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只血雕
王濤對這里頗為熟悉,正在我想該怎么下去的時候,站在一塊凸起巖石上的他突然縱身一躍,只怕出現意外的我好馬菲連忙走過去,結果才發現這巖石下面有一個平臺,平臺上面可以站立五六個人沒有問題。
正當我也要跳下去的時候,我手機鈴聲響了。
“大王叫我來巡山咯,一二喲,一二一二喲!”
“你這個木到家的家伙,你就不能換一個鈴聲嗎?”馬菲無語道。
我看了看手機上的號碼,是胡波打來的。
“喂,怎么了?”
“喂,高人,你在哪?我聽不清啊!”電話那邊傳來胡波大喊的聲音。
此刻我正站在山峰頂部,呼呼的風直往話筒里面鉆稍微往下走了走找了塊背風的巖石,“我現在這是在哪我也不清楚,反正不在四川,怎么了?”
“高人就是高人,一天天就是忙,我們這邊挖出來了一個洞子!”
“洞子?什么洞子?”這洞子肯定不一般,若是普通山洞胡波肯定不會給我打電話的。
“什么洞子我們不知道,但是這個洞子挺邪門的,兩個挖土的在洞子打開的時候只是被里面的風一吹就愣愣的要往里面鉆,好在當時只是挖開了一個小小的口子,他們并沒有鉆進去,旁邊的人見識到不妙趕緊把兩人拉開,現在洞子已經封上了,兩個人也醒過來了,只是他們對前面發生的事絲毫沒有印象。”
“人沒事就好,你們先別動那邊,去別的地方施工吧,估計明后天我就趕回來了,到時我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掛斷電話我爬上山頂,這時我發現王濤居然已經定好了樁子。
我剛看了看王濤說的那棵樹,這樹在我們斜下方七八十米的位置,這樣的高度光是繩子自身就有好幾公斤,加上身上裝備的重量,一個人估計有個一百多公斤,這個樁子是拉住繩索用的,樁子打不好那直接關系到下去的人的生命安全,我接電話也就幾分鐘,這點時間絕對不肯能把錨樁打好。
見王濤正在拉動繩子做最后的檢查,我連忙跳了下去。
正要說話,我忽然發覺到異常,仔細看了看周圍,原來這里竟打了好幾個錨樁,而看時間,這些樁子絕對不是近幾年打下去的,這個平臺上面有凸起的巖石擋住風雪,再加上這上面溫度較低,所以這些金屬錨樁并沒有腐蝕。
看來王濤以前在這里做過什么,否則絕對不會這么清楚。
試了試錨樁的穩定程度,全力拉扯下這些錨樁紋絲不動,看來穩定性還是挺高的!
我本來要下去,王濤攔住了,“有我這個粗人在怎么能讓三少爺干這個事呢!”
“什么粗人細人的,你說這樣的話那就太見外了!”
然而無論我怎么說,王濤都不讓我插手,于是只有讓他下去了。
就在這時,山頂開始起風了王濤見狀不在說話,裝備往身上一套拉著繩子開始往懸崖下滑。
王濤常年在外跑沒少做過這樣的事,幾溜幾溜就滑下去了四五十米,估計只用半個小時他就可以把樹砍了并返回上來。
山風越來越大,冰冷的山風中夾帶著一絲絲雪花,就在我們還沒來得及驚嘆的時候雪花轉眼大了起來,片片雪花打在臉上如同刀割一樣。
“馬菲,快下來!”這個平臺三面有巖石擋著,所以在里面形成了一個避風港。
馬菲知道厲害,她連忙從巖石上跳了下來,見她面色都都凍的有些發青,我連忙把身上的外套脫了下來。
“我不要,我還能忍受!”馬菲推開了我遞上去的外套。
“這個時候還犟!”我一把把她手抓抓然后把外套給她穿上,“去角落里面!”
馬菲看了我一眼,隨后她還是聽我的話去了這個凹處里面,在她蹲下來后,我把幾個背包圍在她身前。
就在這時,一聲鷹一樣的啼叫劃破長空,我轉頭向外看去,然后就發現兩只羽毛血紅的大雕一樣的猛禽從天空疾馳而下。
莫不是要襲擊我?
一把抽出血浪,只等這兩只大鳥飛近就是它們的末日。
然而,這兩只大雕并沒有理會我的意思,它們一個盤旋加速向懸崖下面飛了過去。
“不好!”我連忙走到平臺邊緣往下一看,這兩只血色大雕筆直的朝著正在往下滑的王濤撲了過去。
砰!
砰!
就在我為王濤擔心的時候,兩聲槍響從懸崖下面傳來。
槍?王濤帶的有槍?看來王濤早有準備!
“嚀!!!”
兩只大雕其中一只身體一震,隨即這只大雕帶著片片血色羽毛翻滾著向下墜落。
另一只大雕并不放棄,它寬大的翅膀如同血云一樣覆蓋在王濤上方,雙方只是接觸了一剎那,緊接著這大雕盤旋飛開。
與此同時,之前那個往下掉落的大雕止住了下落的趨勢,只見它翅膀一陣狂扇,不斷下落的它又慢慢的飛了上來。
王濤沒有受到傷害,在大雕飛臨的瞬間,他左手拿著匕首插進巖石中固定了身體,右手握著一把斧子抵擋住了大雕的攻擊。
兩只大雕氣急敗壞,它們撲棱著翅膀不斷的向王濤發動瘋狂的襲擊,好在王濤伸手不錯,這兩只大雕每次撲過去只能丟下片片血色的羽毛,而王濤到現在還沒有受一絲傷。
眼見攻擊不下,兩只大雕盤旋著放棄了攻擊王濤,就在我還沒來得及松口氣的時候,這兩只大雕竟對著王濤上面的繩子飛了過去。
不好!
這兩只扁毛畜牲見那不下王濤這竟是要去打繩子的主意,現在王濤身在光禿禿的懸崖上,唯一的依靠就是他身上的繩子,若是繩子斷了,旁邊再有這兩只扁毛畜牲的襲擊,結果可想而知。
就在這時,王濤忽然松掉卡在巖石上的匕首,他腳在巖石上一蹬,身體非也似得往下滑落。
“王濤!”
我心中一緊,別看王濤現在飛快的往下滑,但是這樣是非常危險的,在這樣的速度下很難控制住身形,而且這種沖量這上面打的錨樁并不一定能承受的住,一個不好人直接就掉下懸崖。
等我再次看下去的時候,王濤已經不見了身影,與此同時,拉著王濤的繩子也斷了。
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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