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把丹瓶放在桌案上,然后就退開了。
連繼煉制了兩爐三品的玉清丹,他消耗的靈氣巨大,己經不再適宜再煉第三爐了。
聽著吳逸森的話,丘長老三人也是一臉的苦笑,心想你只煉制了兩爐三品丹藥,有這成績己經很厲害了,別不知足了。
他們只道吳逸森又煉制失敗,但也不以為意,就他這成績己經很逆天了。
既然都失敗了,那也沒什么好看了。
到是車洪忍耐不住,上前就拿起丹瓶來,倒出了出來一看,驚呼而道:“四粒三品下階,二粒三品中階,這……這就是玉清丹嗎?”
轟!
什么!
四粒下階,兩粒中階的玉清丹!
他不是煉制失敗了么?
丘長老三人呼的一聲就圍籠了過來,一齊搶過了車洪手上的丹藥一看。
不錯!
的的確確,這是三品的下階玉清丹,還有兩粒中階玉清丹。
天呀!
這怎么回事呀,那家伙剛才失望的表情,那是逗我們玩的?
車洪看著這二個老家伙,好一陣的無語,剛才不是不想看嗎?這會怎就動手起來搶了,真是為老不尊呀。
三老一臉的不可思議,滿是震撼,一位少年就進階到了三品煉丹師。
這前途不可限量呀!
就他們所知,放眼整個烏玄帝國,哪個三品煉丹師不是年紀一大把,就算能煉制出三品的丹藥,也沒他這品質呀。
那名值日執事,這會呆呆的看著吳逸森,之前還小瞧人家,這會來個華麗大轉身,打擊人也不用這樣吧。
吳逸森盡管失望多些,這主要是他沒能煉制出三品上階的玉清丹,最好只是三品中階,跟以往他煉制出的特階丹,差距很大呀。
不過他還是有些高興的,至少弄到了一張三品玉清丹丹方,他也是清楚,在烏玄帝國三品丹方的缺失,只能是慢慢尋找,終有一天收集到更多。
按以往煉丹師替人煉制丹藥的規則,靈藥材自備,丹藥煉制出來了,那是五五對分,那成丹境修士收起了一粒中階二粒下階的丹藥,將另三粒丹藥遞給了吳逸森,道:“現在你己是三品煉丹師了,我建議你在我們丹道公會落個客卿長老的職務,這只是一個虛頭,丹會不會讓你作丹會任務,當然了,如有需要,你煉制一下三品的丹藥也是可行的。”
吳逸森想也沒想就答應了,之前那車洪也是說過,一旦成為丹道公會的成員,丹方和靈藥材都是優先索取,這樣方便他煉制三品的丹藥,他實在沒理由拒絕了。
成丹境修士是丹道公會的會長,名叫洛丹青,另一位叫丘名志,還有一位副會長叫弓己常就是在場的另一位,當場,洛丹青就將丹道公會的客卿長老令牌還有丹會的特制衣服交給吳逸森。
由于吳逸森煉制三品丹藥損耗甚大,當天就在丹道公會里歇息,洛丹青也是給了他一個專人的府邸,丹道公會不差錢,差的是煉丹師,這樣的府邸要多豪華有多豪華,占地面積也大,里面丹童還有使喚的女修一應俱全,許多事根本就不需他親自動手。
車洪到了吳逸森的府邸坐了一會就告辭而去,看著吳逸森如此大的變化,他這心里反到忐忑不安了。
這可是三品的煉丹師呀,起先他只道吳逸森頂天就是二品的煉丹師,現在進階三品的煉丹師,這身份也是高在他聚能境中期之上,與成丹境的修士是同起同坐,一平秋色。他也是擔心今后無法架駛得住這位少年人。
“車兄!對于車家客卿長老一事,既然事先說好了的,這是不會反悔的,今后車家如有需要,只須備足藥材便成了。”
吳逸森也看出車洪的擔憂,一笑說道,他不是忘恩負義之輩,若非這車洪他還沒這么快就有現在這番成績,自然就承他這份人情了。
“好好,我知道了。”
車洪大喜,拱手告別,他知道吳逸森需要靜養,不敢打攪,立即就回家繳功去了。
吳逸森經過了一天的休整,真元靈氣己是恢復,洛丹青三人聯袂而來到他的府邸上,談丹論道。
三人經過一番交流,也是看出吳逸森只是個人際遇機緣才得到的丹道,于是便將個自的心得拿出來與之分享,還有就是拿出了他們丹道公會的幾張三品丹方交給吳逸森。
他們很是明白,這么年輕的一位三品煉丹師,這意味著什么?
其前途不可限量呀!
烏玄帝國之所前會這么少成丹境強者,就是三品煉丹師太少之故,四品煉丹師更是沒有一位,化嬰境修士能修到這個境界,全都是靠著個人機緣,和強大的修煉天賦,如果能有四品煉丹師煉制出四品丹藥來,那烏玄帝國就不會這么少成嬰境修士了。
現在有著這么一個有望四品煉丹師的人出現,他們就期盼著有朝一日,烏玄帝國打破了有史以來沒有四品煉丹師的尬尷境地。
四人相談甚歡,沒過多久,吳府的管事進來稟告,說是車家的車洪與車曲前來求見。
弓己常輕笑說道:“吳丹師,一會這車曲不管是送你什么,你大膽大方的接過來就是了,千萬別跟他客氣。”
“這是何故?”
吳逸森不解地問道。
弓己常笑道:“車洪不是招攬你到車家當一名客卿長老,你當了這名長老,那也不是白當的,車家不給點好處,你憑什么要當這客卿長老了。”
丘名志和洛丹青也是笑著說道:“這就是我們當一名煉丹師的好處,這還只是個開始,過不多久,前來你府邸的不只他車家一家,烏玄帝國國都城那個有勢力的家力,哪個不想上你這來謀求一粒丹藥的,既然想要丹藥那也成了,不跟你打好關系攀個交情,你會給他們煉制丹藥。”
“這說的到也有理。”
吳逸森聞語也是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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