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裙下死,做鬼也風流!1
這杜奎當真是無語了!想著城南五霸里怎么會有這么一個大傻蛋!
這邊,憋了一肚子氣的夏宇走上前理論,“我們正正當當做生意,那里惹著你們了,你們憑什么朝店里扔鞭炮。Www.Pinwenba.Com 吧這幸好是沒扔到人身上,要是傷了人,你們就等著吃官司吧!”
杜奎本來就叫候光那大傻蛋氣的夠嗆,這會兒看夏宇不依不饒,沖上前“啪啪”給了夏宇兩個耳光,嘴里還振振有詞,“你小子有種,敢對爺這樣說話,你也不打聽打聽,城南五霸是誰,連知府大人都給幾分薄面,就算爺幾個今日把你們這家店一把火燒了,誰又能拿我們怎么樣?”
夏宇一手捂著臉,一手指著杜奎,恨恨沖上前去,眼看著要與杜奎打在一起,被趕上前來的陳飛一把給拽了回去。
“算了算了,我們做正經營生的,這些人可得罪不起。”陳飛好生勸著氣憤不已的夏宇。
這邊,城南五霸已經嬉皮笑臉來到云妝近前,其中滿臉麻點的小個子張越猥瑣笑道:“今早起來這門前喜鵲就喳喳叫,原來是要有喜事了,美人,我大哥看上你了,要娶你做他的壓寨夫人!”
圍觀的人們不禁倒抽一口涼氣,這城南五霸可謂壞事做盡,毀在他們手里的女人可是不少!
看來,今日之事,恐怕難以善了!
這時候,云妝隱隱聽得有人低語:“那不是知府大人的公子嗎?他怎么來了?”
云妝隨意一瞥,看熱鬧的人圍得滿滿的,她哪里識得誰是知府公子!
張越見云妝沉吟不語,以為云妝是不好意思,轉臉對杜奎嘻笑,“大哥,恭喜你今夜要入洞房了!”說著就要上前揭開云妝臉上的面紗。
云妝后退一步,冷眼瞧著張越,清冷一笑,“我這張臉可不是誰想看就能看的,你家大哥若真是相中了小女子,那就回答我幾個問題,回答的好了,看上一眼算什么,只要你們不嫌棄小女子面容丑陋,跟你們回家也未嘗不可!”
云妝此言一出,眾人無不驚愕!
尋常女子見了這陣勢怕早就嚇哭了,可眼前這名女子竟是如此淡定,還云淡風輕的與惡人談條件?
這女子看著也不像個傻子或者花癡呀!
“那敢情好,不就是回答幾個問題嗎,美人盡管問!”杜奎拍了拍胸脯信誓旦旦的保證。
“好,夠爽快!我問你問題,你必須實話實說,當然,你若膽小如鼠,也可以選擇沉默。”云妝嘲諷道。
“笑話,我們城南五霸怕過誰,美人只管問就是。”這杜奎看著云妝心癢難耐,只想早些摟得美人歸。
“這鞭炮是你們扔進店內的,沒錯吧!”
杜奎想著反正大家都知道了,索性承認了得了,當即點頭回道:“沒錯,大丈夫敢做敢當,就是我們五人干的!”
云妝冷哼一聲,接著問道:“我們錦繡綢緞莊與諸位素無瓜葛,你們這樣做必是受人指使,那幕后之人是誰?”
“這……這個……”杜奎支支吾吾。
“怎么,不就是江南綢緞莊的莫家嗎,有什么不好說的?”
云妝也只是懷疑這事和莫離有關,并無百分之百的把握,想著詐一詐“城南五霸”,反正就算猜錯了,也沒有多大關系!
江南綢緞莊和錦繡綢緞莊現在為爭生意,勢同水火,半個青州城的人都曉得。
不想,那剛剛挨了打的候光突然插言道:“你怎么曉得的?”
云妝微笑著朝他眨眨眼,“你剛剛告訴我的呀!”
杜奎真是被這候光氣壞了,一把扭住他的耳朵,吼道:“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圍觀的人都樂了!
靠東邊的人群中一位二十來歲,身穿赫紅色錦袍,面容冷傲俊逸的男子也正含笑注視著云妝。
這人就是前幾日在花滿樓喝酒的易連城,他先是一臉訝異,漸漸的嘴角泛起一絲邪魅笑意。
云妝接著問道:“你們剛才說,就算一把火把這店鋪燒了,知府大人也不會怪罪你們,當真如此?”
杜奎洋洋得意:“那是,知府大人總會賣我們城南五霸幾分面子!”
云妝冷笑:“這青州的父母官不是人人稱頌的清官嗎,這如此包庇你們,可是收了你們什么好處,還是本就與你們沆瀣一氣!”
人群中開始有人憤憤不平,“這城南五霸如此明目張膽的作惡,定是收了他們好處,哼,歷來官匪一家,果真不假。”
“這莫家的兒媳是知府大人的親侄女,這莫家指使人干這種齷齪事,知府大人怎么可能會不知情!”
“什么青州的父母官,簡直就是一窩變相的強盜!”
這話是越來越難聽,肥胖男子曉得中了云妝的圈套,惱羞成怒的上前一步,想著扯下云妝臉上的面紗。
云妝快速的從頭上拔下蘭花簪,趁肥胖男子驚怔的功夫,用蘭花簪尖利的一端狠狠抵住肥胖男子的脖頸,淡聲道:“就憑你,也配。”
肥胖男子沒想到,一個柔弱的窈窕女子轉瞬間會變成索命的羅剎,雖然心驚,但想著,云妝定是做做樣子,不敢真的下手。
當下強裝笑臉,訕笑道:“美人裙下死,做鬼也風流!”
云妝冷清一笑,手下稍稍用力,肥胖男子的脖頸上隱隱滲出血來。
這下,肥胖男子再也撐不下去,面色發白,雙腿抖如篩糠,不停討饒:“美人,不,女俠饒命,女俠饒命,小的該死,小的該死……”
剩下的城南四霸面面相覷,正想著怎樣從云妝手中救下他們老大,就在這時,一群官差已快速跑過來把他們團團包圍。
緊接著,一位身穿繡著暗色如意花紋紫色錦袍的俊朗青年大步來到場中,環視了一眼眾人,朗聲說道:“城南五霸,欺男霸女,作惡多端,且當眾污蔑知府大人,現證據確鑿,逮捕歸案。”
這位俊朗青年就是青州知府何孝貴的公子何錦林,這等小事,本來也用不著這般大費周章,可是若非如此,又怎能顯得他父親為官清廉,公正不阿!
云妝淡淡瞥了何錦林一眼,轉臉對夏宇說道:“他怎么打你的,你連本帶利的討回來。”
“是,掌柜的。”
“啪,啪,啪,啪”夏宇走上前來,毫不客氣的一連甩了杜奎四個響亮的耳光。
杜奎恨恨地瞪著二人,因為忌憚云妝手中花簪,倒也不敢多話!
一直都是他杜奎欺負別人,還從沒有人敢這樣打過他。
當初他接下莫家的這份差事,無非就是看中了錦繡綢緞莊的老板是個外地人,而且管事的還是三個女流之輩!
早知如此,就是再多給他些銀子,他也不接這份差事!
云妝收回了抵在杜奎脖頸上的蘭花簪,目光清冷的掃了杜奎一眼,冷冽道:“你該慶幸有官差來帶走你們,不然,你們幾個,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云妝冷厲的話語讓杜奎生生打了個寒顫,脊背瞬間有了些冷意!
說完話,云妝看也沒看眾人,嫌棄的把手中花簪丟在地上,轉身回了店鋪。
人群漸漸散去,易連城玩味的目光盯著錦繡綢緞莊看了好一會兒,才輕笑著轉身離去。
而此次鞭炮事件倒是提醒了云妝,要想在青州立足,要想報仇雪恨,光有財力,物力還不夠,還要有足夠的人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