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算是沒白等一場1
易連城看著云妝莫名的一陣心疼,憐惜道:“妝兒,若是本王見了皇上,就告訴他我們要回青州,不管他愿不愿意,本王一定要把你帶出皇宮。Www.Pinwenba.Com 吧”
云妝淺淺笑著點了一下頭,低聲嘆道:“易連城,這輩子有你這樣一位朋友,真好!”
易連城唇角輕抽兩下,神情有些落寞,自始自終,云妝都只當他是最好的朋友!
兩人又聊了一會,云妝起身告辭,易連城送她回了漪瀾小筑。
漪瀾小筑外并有見到李飛的身影,云妝轉身和易連城道了句:“易連城,明天見!”
“明天見。”
易連城笑得肆意。
云妝也輕笑一聲轉身走進了漪瀾小筑。
燭火搖曳的房間里,云逸飛正面容冷肅的坐在門旁的一張雕花圓凳上,高淳立在云逸飛身側,而李飛正戰戰兢兢的跪在云逸飛面前。
云妝款步走進房間,看到這一幕時著實吃了一驚。
“皇上吉祥!”
云妝穩了穩心神,走上前跪下給云逸飛行禮。
云逸飛抬眼看了下云妝,冷聲道了句:
“平身?!?/p>
云妝起身默默站到一邊。
“云公子和連城倒是熟得很,竟然直呼穆王爺名諱?”
易連城眼眸深邃,直直望向云妝。
云妝愕然的看了一眼云逸飛,鎮定回道:“云清和穆王爺是至交好友,從不在乎那些俗禮。”
云逸飛冷哼一聲,什么至交好友,就易連城看這云公子的眼神他就知道不對勁!
云逸飛的臉色變得有些陰郁,看著云妝的眼光也顯得莫測高深,好一會兒,他才淡淡道:“云公子可是用過晚膳了?”
“回皇上,剛剛在蘅蕪苑用過了?!?/p>
云逸飛的心中莫名的有些失落,也有些揮之不去的悵然。
他看著桌上一口未動的飯菜,淡漠的問:“這些飯菜不合云公子胃口?”
“回皇上,云清從不在食物上挑三揀四,只是一個人吃飯實在寂寞,才想著到穆王爺那里用飯?!?/p>
“寂寞?”云逸飛神情有些悲愴,幽幽嘆道:“朕孤家寡人一個,才真正是寂寞……既然我們兩個人都覺的寂寞,以后你的一日三餐就由朕陪著你,可好?”
“?。俊?/p>
云妝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愕然的望向云逸飛,待反應過來,只想抽自己一個大嘴巴,沒事提什么寂寞二字!
“皇上,這……這好像不合規矩,再說,云清凡夫俗子怎配與皇上同桌用膳?”
云妝語聲清冷,云逸飛也不以為意,沉聲道:“規矩?朕說的話就是規矩!”
云逸飛說完話來到李飛身前,冷冽說道:“以后漪瀾小筑沒有朕的旨意,不許任何人出入,記得了?”
“是,皇上,屬下謹記!”
李飛忙不迭的點頭,唯恐皇上會處罰他。
云逸飛對李飛擺擺手,示意李飛退下。
李飛慌忙站起躬身退出了房間。
“高總管,你也退下吧!朕想與云公子說會話。”
“是,皇上,老奴告退。”
高淳說完話抬眼覷了云妝一眼才躬身退出房間,然后輕輕闔上房門離開了。
房內只剩下云逸飛和云妝二人。
云妝有些憋悶。
事情演變成這樣,是她未曾預料到的。
“這兩天,朕總是在想,假若云公子是個女子,該是怎樣一番傾國傾城!”
云逸飛走到云妝面前,星眸一瞬不瞬的盯著云妝柔聲說道。
云妝心中一慌,匆忙回道:“傾國傾城如何,容貌丑陋又如何,死后也不過是一副臭皮囊罷了!皇上何必糾結與此?”
“問題是,云公子的相貌實在是像極了朕的一位愛妃?!?/p>
云逸飛的神情有些哀傷,他喃喃對云妝說道:“朕對不起她,朕違背了誓言,沒有好好保護她,可是……朕很愛她,朕從沒有一天不想念她,自她走后,朕再也沒有寵幸過哪一個女子。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云……這輩子,朕真正愛過的只有她一人……云公子,假若你是朕的那位愛妃,你會原諒朕嗎?”
云妝別過頭,不去看云逸飛痛苦,悔恨的表情,淡淡回道:“這個……云清也不知道,皇上乃九五至尊,何必為了一名女子如此傷神。”
“錦兒……”
云逸飛對著云妝深情的一聲呢喃。
云妝渾身一震,繼而轉過臉詫異的對云逸飛說道:“皇上剛才說的什么錦,在下姓云名清,皇上不記得了?”
“朕許是太累了,竟把云公子看作了朕的錦妃?!?/p>
云逸飛語聲愴然,云妝的心剎那間有了一絲痛意。
兩人靜默片刻,云逸飛即起駕回了依蘭宮。
云妝關好房門,頹廢的趴在了床榻上,心中愁腸百轉又有些淡淡的傷悲!
愛過,恨過,痛過,自以為已經放下的一段情感,再次碰觸到還是有些心痛,可她的心已經再也經不起愛的背叛,所以,她再不愿為了愛情而付出。
愛情在她心中永遠就是一個已經破碎的夢,既然是破的,她就再也不稀罕!
月上中天,夜風習習。
益州,知府衙門。
知府衙門的后院里,最東側的一個房間,云軒正躺在一張寬大奢華的雕花鏤空紅木床榻上睡的正香。
砰砰的敲門聲急切地響起,一名侍衛高聲喊道:“王爺,王爺,屬下有急事稟報?!?/p>
云逸飛睜開惺忪的睡眼,怒斥了句:“敢打擾本王睡覺,不要命了,有事明天再說!”
“王爺,王爺,有人劫獄,是胡大人的那間牢房?!?/p>
侍衛站在門外焦急的稟道。
云軒聞言,桀驁的臉上漾起淡淡笑意,自言自語道:“總算是沒白等一場!”
等云軒快速穿好衣服打開房門走出去的時候,關押胡亥的那個方向已經是嘶喊聲,嚎叫聲,兵刃相接聲連成一片,這聲音在靜寂的深夜里聽起來是異常的刺耳,驚悚。
云軒快步向那個方向奔去,那名侍衛緊跟在云軒身后。
關押胡亥的那間牢房外,幾十個黑衣蒙面人和朝廷侍衛正在奮力拼殺,現場血跡斑斑,幾個受了重傷的侍衛躺在地上已經奄奄一息!
這些黑衣蒙面人個個身手敏捷,武功高強,彼此之間的配合也相當默契,必定是訓練有素。
云軒帶來的那群侍衛已經受傷不少,漸漸處于劣勢。
云軒仔細看著,原本不屑一顧的神情漸漸變得凝重起來。
這時候,一個身材高大的黑衣人揮刀就向云軒砍來,云軒急退兩步,閃身到一旁,一腳撩起地上躺著的一把青銅刀利落的探身拿在手中,就和那個黑衣人奮力拼殺起來。
云軒自幼習武,身手自是不弱,可是和這個黑衣人也不過是打了個平手。
這時候,衙門里的官差也聞聲跑過來和黑衣人廝殺在一起,可是,這些官差平日里疏于訓練,又好吃懶做,哪里是黑衣人的對手,一會兒功夫,就倒下了七七八八。
情勢相當危急,云軒不禁蹙眉,即便是來劫獄,也用不著來這么多人,看著牢門大開,想著胡亥怕是給救了出來,云軒心中一緊,手里的青銅刀揮得霍霍生風,那個黑衣人不慎被云軒砍傷了手臂,云軒漸漸占了上風。
侍衛們死的死,傷的傷,地上血流成河,現在正在拼力廝殺的侍衛也不過七八個人,越來越多的黑衣人和云軒廝殺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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