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虎幾人聽了這話,都是朝吳逸森看了過去,卻見其臉色平淡,并無絲毫異色,心想你這當事人還真是沉得住氣呀。
“不會吧,這事現在都己經傳開了,你這家伙居然不知道?”
“這家伙叫什么名字呀,居然這么逆天牛逼,得把他打聽清楚了,否則一個不小心得罪了人都不知道,這樣逆天牛逼的家伙將來肯定了不得,可不是我們能得罪得起的。”
“誰說不是的呢?只是這家伙才剛剛進入宗門,長得怎樣,是美是丑了誰也不知,根本就沒人認識他。”
“這些新進宗門的弟子肯定會過來挑選功法來修煉,一會找個新進的外門弟子問問就知道了。”
吳逸森一聽,不覺臉露苦笑,這下就算是不想出名都不行了,實在是大意了呀,不過就算是重來一次,他仍然是想把登仙臺給走完,也只有他才知道走完了登仙臺得到了什么樣的好處。
須知,之前他也就煉氣境九重而以,走完登仙臺后得到的好處不是現在己經是煉氣境九重的巔峰之境,算是半步聚能境強者了,只要他愿意,輕輕松松就可以邁過了這一大腳的步子,但他并不想這么快就進入聚能境。
正所謂千錘百煉方成鋼,筑基便是要把基礎打得結結實實,沉沉穩穩,一旦輕輕易易的突破煉氣境到聚能境,造成根基不穩,后繼無力,那就麻煩了,所以他并不著急的就突破煉氣境了。
“我們走吧。”
吳逸森無心聽這些無聊的話,招呼了雷虎幾人,抬腳就要跨進大殿里,不過那幾位有一人眼尖,一下子就就看到了吳逸森幾人,立即就將幾人給叫住了。
“這幾位可是新進宗門的外門弟子?”
“不錯,我們的確是新進宗門的外門弟子,不知這位師兄有何見教。”
吳逸森有點無奈,這幾位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但他總不能連搭理都不搭理吧。
“聽說你們這批新進宗門的弟子中,有個逆天的牛人,居然走完了登仙臺,這事是不是真的。”
一時不少過路的都停下了腳步,一齊朝吳逸森看了過去。
“我們所有的人都走上登仙臺了呀。”
吳逸森一臉驚訝地說道。
“什么,不是一個牛人,而是所有的人。”
眾人一下子就轟動了,紛紛說道:“不會吧,那有這種事了,登仙臺多年也沒有一人走到三分之一多一點了,你們居然所有的人都走上登仙臺,這怎么可能,吹牛的吧?”
“哈!真是笑死人了,你們認為這可能嗎?這肯定是哪個閑著無聊的人吹出來的。”
眾人紛紛說道,根本就不相信吳逸森的話。
向吳逸森問話那位皺著眉頭,再次問道:“你們全都走上登仙了?”
“是的呀,如果不走上登仙臺,我們又如何在這里了。”
吳逸森一付理所當然的樣子,這付作做一時就叫得眾人臉上精彩一片了。
“不會吧,他們是這樣走上來的?”
“我就說呢,能登到一半那己經是逆天的天才了,居然有人走完所有的登仙階,這可能嗎?”
“唉!這是哪位好事之輩,這么的無聊傳這種無聊的東西,太叫人失望了。”
“當初聽到這話,可是將我驚得不輕呀,誰知這事……”
這位不住的搖頭,轉身而去,眾人也紛紛的跟著走了。
這種吹出來的人物,他們才懶得去打聽了。
雷虎幾人對著吳逸森都豎起了拇指來,臉上的笑意極濃,他們也算是明白了,吳逸森并不想出這種風頭,所以并沒將實情說了出去。
吳逸森輕輕一嘆,搖了搖頭,道:“我們進去吧。”
邁步跨了進去,雷虎幾人跟在其后,也都走了進去。
吳逸森年紀比幾人都要小,此時他可是幾人的馬首是瞻,都看他臉色行事,他的實力擺在這里,在強者的世界里,實力就是一切,誰的拳頭大誰就是老大,吳逸森的方方面面都比他們強,諸事自然而然就以他為尊了。
到了那名執事的桌前,他也正看到幾人過來,開口問道:“是新近進入宗門的弟子?”
吳逸森幾人都點頭稱是,那執事點了點頭,道:“新進宗門的弟子,第一次來挑選修煉功法是免費的,你們將身份玉牌拿出來讓我登記一下,然后到一層的藏經閣里挑選適合自己修煉的功法就可以了,這往后要是想修煉別的功法,那就得拿宗門的積分來換取了,這個須得弄明白了。”
雷虎等人拿出各自的身份玉牌遞給這名執事,那執事接過一塊玉牌,朝著一側的一塊玉石上一晃,立即就出現了一個光幕,上面就呈現出其身份的信息,那執事劃指在上面打了道法訣,然后交還給了那名玉牌的主人,道:“進去之后挑選了自己要修煉的功法,將功法復制到你這身份玉牌上,這免費的功法只能使用一次,這是你們的權限,再要別的功法就得用積分來換取了。”
雷虎等人點頭稱是,表示明白了。
到吳逸森遞上玉牌時,那名執事臉上明顯的出現一抹震驚之色,道:“這……你也是新進宗門的外門弟子?”
雷虎等人一見,立即就知道有戲了,都是一齊的看了過來。
“是,晚輩正是新進宗門的外門弟子。”
吳逸森答道。
“這么的說來……你就是那名叫吳逸森的弟子,登上了登仙臺的那位?”
那執事仍是吃驚地看著他問道。
“前輩知道晚輩?”
吳逸森也想不到這事傳得這么快,連這位坐在這里的執事也知道了,這才多少功夫呀,怕是都傳遍了整個太陰宗了。
“輕輕松松的過了墜仙索,一步登上登仙臺,這等大事現在我們太陰宗上下都知道這件事了,你說我一個執事能不知道的嗎?”那執事一笑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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