚。
風乍起,一絲寒意襲來,云逸飛請解下披風,披在云錦身上。
云錦抬眸定定的看著云逸飛,淡淡月影下,云逸飛目光澄澈,長長的睫影令他本就英挺的輪廓平添幾分柔和。
“皇上。”云錦軟語喚著,精致的瓜子臉上笑意盈盈,柔情脈脈。
“嗯……愛妃冷不冷?”云逸飛攬緊云錦,關切的問道。
云錦輕輕搖了搖頭,魅惑一笑,“有皇上在身邊,臣妾永遠不覺得冷!”
云逸飛心神蕩漾,驀然間,捧起云錦的粉臉纏綿著吻了下去,他的吻優(yōu)雅而溫存,深深淺淺,淡淡龍涎香氣息縈繞著云錦,輕易就觸動了云錦內心最深處的溫柔,她回吻著云逸飛,清晰的感受到了云逸飛愉悅的微顫。
“老婆!”云逸飛每一次和云錦在一起,動情處都喜歡叫云錦老婆。
內心深處,云錦對他來說應是與眾不同的!
云逸飛雙手游移,修長的手指在云錦凹凸有致的玲瓏曲線上來回摩挲撫弄,喘息聲越來越粗重。
云錦臉色酡紅,渾身像著了火似的忍不住“嚶嚀”出聲。
云錦暗暗寬慰自己,人終究是感性的動物,這也不過是正常的生理反應。
一切都無關愛情,只不過是遂了她身體的意愿而已。
得了想要的權利尊榮,付出些回報也是理所當然!
她從不曾后悔過!
梧桐樹葉一片片隨風旋旋轉轉,飄然而下,秋意更濃了些。
窗臺前那盆蟹爪菊開的正盛,妖嬈聘婷中,不剪風的長袖,更不剪陽光的流絲!
云錦終于決定啟用翠竹了,這日卯時,她秘密的交給了翠竹一個包裹,并低聲囑咐了翠竹幾句,便讓她換上一身太監(jiān)服,隨段鵬出了皇宮。
御膳房每日都會出宮采購些新鮮食材,云錦只告訴段鵬,想讓翠竹隨他出宮為自己買些宮外可口的點心,小吃等食品,段鵬當然是欣然應允。
申時,翠竹回了依蘭宮,回稟云錦一切順利。
云錦心下稍定。
紅葉和綠荷此時都不在房中,云錦心思轉動,好似不經(jīng)意的隨口問道:“翠竹,當年,傅貴妃究竟是得了什么嚴重的病,連宮里的太醫(yī)都束手無策?”
翠竹驚疑的看著云錦,神色凄愴,“回娘娘,傅貴妃身體一向很好……奴婢做夢也想不到傅貴妃會……聽太醫(yī)說是心跳驟停,回天乏術!”
“哦,那傅貴妃出事時,你在身邊嗎?”
“奴婢那些日子染了風寒,怕傳染給娘娘,故而沒有在娘娘身邊侍奉。待奴婢聽說貴妃娘娘出事后,立即飛奔到飛鳳宮,可貴妃娘娘……已經(jīng)入殮了,奴婢連貴妃娘娘最后一面也沒有見到!”又憶起往日傷心事,翠竹泫然欲泣!
“那么,那晚當值的宮女,你總該見到吧?”云錦站在窗前,有一下沒一下的撩著蟹爪菊盛開的黃色花瓣。
“娘娘這一問,奴婢也是覺得奇怪,那晚當值的宮女應該是秋蘭和冬菊二人,可是,自從貴妃娘娘出事后,奴婢就再也沒有見過她們。奴婢私下也打聽過,可是依舊尋不到二人一點蹤跡!”
傅貴妃暴亡一事,處處透露著蹊蹺,翠竹也覺得這其中定有古怪。
可是她一個卑微奴婢,又能做些什么呢?
云錦抬眼看著翠竹,云淡風輕的笑了一下,“好了,本宮就是好奇,隨便問問……以后,你跟著本宮,本宮自不會虧待了你。對了,本宮最后還想再問一句,這傅貴妃入宮前可是有心儀的男子?”
心儀男子?
翠竹聞言,忙不迭的出聲辯道:“這怎么可能呢?絕對沒有的事。貴妃娘娘心儀的人只有皇上!”
云錦擺擺手,淡笑一聲,“本宮說笑呢,看把你急的。本宮交代你的事,切記要守口如瓶,謹慎行事……下去吧!”
翠竹點點頭,黯然走出房間。
天氣一天天轉冷,落葉飄零。
云軒再也沒有來過依蘭宮,他已經(jīng)娶了齊王妃,云錦暗暗祝愿他婚姻辛福美滿,最好能早生貴子!
翠竹處事周到,行事妥帖,事情進行的格外順利,她對云錦忠心耿耿,云錦對她是非常滿意,也非常放心。
這日,秋雨霏霏。
空氣中隱約有了些冬日的蕭瑟寒冷,夜色過早的來臨,瑟瑟寒意令云錦有些悲憫悵然!
來北狄已經(jīng)幾個月了,查詢真相的事還是沒有多大進展,云錦斜靠在雕花窗臺前,隱隱有些急躁。
風乍起,雨滴輕打在臉上,絲絲涼意蔓延至全身,云錦不自覺的打了個寒噤!
很明顯,姐姐傅紅蓮的死,太后一定是知情者。還有淑妃小產(chǎn)一事,也和太后脫不了關系。
云錦心中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她有些忐忑,但絕不會退縮!
突然間,“轟隆隆”的雷聲,伴著駭人的閃電響徹夜空,雨越下越大,轉眼間暴雨傾盆。
云錦淡定的關好窗戶,唇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
連老天都在幫她,她還猶豫些什么呢?
夜色深沉,云錦對鏡梳妝,胭脂水粉,墨汁,統(tǒng)統(tǒng)招呼到臉上。接著又換上一件白色長衫,穿上她的最新發(fā)明——暴走鞋。
這暴走鞋在二十一世紀很是流行,最起碼以前云錦就穿壞了一雙,但在北狄,云錦就是破天荒的第一人了。
沒有滑輪,云錦就用圓木代替,她在圓木兩端刻了深深地凹痕,用結實的麻線把它緊緊縛在鞋底的腳后跟處,腳尖放下可以行走如常,腳尖抬起,腳跟點地,就可以滑行如飛。
遠遠看來,當真如鬼魅一般。
最后,云錦在臉上涂了些摻有紅色顏料的西瓜汁,又找出一件褐色妝緞褶子大氅折成圓圓的一團塞在白衣下的小腹處,用衣帶緊緊縛住。
可能是以前鬼片看得太多了,云錦一番裝扮之后,還真像極了慘兮兮的大肚女鬼。
云錦對著銅鏡擠眉弄眼了一番,煞是滿意!
秋日罕見的雷暴雨仿佛永無休止,宮燈搖曳,急雨成溪,諾大的皇宮顯得異常陰深可怖!
一個臃腫的白色身影,撐著一把紅傘,穿過重重雨幕,悄無聲息的來到慈央宮門外,稍事收拾一番,這個身影鬼魅似的閃身進了慈央宮。
慈央宮里昏黃的燭火隨著一股冷風忽閃了一下,一位年紀尚淺的侍寢宮女趴在門側旁的一張圓桌上睡的正香。
云錦本想找個重物打昏她,可又實在是下不去手,只好做罷!
穿過長長的過道,撥開華美炫麗的珠簾,云錦輕手輕腳的靠近了太后的鳳榻。
太后房里的一盞燭火照得房中物品依稀可辨。
云錦想,許是太后做多了虧心事,怕冤魂來索命,故而連睡覺都不敢熄燈!
隔著鳳榻前鏤花的紫紅色帳簾,太后的呼吸聲清晰可聞。
云錦壯著膽子走過去推了太后兩下,太后翻了個身又沉沉睡去,云錦自嘲的笑笑。
難得今夜她精心打扮,沒人欣賞,也太讓人失望了!
云錦瞧著手上細長的指甲,沉下心來,撩開紫紅帳簾,狠狠地在太后的胳膊上掐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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