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春
胡塞點點頭,“知道了,老板!”
云妝和云檀又在錢莊呆了一會兒,就起身回了雅園。Www.Pinwenba.Com 吧
雅園里,云檀就開設連鎖錢莊的事向云妝一一征求了意見,元景的那五家錢莊有南宮逸負責,倒也問題不大,西延的那五家錢莊交給易連城舉薦的他的好友林清源負責。
林清源在西延本就有茶葉,酒樓,金器店等數家店鋪,再加上這五家錢莊的事情真是忙得夠嗆。
林清源通過易連城向云妝轉達了他只是在幫著照看錢莊,并希望云妝可以盡快派個心腹去西延主持錢莊事務的意愿。
云妝和云檀正商量著派誰去合適,這時候,云夕從錦繡綢緞莊回來了。
云檀把林清源的意思告訴了云夕,云夕聽完后默不作聲,神色卻莫名的惆悵起來。
“究竟派誰去合適呢?”云妝甚為頭痛!
“不就是五家錢莊嗎,讓林公子代為管理一下,多付給他點酬勞就是!”云檀說得云淡風輕。
云妝笑嗔道:“說得輕巧,還不就是五家錢莊嗎!你要知道,這五家錢莊若真是有個什么閃失,直接影響到整個交通錢莊的運營,到時候,恐怕把咱們的家底全都賠上都不一定夠。”
云檀朝云妝吐了一下舌頭,訕笑道:“這么嚴重!”
云檀做事穩重細致,云妝有心把云檀派去西延,但想著夜總會的事務一直是云檀在打理,若匆忙轉交旁人打理,恐怕多有不便,再者,今天在001號錢莊,看她對胡塞頗有意思,云妝衷心的希望云檀能好夢成真,一時間之間,竟躊躇了起來。
“小姐,我……”云夕說話支支吾吾,眼中竟然有抹羞澀。
云妝很是意外,一向說話直來直去,行事大大咧咧的云夕竟然還有這等難為情的時候,不禁調侃笑道:“云檀,你看云夕一副嬌羞模樣,不會是學人家思春了吧!”
云檀猛地湊到云夕面前,盯著云夕好一番打量,“小姐,你說的一點都沒錯,我說云夕這兩天怎么越看越漂亮了呢!敢請是有了意中人吧!”
“你才有意中人了呢!”云夕撅著嘴,瞪著云檀笑嗔。
“瞧瞧,說她一句,她還急上了!”云檀故意向一旁的云妝眨眼笑道。
云妝笑著說了句,“這有什么好害臊的,總有一天,我要把你們都風風光光的嫁出去!”
云檀不好意思的笑道:“我才不嫁呢,我要一輩子陪著小姐。”
“就是,云夕也舍不得小姐,云夕也要陪在小姐身邊。”
云夕朝云妝點點頭,肯定的說。
“唉!我一直盼望著等你們成婚有了孩子之后,做你們孩子的干娘,可你們連這點小小的愿望都不叫我實現,真是太讓人傷心了!”
云妝邊說邊假裝傷心的抹了把淚。
云檀和云夕先是詫異,然后看著云妝一臉捉狹的笑,這才反應過來。
云檀嬌嗔道:“小姐,你可真會說笑,連孩子都說出來了,這哪跟哪!”
“小姐要喜歡小孩子,自己生一個就是,我看那易公子倒是對小姐鐘情的很,又是小姐的救命恩人,不如……”
云夕說話向來是快言快語,話說到一半,就見云檀一個勁地給她使眼色,立馬就閉了嘴,惴惴不安的看向云妝。
云妝看著二人的擔憂表情,微笑說道:“易公子這人是不錯,可是不是我喜歡的類型,我和他這輩子只能是最好的朋友。好了,接下來,我們繼續談正事,想想究竟是派誰去西延合適呢?”
一問到這個話題,云夕就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云妝看了看云夕,想著每次林清源來夜總會,大部分都是云夕親自接待,故而試探問道:“云夕,這個林公子和你熟識,要不你去西延轉轉,不喜歡再回來就是!”
“小姐,我若是真去了西延,會想念你和云檀的!”
云夕聞言,眼中閃過一絲驚喜,轉瞬間又籠上了濃濃的離愁。
云妝心下了然,云夕心中是想去西延的,可是又舍不得離開自己和云檀。
可她又何嘗舍得云夕離開呢?
不過,云夕去西延也好,這報仇的事本就是自己和云檀二人的事,云夕若能平平安安,不正是她所希望的嗎?
再者,云軒已經對自己起疑,若是讓他再見到云夕,那她無論如何也無法解釋這么多巧合!
云妝思索了一會,正色對云夕說道:“齊王云軒還在青州,他已經去過夜總會一次,難保不會再去第二次。在北狄后宮,齊王見過你好幾次,而云檀,他幾乎沒怎么見過。你去西延避避也好,若不然,哪天被齊王識破了身份,我們不僅前功盡棄,很可能性命不保!”
“小姐……我去西延能行嗎?”
云夕有些不自信,忐忑的問向云妝。
“怎么不行,那綢緞莊你不打理的挺好的嗎?再說,西延那邊,有林公子在,你凡事多向他請教,放心,你一定行的!”
云妝有些不舍的看著云夕。
“就是,小姐說得對,你一定行的,云夕,你若去了西延,一定要好好的,我會想你的!”
云檀說著話,眼中淚花閃爍。
“小姐,云檀,我也會想你們的。”云夕說著話也紅了眼眶。
云妝感到特別的難過,從古自今,別離就是一件特別讓人傷感的事!
翌日,黎明時分,云夕依依不舍的和云妝,云檀告別,然后乘了馬車離開了雅園,云妝派了風和雨兩個人一路護送。
云夕走后,云妝和云檀站在雅園外,呆呆的看著馬車消失的方向好久好久。
三日后,酉時,云中漫步夜總會。
云妝正在翠竹廳里整理著各地錢莊大大小小的賬目,這些錢莊有已經開業的,也有已經籌備好即將開業的,云妝仔細進行分門別類,做了幾張統計表,也好對錢莊的發展趨勢有個詳盡的了解!
“小姐……”
云檀走進翠竹廳看著云妝一副欲言又止的躊躇模樣。
云妝詫異的盯著云檀問道:“怎么了?”
云檀蹙眉道:“小姐,是齊王來了,他說要見你,我告訴他你不在,可他不信,非要上樓來找你!我……我已經叫他在細雨廳等著了。”
云妝的心咯噔一下,這云軒此番來夜總會不會是給自己攤牌吧!
也好,索性來個一次了斷,總好過自己每天寢食難安,心驚膽顫!
“請他到翠竹廳來。”
云妝深吸了一口氣,淡淡對云檀說道。
“可是,小姐……”
云檀的眼中滿是擔憂,甚至恐懼!
“去吧!”云妝嘆口氣,對云檀淺淺笑了一下。
“是,小姐!”
云檀遲疑著轉身出了翠竹廳。
云檀走后,云妝不安的站起身來,端過面前桌上的一杯梔子花茶一飲而盡,然后又輕輕的把茶杯放在桌上,雙手微微有些顫抖。
她拍了拍心口,強自按捺住心中的慌張與焦慮!
聽得翠竹廳外由遠及近的腳步聲,云妝穩了穩心神,重又回到桌前的那張紫檀雕花椅上坐下,面含微笑的看向廳門外。
“云小姐的夜總會真是生意興隆,定是財源滾滾來吧!”
云軒狂傲的說著話,閑步走進翠竹廳。
云妝穩穩的坐在椅子上,沒有起身,只清淺的笑道:“原來是易公子的侄兒,你不會是心疼上次那一千兩銀票,前來討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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