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勒了個去,站著不動算什么本事了,真有本事的話跟人家面對著面大干一場的呀。”
“我說,你是白癡還是無知的呀,人家站著不動任憑你來打,都可以讓你打得手腳發軟了,你要是也有這本事,你站著不動讓人家來打的呀。”
這位登時就說不出話來了,臉上訕訕的不好意思。
“你不會就這點本事吧?吃過飯了沒有?怎的有氣沒力的樣子,就這點能耐怕是不夠呀。”
吳逸森呵呵一笑,渾然不當一回事的劃著手中的鐵棒,鐵棒所劃之處,那棒尾處攪動著天地靈氣登時就劃運了起來,形成了那一道光罩防護在了身前,任憑著劍芒如何的斬殺落下,根本就無法動得他分毫。
“哼!你也不見得有什么的本事了,也就站在那里動也不動了。”
王鴻偉心氣不過,也是忍不住說了句,當然,他這也只是個場面話,到沒別的心思,到了這時他也清楚自己根本就不是吳逸森的對手,再戰過下去著實是沒什么的意義。
“是嗎?那你看好了,小心一些了。”
說罷,五指一張,手中的鐵棒呼的一聲就飛了出去。
鐵棒穿破了那道光罩,在那緊密的劍芒下,勢如破竹,對著王鴻偉胸前直擊而來。
王鴻偉只道吳逸森會這么一直站著不動,任由他肆意的進攻而不還手,根本就料不到這根鐵棒來得這么兇猛,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
隨著他啊的一聲驚呼。
緊接著,砰的一聲響,那根法器鐵棒擊個正著。
王鴻偉只覺得一股巨大無比的力量擊在了胸前,劇烈的疼痛傳來,忍不住大叫了一聲。
受著這股強大的力量,王鴻偉很想像吳逸森那樣穩穩的站在那里不動,可身形根本就不聽他的,直接就朝著后面翻飛了出去。
在眾人的驚呼聲中,只見王鴻偉遠遠的飛了出去,然后很是狼狽的摔了下面。
他手中的那柄法器飛劍也是脫手掉落了下來,直接插在了那青石上,錚的一聲,劍柄不住的顫動著。
眾人看了看摔倒跌落的王鴻偉,又看了看那一柄法器飛劍,心頭一片駭然。
不少人見那根鐵棒在擊飛了王鴻偉后,吳逸森手掐法訣,真元一催,那件黑乎乎的鐵棒呼的一聲,拐了個彎就嗖的飛了回來,直直的落在了他的手中。
眾人一見,都是砸了砸嘴,一臉的苦笑,這可是法器呀,法器就是好,就是厲害,這跟玄器那是沒法比的。
“這都贏了還傷人,你們吳家是什么的意思了?”
“莫非是想要挑釁我們王家不成?”
“吳家,這事我們記住了。”
這時,王家的人紛紛叫喊了出來,有的人更是連兵器都拿了出來了,一臉的怒色,忍不住就要沖了上來。
吳啟和吳浩一見,臉色大變,暗暗叫苦不迭,這王家要是把他們給記恨上,這事可就大了。
“想找死嗎?”
就在這時,一股威壓當空罩下,直接就鎮壓了王家的人,那些叫喊的子弟們當場就趴了下來,王家那位領隊的長老是一位聚能境初期的強者,在這威壓之下也是渾身發抖,尤其是那雙腳都發軟發酸,差點沒跪了下來。
眾人一見,臉色都是一駭,這也太厲害了。
他急忙大叫:“請前輩見涼,這些小輩們一時情急,不免就亂了禮數。”
卻見得坐在導師臺上的一名老者臉色冰冷,一雙眼睛盯著他,王家那位聚能境強者感覺像是被老虎兇獸盯住了一般,渾身汗如雨下,一顆心怦怦的跳個不停,一張臉也是煞白煞白。
“別人己經是手下留情了,別不知好歹。”
那老者冷冷的說道。
“是是,請前輩原諒。”
盡管他是一位聚能境的強者,但在這位強者的面前,他就顯得什么都不是,如果王家真敢壞了規矩,人家一只手就能滅了你,容不得他不害怕,況且得罪了太玄宗的強者,那不是吃飽撐著了。
“擂臺之上,只要不是誠心下死手,一些點到為止一點都不為過,之前你王家這位小輩手段盡出,各種打壓,怎不見得你出聲,人家只出一招就解決了你,己經是手下留情了,小輩們不懂事,你們這些當上輩的也不懂,是不是要我替代教訓一下?”
“不敢,不敢,這輩是王家的晚輩們作得不對,在這里晚輩出吳家的這位天才道個歉。”
王家這位強者不敢違拂,急忙抱拳一禮。
吳逸森傷了王鴻偉后,他也很是氣憤,他們王家在紫木郡那可是第一大家族呀,誰敢不給面子了,因此當那些小輩們叫喊的時候他也不制止,卻不想激怒了太玄宗的強者,差點沒給家族惹上大禍,他一想起就忍不住渾身發顫,很是后怕。
“上得擂臺來,那就要公平公正的,把生平所學施展出來,至于輸贏那是另外的一回事,況且,吳家的這位天才也并無過錯,你王家的位天才雖然是受了傷,卻沒傷到根基,只要稍微調養一番就可以恢復了。”
王家的那長老連聲稱是,又是連連作揖,不住的陪著笑臉,心里卻是把吳家給恨上了。
太玄宗那位強者盯著他看了一眼,又是冷冷的說道:“你別說一套作一套,作這表面功夫,背后打擊報復,這事要是被我三大宗門知道了,那從今而后你王家的人我們太玄宗一個也不收,之前己經進了我太玄宗的也將會被辭退回來。”
“我們太明宗在這里也表個態,紫木郡王家如果膽敢打擊報復,從今而后絕不招王家的生員。”
“我們太陰宗也是如此。”
一時,三大宗門都表了態,看著王家那長老的臉色也很是不悅,一點臉色都不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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