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路上到也順利,沒再遇到蠻獸或是兇獸,走了三天的功夫就走出了蠻獸森林。
眾人都是齊聲歡呼,抱摟在一起,高興之極。
吳逸森也是松了一口氣。
在蠻獸森林邊緣外,站立著一名杏衣披風的少女。
眾人都認識她,這不就是那個腳踢橫掃自己等人跌落墜仙索的那位么。
看來,她早在這等自己等人了。
“這位師姐請了。”
吳逸森沖其抱拳一揖,施禮甚恭。
“你叫吳逸森?”
那少女向他看去,目光落在他的臉上問道。
“小弟正是吳逸森,師姐認識我?”
吳逸森臉上略有異色,自己也就之前跟其見過一面,并無交糾,自己該不會出名到人人都認識的田地吧?
“不認識。”
那少女淡淡的說道,盯著吳逸森過了半響,又道:“我可是聽說了,有個五靈雜根的家伙很是牛逼呀,以十三四歲的年紀居然修煉到了煉氣境九重,我是該祝賀你修煉有成,還是要笑話你這五靈雜根也有此天份了。”
吳逸森臉露苦笑之色,心里那個郁悶呀。
看來自己還真的是很有名氣呀,這個名氣到也不是自己有何出色之處,而是這五靈雜根太眩人耳目了,以至于人人都知道在這一批新進的弟子中,居然有一位煉氣境九重的五靈雜根。
似他這樣一號人物,想要不出名,那真是很難的。
“叫師姐見笑了,生來五靈雜根,這可不是小弟的過錯,只能是勤加苦煉,補于先天的不足,好在一番苦修下來到也功夫不負有心人。”
吳逸森一臉無奈之色。
的確,身具五靈雜根的資質是沒得選的,總不能跟那潑婦般的怨天尤人,不思上進,從此自暴自棄的去作一介凡人。
“不錯,很有悟性,看來以五靈雜根修煉到了煉氣境九重也不是一點道理也沒有的。”那少女聞語也是不住的點頭,有些稱贊地說道。
“好了,這廢話也不多說了,現在就跟我上山,正式進入太陰宗,然后你等各自挑選太陰宗各個山峰拜師學藝。”
眾人一聽都是喜出望外,之前這師姐說了須得按時通過歷練,大家可是遲到了好些天呀,那知她竟似是忘了這事,大家自然也不會提醒她的了,那不是給自己找不自在的嗎?
一行人跟在她的身后,排成了一列隊伍,踏著臺階一步一步的上山。
起先眾人并沒感覺到什么,這走著走著,漸漸的不太對勁了。
不知何故,腳下逐漸的沉重起來,慢慢的似有千斤之重,到了最后連抬起來都困難了。
眾人相顧變色,心頭駭然。
這些臺階直上山腰,怎說也有數千之多,大家這走得還不到三分之一,這就上不去了,這剩下的臺階又如何的上去了。
可這不對呀。
那位內門的女子不是很輕松的樣子,并不似他們這樣,連腳都抬不動了。
眾人粗喘著大氣,十分緩慢的,好不容易的才抬起一個腳步來,到得后來,實在是走不下去了,就一古腦兒的坐了下來。
說也奇異,這一坐了下來后,那種沉重感登時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眾人面面相覷,作聲不得。
這什么情況了?
抬頭看時,只見那名內門女子仍然向上行去,還有就是吳逸森一直跟在其后,行動雖然有些緩慢,但仍然是跟著她。
看吳逸森的舉止行動,顯然他一直跟著她走,并沒停了下來,或是跟他們這樣坐下。
這就讓人不解了?
雖然不清楚這到底是一什么情況,顯然這里面有些古怪,至于是宗門的什么用意,他們也無法揣測得出來。
看著吳逸森與那位師姐己是走遠,他們趕緊起身在后面追上去。
這會走起來就跟平常一樣,并無什么的不對勁,那沉重之感更是消失得無影無蹤。
眾人心里感到無比的詫異,宗門到底是如何作到的?居然第一次走這臺階的人重如泰山,舉步艱難,一旦坐了下來休息,這些沉重之感立即就消失了,這實在是太讓人匪夷所思了。
走了將近一半的臺階,吳逸森腳上的沉重之力也是漸漸加強,而他向上行走的速度也是放緩了下來,和那各少女也是拉開了距離。
那名少女雖是沒有回頭,但身后吳逸森的情況她卻是清楚得很,臉上看不到她的表情,實則她心里己是驚濤駭浪,就她己知的人中,除了幾位太陰宗長老級人物外,年輕一輩的還沒有一人能走到這里的臺階。
因為能走到這里的,那都是天賦逆天之輩的大人物,一般的小魚小蝦是沒這能耐走到這里的。
這里的臺階看似很平常的樣子,實則是太陰宗的超級大能布制出來的一種陣法,這個陣法中有個特珠的作用就是,能走到最高的臺階,說明此人的天賦也是超級逆天。
反之,如果是平常之輩,身上會有一種無形之力如泰山壓頂一般的死死的將你壓制住,腳沉如千斤之力,令人舉步艱難,但一旦是放棄了,或是坐了下來休息,那這些壓制之力就會瞬息間消失,實是古怪之極。
此際,坐在山峰上的宮殿里的那幾位長者注視著那光幕,看到吳逸森居然走到了一半的臺階,人人臉上露出震驚,一臉的不可思議之色。
“五靈雜根國,此子真的是五靈雜根么?”
“以我看一定是哪里出了差錯,五靈雜根這可能嗎?”
“測試,他一上來就測試他的靈根,我就不信了,五靈雜根居然能上到這臺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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