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戒指里都是靈藥材與法器居多,但藥材的品階卻不是高,大多都是二品的靈材,三品的只有那么十來株而以,再就是一些修煉功法,不過他現(xiàn)在己經(jīng)有了修煉功法,對于這些功法就不再感興趣了。
幾枚戒指里有一枚有著一小堆的下品靈石,還有數(shù)塊中品靈石,讓他興奮不己,如果不是因為要去烏玄帝國的秘境歷練,他都想現(xiàn)在就進階聚能境了,有了這幾塊中品靈石,加上他的蘊氣丹,進階的話怕是不僅僅只進階一個小境界這么簡單。
他將這些藥材分類集中放在一枚儲物戒指里,看著這么多的靈藥材,心里也是高興得很,他猜測最富有的那枚戒指多半是董海洋的,他以烏玄帝國國主的王子身份,身上藏品自然不會差到哪里去。
有了這些東西,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里,他到是不用擔心修煉資源和宗門積分了。
分門別類,弄了好大功夫才收拾停當,將身份玉牌取出,從另一枚戒指里取出幾塊玉簡,將那些功法復制到了玉簡中,他也是擔心別人通過身份玉牌偷竊去他的修煉功法了,這事有備無患,作足防備總比沒作的好。
作好了這些,他才將禁制的書籍取出,神識探入其中,那些字源源不斷的出現(xiàn)在腦海中,慢慢的參悟領(lǐng)會。
他到底是初初接觸這類的東西,又沒人指點,想要一下子就參悟得開,顯然是不太現(xiàn)實的。
一連幾天都不得其門而入,心態(tài)不免有些浮躁。
這時,忽地感覺到門外的禁制被人觸撞,一時不覺就有些不高興了,之前交代過雷虎,他知道雷虎肯定不會輕易讓人來打攪到自己的,這時有人這么干法,外面肯定是出了一些狀況了。
打開洞府出來一看,只見雷虎幾人正與幾人對峙著,不遠處仍有不少的外門弟子和內(nèi)門弟子都在旁觀,查清哲、方寒也在其中,不住大聲喝斥對方,似乎隨時都會動上手來。
他一出來,兩邊的人立即就停止了沖動,一齊向他看了過來。
有一人哈哈大笑的說道:“我都說了,這小子就躲在里面,這些家伙睜眼說瞎話,還說他不在里面,這下看你們怎么說話了。”
查清哲等人都退回到吳逸森的身邊來。
“這怎么回事了?”
吳逸森皺著眉頭問道。
“這些人是北王峰的,聽說有人叫龍寒朋的家伙被吳逸森揍了一頓,回去哭訴搬來救兵,要跟吳師兄為難,我們說吳師兄不在,他們要硬闖進來卻被我們擋著,雙方就發(fā)生了這樣的事了。”
雷虎擇要說了,一臉的激動。
他能修煉到煉氣境八重,這都是因吳逸森之故,別人懼北王峰,他雷虎有吳逸森罩著,沒了丹藥他會提供,因此就大著膽子跟北王峰的人干了起來,鬧得不可開交,就差最后沒動起手來。
只是北王峰一下子來了倆個聚能境初期,六個煉氣境九重,而他們這邊只有查清哲是半步聚能境,雷虎等幾位則是煉氣境八重,這一相比之下自然是相見形拙了,如果要是動起手來肯定是要吃大虧的,但他們擔心吳逸森被打攪到,硬是跟北王峰這幾位死扛到底。
吳逸森一聽,就明白是怎一回事了,龍家兄弟也是太過濃包了,這找不過就搬救兵來吵鬧,也太丟人了,他道:“你們先退下,我來跟他們說道說道。”
說著上前了兩步,朗聲說道:“吳逸森見過幾位同門,不知有何見教。”
他這是先禮后兵,如果對方一定非要鬧大,他也不介意跟北王峰鬧一鬧了。
為首一位是個三十多的漢子,聚能境初期的修士,他也上前了兩步,道:“北王峰路上行。”
他見吳逸森報上家門,不是一門無禮取鬧,也不好一下子就發(fā)飆,先按禮數(shù)相見,一會再好好的跟這位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說道說道。
“吳逸森在洞府里修煉,似乎并不礙著路師兄什么了吧,不知路師兄上我洞府來吵鬧,這是什么的意思了?”
吳逸森聽他也自報家門后,就先發(fā)難了。
“你在洞府里修你的煉,那不關(guān)我北王峰什么事,但你大發(fā)其辭,腳踢北王峰,拳打眾人服,說出這等話來,你以為還不關(guān)我北王峰什么事的嗎?”
眾人聽得路上行這句話都是吃了一驚,不禁都搖了搖頭,暗道:這個吳逸森說出這等話來的確是太過份了,你就是不知天高地厚,那也不能這么干的呀,這不是把戰(zhàn)火都燒到整個北王峰去了。
莫清哲等人聽了也是吃了一驚,心想?yún)且萆幌蜃魇碌驼{(diào),從沒囂張凌人,怎地會講出這種要不得的話來,實是不可思議了。
吳逸森也是有點無語,道:“這位路師兄,你腦子沒有燒壞吧?”
路上行眉頭一豎,一抹怒色浮現(xiàn),道:“你什么的意思?”
吳逸森道:“放眼整個太陰宗里,有誰會講出這種話來,我吳逸森就是再無知,這種話也是講得出來的嗎?龍寒朋那貨腦殘掉了,煉丹垃圾也就罷了,居然說我講出這種話,別說你相信就是我說這種話了。”
眾人一聽他這話,都是暗暗的點頭,就是再沒頭腦的人,也不敢隨便胡說八道講出這種話來,這可是要跟整個北王峰為敵節(jié)驟啊,到時人家一人一口口水都能淹死人,而北王峰的那龍寒朋是一個什么樣的人,不僅是他們北王峰,就是別的山峰的弟子們都清楚得很,看這樣子這話多半是龍寒朋信口雌黃,胡說八道,而路上行居然還就相信了,吳逸森這話無疑是把他路上行也罵了。
路上行表情愣了一愣,顯然也是料不到會發(fā)生這種事,之前他并沒多想,也就信了龍寒朋的話,和幾位師兄弟一起過來找吳逸森說道說道,那知吳逸森心思緊密,一下子就想到了問題的關(guān)健之處,讓他意外之際又是臉現(xiàn)尬尷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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