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魔老人盤坐在地上,滿臉猙獰,對著煉丹爐雙手不停的打出道道法訣,只見煉丹爐下方的火勢猛得上漲,越燒越旺盛。
“啊啊啊”撕心裂肺的慘叫之聲不斷的從煉丹爐之中傳出,心魔老人聽在耳中,爽在心里,心花怒放,臉上露出了開心的笑容,燦爛的笑容如同一朵菊花在臉上盛開。
心魔老人自言自語開口道:“孽障,居然敢詛咒老夫的兒子,做人得講究承諾,本座說過讓你不得好死,就一定要辦到,咱們慢慢玩。”
斷斷續續的咒罵之聲不斷從煉丹爐之中傳出,心魔老人卻是絲毫不在意。
煉丹爐之中,葉鑫盤坐在通紅的煉丹爐底部,全身黑色魔體包裹住全身,感覺度日如年,渾身上下不斷流下大顆大顆汗珠,汗珠剛一掉下便化為白色的水蒸氣,直接被氣化,可見煉丹爐之中溫度是相當的高,葉鑫面露痛苦之色,心中暗道:“看來此次葉某是注定在劫難逃了,要知道我又為何要來這該死的心魔門啦?踏入修真界葉某一直小心翼翼,步步為營,卻是萬萬沒想到最終的結局居然是被人煉成一顆丹藥。”想到這里葉鑫臉上露出一絲絕望之色。
時間總是在不知不覺之中溜走,眨眼之間便足足一刻鐘過去了,煉丹爐之中的咒罵之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斷斷續續的微弱慘叫之聲。
心魔老人皺了皺眉頭,自言自語開口道:“小家伙果然經不起折騰,才短短的一刻鐘居然就快堅持不住了。”說完之后心魔老人一絲神識進入了煉丹爐之中,觀看煉丹爐之中的情況。
只見煉丹爐之中一位“人型生物”被燒得面目全非,全身通紅,皮開肉綻,身上的衣物早就消失的無影無蹤,頭發、眉毛,全身毛發全部被燒掉了,煉丹爐之中彌漫著一陣陣肉香,此位“人型生物”正是葉鑫。
心魔老人見狀,臉上露出了一絲滿意的微笑,然而當心魔老人神識查看到葉鑫右腳腳掌之上,七顆圓形紅色胎記之時,突然神色大變,全身一陣劇烈的顫抖,失聲尖叫道:“腳踏七星,玩弄天兵。七星稱帝,翻天覆地。七星為魔,屠仙滅佛。我的兒啊,是你嗎?為父這些年來一直在尋找你。”
心魔老人情緒激動,一代絕世魔頭,此時雙眼之中留下大顆大顆眼淚,神識一動“哐當”一聲揭開了煉丹爐蓋子,將葉鑫從煉丹爐之中取了出來,毫不猶豫將手中一顆綠色丹藥扔進了葉鑫嘴中,滿臉緊緊的看著躺在自己身前的葉鑫,眼淚忍不住“嘩啦啦”往下掉。
只見葉鑫將綠色丹藥吞入腹中,身體已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恢復,不過短短幾個呼吸時間便恢復如初。只是頭發眉毛已經沒有了,成為了一個光頭,看上去怪異至極,滑稽至極。
葉鑫睜開雙眼“騰”的一聲從地面之上跳了起來,滿臉戒備的看著心魔老人開口道:“老匹夫,你又想玩什么花樣?”
心魔老人滿臉痛苦、帶著一絲愧疚、一絲自責開口道:“孩子,你先把衣服穿上吧,你腳上怎么有腳踏七星的胎記?需要知道這種胎記萬年難得一見,還有你可有爹娘?你小時候過的好嗎?你體內血脈又是怎么回事?怎么會變成獸人血脈?”心魔老人情緒失控,問出一連串問題,說完之后拋給葉鑫一套衣服。
葉鑫穿上衣服之后,神情之中仍然帶著戒備,開口道:“老匹夫,你問這么多問題干嘛?小爺的事情管你屁事。至于娘親,我當然有。”說完之后葉鑫陷入了回憶之中,響起了自己的殘猿母親,一臉追憶之色。
心魔老人聞言之后一呆,隨即瘋狂的咆哮道:“不、不、絕不可能,你肯定沒有見過你娘,你娘早就死了,腳踏七星,萬年難遇,絕不可能會如此巧合,同時出現兩位,如果老夫所料不錯,你絕對就是一個孤兒長大的,沒見過你的父親,更沒有見過你的母親。”心魔老人雙眼血紅,語氣之中極為不甘,情緒極為失控。
葉鑫聞言之后回過神來,滿臉怒容,大怒道:“老匹夫,要殺要剮悉聽尊便,雖然我知道不是你的對手,但是絕對不準你侮辱我娘親,雖然她只是一只殘疾猿猴,也卻是早就駕鶴歸去,但是她一直活在我的心里,陪伴著我,你要是再說她死了,老子跟你拼了。”
心魔老人聞言之后先是一呆,隨即臉上露出恍然大悟之色,哈哈狂笑道:“殘疾猿猴?你的母親?哈哈哈哈哈,兒啊,我的兒啊,小子,老夫有八層把握你就是我的兒啊,我可憐的孩子,我孩子當年因為腳踏七星,遭來殺身大禍,你母親當年以大乘中期修為舍命自爆,炸碎空間屏障,將你扔進空間夾縫之中,從此之后下落不明,了無音訊。”心魔老人說完之后,坐在地上,失聲痛哭起來。
葉鑫聞言之后,目瞪口呆,仿佛靈魂出竅,呆在了原地,足足一分鐘過去了才平靜的開口道:“就算你的孩子跟我一樣腳踏七星,但是這并不能代表葉某就一定是你的兒子吧?你如果沒有鐵一般的證據,葉某根本不可能認賊作父。”
心魔老人聞言之后,平復了一下復雜的心情開口道:“你的血脈完全轉化成了獸人血脈,我必須找到你以前的血液,使用秘術才能完全確定,該死的獸人族,把你血脈給換掉了,讓我根本認不出來,差一點將你煉化成丹藥,如果你真的是我可憐的孩子,老魔必將與獸人族勢不兩立。告訴我,你以前的血液那里能找到?”心魔老人提到血脈之時,雙眼之中露出強烈殺意,顯然已經將獸人族給恨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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