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有一刻,你耳朵有動聽的旋律。孤獨的風溫柔的拂過,撥動著你全身的毛孔,連著孤獨都吹進皮膚里面。扎根生芽。
走進小巷里,冒著油煙的燒烤攤前男男女女。旅館樓下的超市也是人來人往。此夜。不寂寥。黃暈下面行人的影子也輕輕地斜著,細看起來也泛著光暈,如同行走在夜里的天使,守護著孤單的人們。
就這樣,走著走著,一步一步。心也空蕩了起來,融入這寂靜的夜。抬頭仰望天空如人生失意一般,竟沒有一顆沁人心脾的星星亮著。或許是白天的時候天是陰的。一個醉酒的大漢,西裝革履的躺在長椅上蜷縮在一起。如我當年一般露宿街頭,我想唯獨不同的是他是喝醉了,而我是無可奈何的。只是眼睜睜地路過,也許無甚幫助,可心里還是空落落的。或許那時也有這么一個我無能為力地路過我的身邊,也同我一樣眼睜睜地遠去。我想有些事自己左右不了別人,最好的就是路過的時候不要嘲笑,不要譏諷,不要施舍。安然的遠去。
兩對被酒精吞噬掉了的情侶在我前面走著:“一人我飲酒醉。”四人這么喊著,或許不是發泄而是著迷著這麻醉的輕松。或許等她們睜開眼睛,面對的又是殘酷的現實。亦或是有奔頭的幸福地矛盾起來的殘酷現實。等他們走進了岔路口,我點了一支煙。心里想著,人生當醉,眾生皆醒唯我醉,毛不易的歌詞里這么寫道。
敬死亡,同這題目一樣,總會歸去,不能抱憾而去。泱泱眾生,種種人生。此時我應該指著我的鼻子問道:“你生為何?死又為何?”總該有種生活是自己想要的,為之發奮的,為之艱苦的,為之死而后已的。
再敬死亡,告慰來時的使命,懷胎十月的厚積薄發,幾十年來的歲月摩挲。漫長又短暫的生命沉淀。
幾十年后。我們可以舉杯敬死亡。那時我想我們是最幸福的準備歸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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