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花爛漫
令梁天驚奇地是在所有的交叉路口,他意外發現與地球上路口都有的斑馬線一樣,翡冷翠城的街道在每條路口都設置著一塊塊凸起的約30厘米高的“隔車石”,當飛奔而來的馬車臨近交叉路口看到“隔車石”,自然放慢速度,車輛只能從巨石夾縫中緩緩馳過。Www.Pinwenba.Com 吧
翡冷翠城的中心城區,被四條主干道圍在中間的井口約占了全城總面積的三分之一。
這里與剛進城時的景象又大不相同,因為能住在中心城區的人至少都是能買得起銀飛馬的。
隨著路口一個巨大的雅客花標識地出現,梁天便知道他們已經進入中心城區。
各色各樣的建筑在他們眼前閃現,民宅、別墅、貿易市場、商鋪、面包房、溫泉澡堂、倉庫以及劇場、斗獸場、運動場等等,看得梁天不覺心潮起伏,浮想聯翩。
在許多街口和交叉巷口還有廣場上,梁天還看到了許多刻有浮雕的大石槽。石槽上有著浮雕獸頭或魚嘴,它們背后都連接著青銅管子,并有旋扭龍頭。一旋,便有汩汩清泉流出,供行人飲用或洗滌。
一路行來,梁天看到了許多小孩子在槽邊嬉戲。
感受著這座藝術之都帶來的現代化的人文氣息,梁天很是感慨,要知道他生活的那個濱江小城,他生活的那個現代化文明社會,哪里有這些人文主義的關懷啊。
雖然進城之后他們的馬車已經跑了近半個小時了,但是離翡冷翠城的真正中心還有一段不小的路程。
翡冷翠最宏偉的建筑物都集中在整個城市的中心,是當年的皇宮改建而來。
那里有著一個能容納近十萬人的廣場。廣場四周有著達佛蒂爾家族的別墅,有著城守行政官署,有著大教堂,有著光明神殿等。
達佛蒂爾家族雖然總部已經般到了阿麥利卡聯邦的首府溫斯康馨城,但是在翡冷翠城卻有著對于他們家族來說最為重要的種植園,況且他們家族在南部這塊富饒的土地上不知道經營了多少個年頭,所以家族的大部分精英都留在了這里。
廣場的正南方是一大片高檔住宅區,達佛蒂爾家族的花園別墅就座落其中。
當然,佛羅倫薩行省不會只有達佛蒂爾家族這一家,還有很多名門世家的別墅如眾星捧月般圍在四周。
廣場正北面自然就是宏偉的光明神殿和教堂了,城守行政官署位于廣場的東北角,就在神廟的邊上,也不知道當初在修建時是出于有心還是源于無意。
而在西北角,則是一個大型的劇場,這里通霄燈火通明,是名流富商云集的地方。
另外,在廣場東西兩面,有著商業街,競技場,還有許多高檔的酒樓浴室和一些娛樂場所。
從海洋之星的位置就可以看出海族在大陸上偷偷摸摸地混得真的不是很好,因為他們的酒樓根本沒有資格進入中心廣場的附近。
漸漸地梁天發現了一個奇怪地的地方,那就是在進入中心城區之后,道邊的樹木清一色的全變成了櫻花樹。
現在正是櫻花盛開的季節。道路兩旁,一朵朵淡雅的白,嬌嫩的紅,羞澀的粉,爭奇斗妍,競相開放。
櫻花的花期相當短,一般只有七到十六天。
風起,陣陣沁人心脾的幽香飄來,落英繽紛間,飛揚起漫天的花雨。
它們猶如片片雪花,又似只只粉蝶,盡情地在空中瀟灑,轟轟烈烈地來,從從容容地去。
梁天還記得在武漢大學的校園里,在櫻花浪漫的櫻頂上,曾經留下了馨兒的倩影,留下了她的歡歌。
可惜馨兒就如同櫻花般,在春風拂檻露華濃的時節,柔柔地離去。每每想到這些,梁天的心都會針扎般的痛。
道旁行人很少,在中心城區出門,大家一般都會有代步工具。很少能看到有人安步當車,漫步于花雨中。
當然翡冷翠城可有藝術之都的美譽,而所謂的行人很少。僅僅是指那些穿著華麗富貴的人。
在樹下花間,還有著很多穿著奇特或可以說是破爛的人三五成群,席地而坐,笑看落花,舉杯邀月。
他們并沒有慨嘆落花,而是盡情的感受著生命綻放之美。
梁天會心地向著一個有著一頭金色卷發動作中透著高貴優雅向他主動舉杯的年青人一笑,隨手取出一杯醉仙露遙遙與之相碰,然后一飲而盡,引來路旁眾人的聲聲喝彩。
海倫娜一把扯下剛才撩開車簾前再次戴上的面紗,興奮地喊道:“船長,停車,停車。”
翡冷翠不愧是大都市,海倫娜這傾倒眾生相的容顏一出,梁天在大多數人眼中只看到了驚嘆,欣賞甚至迷醉,不過很少有人會露出**裸地淫光。并且很快眾人就清醒過來,紛紛舉杯,為著海倫娜這夢幻般的容顏舉杯。
船長馬鞭一甩,穩穩地將車停在了道邊。
海倫娜輕盈地跳下車來,一身盛裝的她讓眾路人再度驚嘆。
心懷開暢的梁天不好弗了海倫娜的興致,打心底來說,他更愿意看到海倫娜快樂的樣子。這樣仿佛能給他一個心靈的寄托。
他跟隨著海倫娜跳下車,一身休閑的裝扮也引來了不少人善意的哄笑。
大陸上還沒有T恤衫,也沒有牛仔褲呢。
可可當然不甘寂寞,它直接就從車窗中飛了出來,來到剛才向梁天舉杯的金發年青人面前,一雙大眼盯著他手中的酒壺。
這個有著金色卷發的年青人含蓄一笑,并沒有因為可可如此人性化的樣子而露出驚異。
他取過地上的一個空酒杯,優雅地為它和自己斟滿兩杯酒。
可可一點也不知道客氣為何物,它接過酒杯,學著路人的樣子和這個年青人碰杯,然后瀟灑地一飲而盡,又惹來眾人一陣歡暢的笑聲。
海倫娜伸出纖手,接住了一朵緩緩飄落的櫻花,調皮地將它插到頭上,沖著梁天甜甜一笑。
這一笑猶如百花盛開,卻又令百花失色。人面粉花相映紅,海倫娜此刻仿佛就化身成了花中的仙子,花中的精靈,飛舞在飄飄灑灑的花雨中。
低眉淺笑間,少女盈盈而來;淡淡馨香里,路人皆為之迷醉。
梁天的視線凝固了,一切都定格在一剎那。
梁天怔怔地看著海倫娜,目光仿佛穿越了時間,穿越了空間。他好像又看到了馨兒的笑顏,又聽到了馨兒的歡聲。
可惜馨兒的倩影都被梁天留在了冰棺中,他低下頭,看著腕上的這款SWATCH,輕輕搖了搖頭,長長吐出一口氣。
“你好!我叫李斯特。”
梁天抬頭時,那個金發青年已經一臉陽光地來到他的面前,并且伸出了手。
梁天目光一閃,他看到在李斯特右手的中指上戴著一個造型古樸的戒指。
梁天微笑著伸出手與之相握,道:“你好,我叫梁天。”
李斯特的手指修長而有力,相當適合練劍;李斯特的動作相當優雅,從骨子里透出一股高貴。
這是梁天在與之握手時的感覺。
李斯特又來到海倫娜面前,微微一躬身,道:“不知道我是否有幸能夠知道如何稱呼這位美麗的小姐?”
海倫娜在這個陌生的顯得太優雅的人面前,皇族天生的氣質展露無疑,她優雅地輕輕頷首,矜持地道:“李斯特閣下,你可以叫我海倫娜。”
海倫娜剎那間轉變的氣質讓李斯特微微一愣神,他還以為自己產生了錯覺,
剛才小鳥伊人般的姑娘怎么突然給了他一種高貴優雅的感覺呢?
梁天在一旁也大為詫異,要知道他從第一次看到海倫娜起,就覺得她沒有一個公主的樣子,還以為他們海族沒有太多的講究呢。
此時看來,斯蒂法諾這位中年大叔沒少在海倫娜身上下功夫。
不過為什么她今天會突然拿出了多年的訓練成果就很讓人費解了。
梁天哪里知道他之所以能直面海倫娜最真實的一面,還是托了可可的福。
不過如果沒有可可也就沒有了接下來發生的一連串讓梁天頗為頭疼的麻煩了。
李斯特也只是微微一愣,馬上就反應過來,露出一臉燦爛的笑容,道:“噢,美麗的海倫娜,不知道我是否有幸能夠親吻你那圣潔的右手呢?”
梁天知道,這是大陸貴族間男女相見時的禮節。
不過他聽到之后還是有點不爽,身為一個傳統的中國人,他怎么能夠容忍這種事情的發生呢?
可是他好像忘記了海倫娜跟他一點關系都沒有。他心下那種微微泛酸感所從何來呢?
梁天惡意地想到了一句臺詞……我將賜給你最高的榮譽,那就是親吻我的右腳。
不過在梁天看來,海倫娜那雙嫩如春筍般的腳更加不能讓人褻瀆,無形中他已經把海倫娜當成了他的禁臠。
唉,這都是男人的通病啊。
對于大陸上的禮節海倫娜當然知曉,不過她遲疑了一下,偷眼看了看梁天,然后心不甘情不愿地緩緩伸出手來。而李斯特則一臉享受地閉上眼,伸出雙手捧向海倫娜的纖纖柔荑。
梁天看著他熟練地彎下腰,心下腹誹著李斯特,趕緊給可可打了一個眼色,指了指海倫娜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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