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流氓梁天
在墻角立著一個金色的方柜,應該是魔法冰箱無疑,梁天敏地銳感到方柜里傳來的絲絲水系變異魔法的波動,雖然至今為止梁天還沒有領悟出水元素的這一層運用但是無論如何,冰是水為之,他即使不散開神念也能感受到水元素的魔法波動。Www.Pinwenba.Com 吧
在右手邊的墻壁上則掛著一個巨大的“等離子電視”。
那名少女將綠色的卡片遞到梁天手中,說道:“請您保管好這張魔法卡片,它將是您房間的鑰匙,也是您出入香格里拉的憑證。”
梁天接過卡片后,另一名少女沖梁天一躬身道:“非常抱歉地告訴您,由于某些原因,您房間中的火系魔晶石已經用盡,而我們的庫存中恰好火系魔晶已經耗盡,所以您房中的魔法熱水器不能使用,如果您要洗浴請到走廊盡頭的浴室中領取號牌后進行沐浴。對對于給您帶來的不便,為了表示我們的歉意,在您在本店住宿期間,一切服務都將給您六折優惠。不知道您還有什么不滿意的地方,我們將盡力為您解決。”
梁天還能說什么呢?他只能嘆息,香格里拉的服務在每一個細節上都做到了幾近完美,可惜以前他連三星級的小酒店都沒住過,最高檔的旅店還是他大一時提前到達學校時住過的十五一夜。
所以現在梁天很滿意,他笑著說:“沒關系,對于你們的服務我很滿意,沒有什么別的要求,你們走吧,我們要休息了。”
兩名少女躬身退出。
估計李斯特是急著回去沐浴更衣,匆匆道別而去。
這一路走來他已經快受不了了吧。
李斯特剛一離去,海倫娜就很沒有形象地一把躺倒在沙發上,舒服的呻吟了一聲。而船長則是默默地向著里面的走廊走去。
這間套房有著三個較大的臥室和一個衛生間,梁天隨后跟過來看了看,然后便沖著在外面的海倫娜喊道:“海倫娜,靠左邊的房間是你的,等會別走錯了。”
海倫娜答應了一聲,此時她已經打開了魔法影像器,也就是梁天眼中的等離子電視。
雖然這個世界的電視臺不多,電視節目就更少,不過對于整天只能在冥想中度過的海倫娜來說,已經足夠供她打發空閑時間。
梁天在屋中轉了一圈,然后便對著船長和海倫娜說了一聲便出門來向著最里面走去。
他現在也急著去洗澡。
來到走廊盡頭,梁天便看到一扇閃著水藍色光芒的門,門上寫著洗浴室。而此時門邊的號碼牌放置處卻是空空如也。
梁天很納悶,不知道今天是不是大家的熱水器都用不了了,怎么號碼牌被人領光了。
不過這種小問題可難不倒梁天,當年在食堂萬馬軍中他都能殺出一條血路,何況現在呢?他決定就在門口等著。
出于保險起鑒,他敲了敲浴室的門。
里面傳來一個女聲,因為隔著門,有點聽不太清。
梁天只是覺得有點耳熟,一時沒想起來是誰。
“誰呀?有什么事情?”
“小姐,請問你下面有人洗嗎?”
里面沒有回答聲。
梁天自顧自地繼續說道:“如果你下面沒有人洗,那么我就來洗。”
還是沒有聲音。
梁天很奇怪,心道:“這人也真奇怪,你下面有沒有人洗倒也給個說法啊?”
就當梁天怔怔地站在門邊尋思的時候,門開,他就看到一條泛著象牙般晶瑩光澤的美腿以雷霆萬鈞之勢向他襲來,空中隱隱有風雷之聲,還帶來了一股沐浴后的清香。
那只秀氣的蓮足上似乎有電光閃現。
看到這熟悉卻又有點陌生的美腿,梁天下意識地再度順著這條沒穿絲襪的美腿向上望去:
呃,包裹在淡黃色短裙下的,這會好像不是綿制花邊,而是鏤空的黑色,甚至他還看到了有點稀疏的金色芳草地,若隱若現。
慌亂之中,沒有思毫心理準備的梁天順勢伸出手,幻化出一個水盾擋在臉前。
可是梁天同學居然忘記了水能導電,而他剛才光顧著看美腿和內褲,卻沒看到那只在他眼中迅速放大的小腳上電光大成。
一聲慘叫傳來。地上出現了一具黑上加黑的人形物體。
愛絲蒂甩了甩濕漉漉的金色秀發,沖著地上的梁天說了聲:“你這個流氓。”
然后她邁動那雙長腿漸行漸遠,空留下梁天不甘地睜大了雙眼。
如果有人從這里走過,也許會認為這里倒著一位死不瞑目的仁兄吧。
梁天聽到敲門聲便知道是海倫娜。
他將馨兒的雕像輕輕地放置在床頭,雖然紫竹皇相當堅硬,他仍然很小心,動作極其輕柔。
梁天打開門,便看到海倫娜身穿薄薄的睡裙,俏生生地立在門口。
薄紗下少女縵妙的嬌軀若隱若現,帶著朦朧的美感。
海倫娜看到梁天恢復正常的臉色,她似乎松了一口氣。
與他炯炯的目光相碰,海倫娜又不自然地低下頭去。
梁天把她的表情看在眼中,隨口問道:“海倫娜,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嗎?”
看著眼前的俏麗少女,他聯想到了愛絲蒂,想著她穿上睡衣后的風光。
海倫娜俏臉生暈,頭埋得更低,訥訥地說不出話來。
剛才看到梁天回來時無精打采的樣子,她就產生了一種莫名的牽掛。
后來和愛絲蒂聊天時她一直心不在焉,只是想著梁天這是怎么了。
和愛絲蒂一起睡下后,她怎么都無法安心,于是借口上廁所,來到了梁天門前。
海倫娜在梁天門前徘徊了許久才鼓起勇氣敲響了梁天的房門。
現在看到梁天好像已經沒事了,海倫娜在松了一口氣之余,卻不知道怎么回答他的問題。
梁天看著她窘迫地擺弄著自己的衣角,感受著這個小公主一路來的變化,一股淡淡地溫暖涌上心頭。
他柔聲道:“放心吧,我剛才只是看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覺得有一種無力感。現在我已經沒事了。”
海倫娜猛地抬起頭看著梁天,黑暗中,她的雙眸如星辰般閃亮。
不過很快她便再次低下頭,緊張地說道:
“梁天,我,我……”
“呵呵,我知道的,沒事了。乖乖地回去睡吧,你難道忘記了我跟你說過的話了嗎?”
海倫娜聽到梁天的話語,抬起頭來,俏臉上綻放出一個動人的笑靨。
這一笑,仿佛照亮了黑暗,照亮了她和梁天的心。
“我記得啦,女孩子睡得太晚會很容易變老的。”
黑暗中,梁天仿佛看到了馨兒從海倫娜的身上走出。
抬起頭來的海倫娜視線越過梁天,看到了放在梁天床頭發著淡淡紫光的雕像。
“梁天又在思念他的妹妹了嗎?”
海倫娜心中如是想著,心緒再次飄到了在星汗燦爛的夜空下梁天臉上從不輕易展露的溫柔。
多少次她偷偷地看到梁天小心地捧著雕像靜靜地發呆,甚至她還能夠感受到那一抹溫柔下面隱藏的哀傷,體味出微風無法抹去的淚痕所傳遞出的酸與痛。
“他,應該真的很愛他的妹妹吧!”
海倫娜俏臉上露出一絲迷惘。
沒有注意到海倫娜情緒變化的梁天只是情不自禁地在她挺秀的瓊鼻上刮了一記,自然而然地說道:“死丫頭,知道還不快回去睡覺。”
梁天的口氣!?
感覺好近好近。
一瞬間,美麗的小公主有一種手足無措感。
海倫娜只覺得此時她的心中被一種奇異的感覺塞滿,只想用被子蒙住頭傻傻地偷笑。
她的臉上自然地就露出了傻笑。
梁天看到她傻傻地樣子,突然鬼鬼祟祟地四下張望一番,然后將嘴湊到海倫娜耳邊低聲道:“要是愛絲蒂那個長腿母暴龍晚上意圖對你不軌,你記得要大聲叫我,我會來救你的,知道嗎?”
海倫娜晶瑩圓潤的耳垂就在眼前,梁天差點就伸出舌頭舔舔了。
海倫娜聞言,剛涌起的那種溫馨消失無蹤。
感受著梁天說話時噴在她耳邊的熱氣,海倫娜覺得渾身一陣發酥,就好像,就好像梁天輕輕摩娑她的纖足時的那種感覺般。
不明所以的海倫娜驕羞中卻產生了一絲滿足,一種投入梁天懷抱的沖動。
為了掩飾心中莫名的情素,海倫娜輕啐一口,道:“難怪愛絲蒂姐姐總跟我說你是個流氓,讓我小心你。”
說完,她輕巧地跳開,回到自己的房門口。
回過頭來,海倫娜發現梁天還在看著她,便沖他做了個鬼臉,嘻嘻笑道:“梁天,你這個流氓。”
梁天臉上只是溫暖的笑。
可是很快他就笑不出來了。
原本海倫娜害怕愛絲蒂知道她是出來找梁天的,所以剛才說話聲音壓得很低。
可是她回到門口時,看到梁天還在看著她,一時間得意忘形,說話聲音大了一點點。
其實沒大多少,最多最多就是從二十分貝加到了三十而已,可這下子就壞事了。
海倫娜說完就想推門進去結果她剛伸出手,門就唰地一下開了。
愛絲蒂滿臉怒容地沖了出來,一下子就護在了海倫娜身前。
愛絲蒂先是從頭到腳看了海倫娜一遍,確認她衣衫整齊沒有吃虧后才轉臉惡狠狠地瞪著梁天。
黑暗中,身材熱火的愛絲蒂身著與海倫娜款式不一的睡裙,若隱若現間給人一種朦朧的誘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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