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之又玄的感覺
他就這么一緊張,從那種玄之又玄的感覺中掉了出來。Www.Pinwenba.Com 吧身上金光收斂,梁天睜開眼。此時他感覺到整個世界在他眼中都不同了。他能清晰地感覺到空氣中各種魔法元素的感情,特別是他已經感受過的水元素。
溫柔中充滿生機的水元素,在這個海底的世界里,幾乎都是它們的天下。梁天靜靜地看著它們歡快地向著海倫娜聚集著。而可可在梁天醒來之后,也隨之很神棍地睜開了眼。他們兩個之間仿佛有了什么奇異的聯系,仿佛能感受到對方的情緒一般。可可興奮地飛到梁天面前,大眼睛撲閃撲閃的。梁天一把摟住它,很夸張地來了個KISS,然后他居然發現可可害羞了,看著它紅紅的小臉,梁天恨不得再啃上一口。
“哈哈哈,可可,你小子還害羞啊,你放心,我不好那一口的。哈哈。”
可可惱怒地伸出了小拳頭,一拳砸向梁天的面門。梁天一聲慘叫,順勢仰倒。
經過此次沖關,梁天覺得自己的行動比起以前來快了許多,他只要意念一到,那股在第一小循環中流動的金光變能支持著他的動作,一蹦就撞到了監牢的房頂,當然這都是他在可可的追殺下發現的。幸好他撞上房頂時,一陣水藍色的結界閃現柔和的將他頂了回來,不然梁天還不知道是自己頭上起包或是他一頭便撞將出去了。可可看到梁天從上面摔下來,總算是出了口惡氣,望著躺在地上沖它呵呵傻樂的梁天,恨恨的比出了中指。
“你們難道不知道,一個魔法師在冥想的時候是不能受到打擾的嗎?如果你們剛才影響到我,會引起爆炸的,知道嗎?一個大魔導師因冥想失控而引起的爆炸有多么可怕,你們知道嗎?”
可可飛速竄到了剛從地上爬起來的梁天背后,還偷偷把臉露出來沖著海倫娜吐著小舌頭。
梁天頗為郁悶:“真是的,這小丫頭片子怎么越來越有小姨的潛質了啊?這口氣,嘖嘖。”
海倫娜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說完這些話,她看到面容怪異地望著她的梁天,突然臉一紅,居然羞澀地低下了頭,似乎,似乎有那么點溫柔的感覺。
梁天差點把舌頭咬掉了,而可可卻滿臉賊兮兮的鬼笑。
“怎么她好像做錯了什么事似的,剛才明明是她在對我和可可怒吼啊?”梁天看著面前這個怪怪的少女,驚艷于她瞬間展現出來的美麗。一句詩順口就冒了出來:
最是那一低頭的溫柔,
恰似水蓮花不勝涼風的嬌羞。
聽到梁天口中又念起了極有韻律的話語,海倫娜好奇地抬起頭,溫柔地問道:“梁天,你剛才說的是什么啊?“
梁天一陣惡寒,道:“呃,這個,就是我們家鄉一種叫做詩的美麗語言,剛才我說的是一位詩人在贊美一個女性很美麗時,就是說她低下頭時溫柔的樣子,就像一種花一樣。“
梁天覺得對著這些異界土包子要想把寓意豐富的漢語言解釋清楚很難,真的很難,早知如此,他當初就學對外漢語。
海倫娜一聽,只當是梁天在夸她美麗,俏臉上更是增添了兩朵紅云,她小聲道:“真的嗎?我聽龜丞相說過,大陸上有一種人,叫吟游詩人,他們總愛在大陸上游歷,到哪里都背著一把七弦琴,吟唱英雄的傳說。你說的詩人也是這樣的嗎?”
“呃,大概,是吧。”說實話,梁天雖然和海倫娜只是剛認識不久,不過他現在看到海倫娜的樣子,著實有點別扭。
他害怕海倫娜繼續問下去,趕緊轉移話題道:“海倫娜,你怎么也被關進來了啊?”
不問還好,這一問,海倫娜俏臉如染紅霞,頭都快埋到徐隆漸起的雙峰中去了。
“梁天,你知道深藍之愿嗎?”
聲音低如蚊蠅,低得梁天要豎起耳朵才能聽清。
“不知道,就是海皇陛下那天生氣時說的那個嗎?”
海倫娜低低地應了一聲,然后沒了下文。其實憑心而論,海倫娜對于她得嫁給梁天并不抵觸,她只是覺得自己年少時的夢想不是這個樣子的。但是從小接受精英教育的海族公主,她一直被灌輸著有點類似中國古代帝王家的那種思想,而且她和梁天居然能成功地完成了深藍之愿,在她的心底,已經隱隱接受了梁天。只是對于一個還處在有夢的年齡的少女來說,多少她總會有一點遺憾。然而她又知道什么叫愛,什么叫婚姻呢?
梁天想想那天莫明其妙地拉勾,那奇怪的藍光,再想想當時海皇憤怒的表情,一種不安隱隱占據了他的心頭。
海倫娜抬起頭,看著這個她已經沒得選擇的夫婿,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其實她雖然在海族中還算是沒成年,但是她知道的事情也不少。父皇給了她一個沒得選擇的選擇,原本是想來找梁天商量一下這件事究竟怎么辦的,可是在看到梁天后,她卻似已然認命。她鼓起勇氣,輕喚一聲:“梁天!”
“呃,海倫娜,你不要這個樣子好不好,我覺得有點冷!”
“你!”海倫娜一陣氣竭,她惱怒地掏出法杖,對著梁天發出了一個三級的冰箭。現在她已是大魔導師,水系魔法已然升級,她可以發出冰系法術了。
梁天輕輕一閃便躲了過去。嚇得躲在梁天后面的可可一個鐵板橋,直挺挺地躺在了空中。梁天一邊笑一邊向海倫娜求饒:“公主殿下,小人知錯了,你大人有大量,就放過我吧!”
哪知海倫娜誤以為梁天是在嘲笑她,更加生氣。她決心給梁天一點顏色看看。
一長串咒語從海倫娜的小嘴中吐出,梁天能清楚地感覺到四周水元素變得密集起來,不過他想試試自己這次有了多大的進步,和眼前這個已到七級的大魔導師比試一下是個不錯的選擇,反正她肯定無法傷害到自己,這可是老孫說的。真是冤枉老孫了,他說的無法傷害可不是人家準備的大招,要叫起真來,恐怕一個五級的武者就能把梁天給掛掉了。
漸漸的梁天感覺到了寒冷,空中已經降下了雪花。
海倫娜的咒語還在繼續:“圣潔的冰元素啊,以我海倫娜之名,聆聽我的召喚,冰封眼前的罪惡,……”
“唉,無知啊,無知,怎么還搞出冰元素了啊?你們不知道冰,水為之而寒于水嗎?看來我要在異界開辦掃盲斑才行啊。”
海倫娜氣得一哆嗦,差點遭到魔法的反噬。
隨著海倫娜最后喊出了“冰封千里”,梁天只見到大片冰晶向自己涌來。他沒有躲閃,就是想試一下自己能不能掙脫這個魔法。
很快,梁天又成了一個冰雕。可可圍著梁天直打轉,還時不時地抬頭看看天,大概是在想那個猴頭什么時候會出來吧。
梁天被冰封住后并沒有感覺到什么不適,他覺得這個魔法跟小島上寒潭里冒出的寒氣簡直不在一個級別上。寒氣剛一入侵,他體內的金色能量便自行加速運轉,很快就將寒氣驅逐出了體外,他還能清楚的感覺到眼前這些水分子緊密的排列著,只要他輕輕一掙便能擺脫,不過他突地想搞個惡作劇,便在冰層里一動不動,還瞪著眼直勾勾地看著海倫娜。
起初海倫娜還頗為得意地看著梁天被凍住了,還不以為然地想到:“父皇和梅婭阿姨都說梁天有多么厲害,怎么被我的一個縮小版的冰封千里就凍住了呢?”
不過過了好久,梁天都沒有什么動靜,她漸漸覺得有點不對了。看見梁天那直勾勾的毫無神彩的眼神,她有點慌了。而此時,可可卻抱著冰雕的一條腿做起了哭泣狀,海倫娜心里更加沒底。她哪里看到梁天眼中一閃而逝的狡黠,哪里知道背對著她正一聳一聳著小肩的可可是在偷偷地笑呢?唉,可可小朋友已經被梁天帶壞了。
她跑上前,緊張地喊著:“梁天,你沒事吧?你眨一下眼給我看看!”
沒反應,
“梁天,你不要嚇我啊,一個小小的六級魔法怎么能傷害到你啊?父皇不是說你至少是圣階的強者嗎?”
梁天心下暗暗謙虛道:“慚愧啊慚愧,海皇謬贊了啊!”
海倫娜看著眼前的冰雕,突然哇地一聲哭了起來,顆顆晶瑩的珍珠自她俏臉滑落。梁天剛想從冰中出來,嚇一嚇海倫娜,卻被她接下來的話語活生生地給石化掉了。
“梁天,我剛才雖然生你的氣,但是我沒有想過要殺死你啊。父皇讓我考慮的事,我早就考慮好了,我愿意,愿意嫁給你啊!”
梁天傻了,這是哪門子事啊?他現在真是不知道應該怎么辦了,怎么莫明其妙地海倫娜要嫁給他,還是海皇搞的什么鬼?這下子出去也不是,不出去也不是。他只希望自己能真得掛在這個冰封千里之下,至少有時候看來死了固然是沒了希望,可也沒了絕望與煩惱。
看著越哭越來勁的海倫娜,梁天頗為無奈。他只好一運“內勁”梁天給體內的金色能量取的名字,他覺得學武俠小說里這么叫有點拉風,畢竟他現在好像還不能算神仙,也就只好把自己當武林高手了,覆蓋在他身上的冰塊便寸寸碎裂,紛紛落下。
海倫娜瞪大了美麗的雙眼,看著眼前發生的這一切,當她看到梁天身上的冰層片片碎裂,好端端地出現在她面前時,她猛地一下撲入梁天懷中,一邊哭一邊捶打起梁天。梁天手足無措,他舉著雙手,不知道應該往哪放。看著這個和馨兒一般年紀的女孩,他仿佛看到了馨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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