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臺夠硬
可惜它們縱然是見到了海神也無處申冤,沒辦法,誰讓這家伙后臺夠硬呢。Www.Pinwenba.Com 吧雖然金鱗不會火系魔法,它也沒有放火,那些小魚小蝦卻也遭了殃,次聲波攻擊好像是無差別的覆蓋式攻擊,比起當年米國人在越南的地毯式轟炸強多了,一個都不能少。
接下來,金鱗便開始了它的早餐。
海倫娜正欲說些什么,她突然發現了什么不對之處,偷偷地看了一眼梁天,梁天此時也面色怪異地看著她。他倆突然猛地看向老安東尼,只見這個老家伙此時正在津津有味地看著金鱗進食,好像剛才并沒聽到他們的談話,準確地說他好像沒有對海倫娜喊出的皇族海族什么的做出反應,海倫娜才舒了一口氣,但是梁天絕對不相信老安東尼剛才沒有聽到海倫娜話語中暴露出她海族身份的地方,只是這個家伙畢竟人老成精,誰知道他現在心里面打著什么算盤呢。
梁天也不明白剛才他為什么鬼使神差地一邊問海倫娜還一邊看了船長好幾次,不過他似乎對于船長并不擔心,反而覺得這個老安東尼處處都透著不對,一個大魔導師,在大陸上走到哪里都會被人奉為上賓,他卻自稱被魔法師公會發配到了這里;一個無權無勢的老頭,他卻能搞到達佛蒂爾家族嚴密封鎖的奇花異草,肯定有古怪,不過只要對梁天沒有什么企圖,他才懶得管,但是現在不同了,梁天不得不多留個心眼了,要知道一個美人魚的出現可以引起巨大的風波,何況海倫娜還是皇族公主呢。
“喂,老安東尼,你知道有關這金鱗的記載嗎?”
“啊,你在說什么,我剛才看著這條怪魚太入神了,什么金鱗,它叫金鱗嗎?”
老安東尼一邊說,還一邊沖著梁天直眨眼。梁天不知道他的葫蘆里賣的什么藥,不過這藥上肯定是有糖衣外殼的,反正海倫娜已然是倒在了糖衣炮彈之下,徹底放心了。不過老安東尼好像知道他騙不了梁天的,所以這眨眼就另有深意了。此時梁天當然不能問出來,只有回去再說了。
“呵呵,是啊,我想那個什么詛咒就是這條魚弄出來的了,你說是嗎?”
“是啊是啊,梁天,你太聰明了,看看這些海蚌,看看那閃光的珍珠,我們是不是應該回去了?!?/p>
兩個人都打著哈哈,而船長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回到了船上。
“我想我們的確應該回去了,我想小安東尼他們說不定已經醒過來了?!?/p>
梁天搞明白了事情的起因,對于小安東尼他們所受的傷害已經有了了解,不過只要好好休養一段時間應該就沒事了。他可沒有興趣把這牛叉的守護圖騰魚抓來研究,老安東尼自然也沒有把握不會在接近它時被暴腦,所以他們決定回去告訴鎮民事情的真相,這條魚大家都惹不起,他們也不想將它殺死,雖然隔著結界好像很好下手,畢竟它也是傳說中的守護圖騰;并且有人在這里留下了法陣,肯定也是不想殺死它,又不想讓其他的人受到傷害。
一直在一旁的海倫娜此時卻突然說道:“不行,我要帶它走?!?/p>
梁天愕然,老安東尼亦愕然。
梁天看著頭上扎著一個水晶蝴蝶結的海倫娜,這個蝴蝶結自然是可可掏出來的,梁天本著物盡其用的原則送給了她。在初升的陽光下,這顆人造水晶卻也像模像樣地閃著七彩的光輝,不亞于這個世界中的天然水晶。梁天很想上前去摸一摸她的頭,也許是夜里受了涼,她大概在說胡話。
梁天小心翼翼地問道:“海倫娜,金鱗認識你嗎?”
海倫娜奇怪地看著梁天搖了搖頭。
“那么,它認識你?”
海倫娜此時卻想摸一摸梁天的頭,看看他是否夜里受了涼在說胡話。
“那你能保證它能跟你走嗎?”
搖頭。
“那你能抵擋住它的攻擊嗎?”
遲疑了一會,還是搖頭。
“那你怎么才能捉住它呢?”
“我不能捉住它?!?/p>
“那我們還是回去吧。”
“可是你能?!?/p>
海倫娜一句話讓轉身欲走的梁天腿腳一哆嗦,差點跌進海里。他轉過身來苦笑道:“我沒有聽錯吧,我怎么不知道我能夠捉住它???”
海倫娜想說些什么,但是看了看老安東尼,她又止住了。想了想,她還是無法放棄金鱗,于是說道:“它是海神的寵物,也是海神的伙伴,我相信它不會傷害你的,因為在你的身上有著她的氣息?!?/p>
“她是誰???”
梁天心里咯噔一下,已經猜到了海倫娜的意思,因為海倫娜說得是她而不是他。不過他很奇怪海倫娜是怎么知道的,看來那天在海神殿時深藍的妻子跟她說了什么的,不過為什么海倫娜從來沒有提過呢?至少在他面前從來沒提過。
“難道只有你接受賜福了嗎?”
梁天無語,很多東西真是不好說,眼光與在一邊老成自在的老安東尼一觸,這個老家伙便迅速將眼角露出的旁光瞟向別處,梁天只想捏爆他的腎,然后將他一腳踢下海。
“對啊,你也接受了賜福,為什么你不能去?”
“因為我們接受的東西不一樣。”
看著海倫娜堅定的眼神,梁天將到嘴邊拒絕的話語又生生地咽了回去。
梁天想了想,又問道:“你確定它能認識我?”
“不知道,我只知道它是海神曾經的伙伴。但是現在看起來它應該還處在幼生期,能量很薄弱,應該不會傷害到你的。再說你不是會深藍守護嗎?”
梁天只有嘆氣,看來今天老底差不多都快被抖光了,他現在考慮是否應該將老安東尼殺人滅口。
“你就試試吧,梁天。你知道的,我不可能放棄它的?!?/p>
梁天心中暗自嘀咕道:“看來想推都推不掉了,這算是什么一回事啊。歐日拔絲尼,在海神那里也沒收到什么好處,現在還得冒險,也不知道海神跟海倫娜說了什么。”
“我們能不能從長計議,你說得太突然了,我一時沒有心理準備啊。至少,我也得先跟它看個電影吃個飯什么的!”梁天一激動,把臺詞都抖出來了。
“哼,梁天,難道你忘記了你答應過她什么了嗎?你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嗎?”
梁天本想說我就是這樣的人怎么了,不過看到海倫娜湛藍的雙眸正一瞬不瞬地盯著他,俏臉上隱隱有了失望,他便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嘆道:“唉,算我倒霉。我去還不行嗎?”
“我就知道你最好了?!?/p>
海倫娜見梁天答應了,原本緊繃地俏臉立刻露出了一臉燦爛的笑容,梁天不禁覺得自己好像是上當了。
他看了看還在享用著早餐的金鱗,想想自己好歹也是齊天大圣門下,怎么能被一條小小的金魚給嚇倒呢?于是他便散出神念,迅速在身邊布下了一個深藍守護,朝著法陣中走去。
一直拿著旁光偷偷瞄著梁天和海倫娜的老安東尼此時真是恨不得跳海自盡,本來海倫娜這個小姑娘一身恐怖的魔法力和瞬發術就讓他夠慚愧了,沒想到梁天這個身上沒有一絲魔法波動的小子居然還會瞬發水系防護魔法,并且這個魔法老安東尼還從來沒見到過,最可惡地是這個小子就是在周身布下防護結界之時身上都沒有魔法波動,即使是圣級強者也只能做到平時掩蓋住身上的法力,卻無法做到在施法時都無法讓人察覺。老安東尼很想一把揪住梁天那頭黑發問問他到底是個什么品種。
在海倫娜與老安東尼的注視下,梁天小心地接近了法陣。海倫娜突然在梁天身后輕聲道:“梁天。”
高度緊張的梁天嚇得一抖,扭頭沒好氣地道:“還有什么事情?”
海倫娜小聲地道:“我只是想叫你小心一點,如果真的不行,你就趕緊退出來?!?/p>
聞言梁天心底一暖,給了海倫娜一個燦爛的笑容,揮揮手,豪邁地道:“放心吧,只要是你想要的,我上刀山下油鍋也要給你弄來?!?/p>
海倫娜聞及此言,羞紅著臉低下了頭,不過她的俏臉上偷偷露出了一抹幸福的笑容。
梁天也沒想過他的話是不是有點曖昧,畢竟在學校里時,大家都是新世紀的新興人類,平時說話就是滿嘴跑火車,恨不得把“我愛你”“我想干你”寫到臉上,哪里會考慮到環境變了,東西都不能亂吃了,話哪里還能亂說呢?
金鱗還在繼續享受著早餐,對于正在接近它的梁天一點反應都沒有。
梁天來到它的身邊之后,并沒有下手去捉它,而是向它發出了一道神識傳音,在他看來,身為神的寵物,怎么也得有點智慧不是。
“喂,小家伙,你是金鱗嗎?”
梁天在發出這條信息后就覺得自己有點蠢,亦或是腦袋出了什么毛病,不知道自己怎么會向一條魚問問題,并且這條魚可不是一般的魚,萬一它一興奮對著自己張張嘴,會不會搞得自己橫尸海邊呢?
正當梁天緊張地盯著那條還在吃著蚌肉的金魚時,一個脆生生地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
“你是在跟我說話嗎?”
梁天下意識地叫道:“誰?誰在說話?”
這時梁天向著那條魚看去,它已經停止了進食,而是用著那兩顆寶石看著梁天,對,梁天能夠感覺到它是在看著他。
于是梁天問道:“剛才是你在跟我說話嗎?”
沒反應。
梁天又改用神識傳音問了一次,這次那個聲音再次在他腦海中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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