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作,是孤獨的傾訴。如深愛一人,你愛他,便不顧旁人眼光,更不深慮自己一無所有。往后時光也只是努力著靠近。
如我一般。從未想過以此為生,換得一些虛名盛譽。只是在這滾滾紅塵,悠悠眾口之下給自己一些安慰,給往事一個交代,給未來一點回憶。我深知此行遙遙無期,更知曉讀書識字求知之心應常記在心。愈發如此,我卻愈加孤獨,愈加坐立不安。
如此悲傷,真不知該以誰之名向何人訴說。
我也其實很羨慕山海經里能懂鳥獸蟲草語言的人,那樣子也還能給他們說說。我更羨慕金庸小說里冷酷無情的俠客。那樣子事了拂衣去。
孤獨,只是在你稍稍安好的時候離開。卻不曾真正離去。最好的我們只生長在那個陽光不燥,微風正好,與這世界毫不相干的時候。現在我們只是放下一切為了生活疲于奔波。變成了父母口中那個不著家的孩子,變成了朋友眼中那個勢利的老友,變成了愛人口中那個不守承諾的愛人。變成了好多種樣子以至于自己都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說到這里我不禁想起我已經故去的好友——董馳。我想你應該是抱憾而去,你還在時我想我們這些伙伴中唯有你是最出眾的。可聽到你故去的消息,除了難過就只剩難過,如今卻多了一絲遺憾。倒也慶幸,你只是比我先去了,卻不用像我一樣受得這么多痛苦煎熬。你肉嘟嘟的臉我會記得一輩子。而我用來騙你零食吃的那些故事我都會寫出來。我向你吹噓的那些事后來我也做了。愿你安息。來生再見。
本性終究是難改的。如這每一個字一樣都是我最愛的。所以怎么舍的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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