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化弄人
又是臥牛村,看來雷明的出現不是偶然,從這里也可以看出,雷明和那個李芳還有一些不為人知的故事。
繼續往下掃了幾眼,我發現雷明和李芳還是表姐弟,只是當年雷明的父親被抱養出去了,所以雷明并不叫李明。
就在我們看資料的間隙,李冰已經讓雷明在筆錄上簽了字。
出來后,李冰見我們看著他,他嘆息一聲搖了搖頭。
“李大教授何故嘆氣?”我故意問道。
“楊先生就別取笑某人了,在你面前我哪里還能稱大啊!”說著李冰把手中的材料放在桌子上,“這些東西足夠給他定罪了!”
“案子破了你應該是高興的啊,你怎么這副表情?”
“人心啊,不可捉摸!”
“怎么了?”
李冰回身看了一眼又恢復木訥的雷明,“這雷明在高中的時候就認識了李芳,當時他不知道李芳是自己的表姐,所以愛上了李芳,后來知道了,李芳提出別走太近的要求,雷明知道這在倫理上不合,但是這并不妨礙他深愛這個表姐。
到了大學,李芳移情別戀,雷明看在眼里痛在心里,但是他也知道他倆注定不能在一起,所以只能祝福,后來李芳有了那檔子事,雷明恰巧懂一套邪法,這就有了后面的事情!”
“執念太深已經入了魔!”我對此毫無觸感,“若不是我們把他抓住了,這個內心已經扭曲的家伙還會禍害社會!”
按理說相關的人都死了,雷明應該收手,可是在地下室,他那變態的做法已經扭曲的心理無不證明這人已經瘋了。
既然案子已經了解,我在這里也沒有繼續待下去的意思,婉拒了牛隊長邀請參加破案慶祝活動,我在隔壁帶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馬菲離開了公安局。
“瞧你哭的,跟個淚人兒似得,這還是我們的傲嬌大小姐嗎?”
“去你的,誰傲嬌了,只是韓教授太可憐了!”
“怎么個可憐法?”我不是那種喜歡聽別人故事的人,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故事,只要把自己的故事寫好就行了,萬眾矚目成為別人眼中的光,那樣就是別人聽自己的故事,而不是到處聽別人的故事。
“你也知道韓教授那個詛咒,這詛咒對男子沒有什么,但是對女子你也是知道的,他雖然早就跑出來了,但是詛咒之力一直沒有消失,而他那個女兒……”
聽到這里我就明白了,他知道自己的詛咒,所以花了很大的力氣抱住了女兒的命,但看現在的狀況,他那方法并不完善。
“救韓教授女兒那人說,她女兒在十歲的時候會有一場生死大劫,這場大劫那個人也沒法化解,所以一切只有看韓教授女兒的造化,若是挺不過去,那人勸告韓教授最好找人先做場法事把女兒度化,否則等到大劫來臨,會發生什么就不能預料了。”
什么無法預料,分明是完全可以想象后果!
按照韓教授的說法,臥牛村新生的女兒一般養不了兩三歲就要死,雖然韓教授父輩就逃出了臥牛村,但是那種詛咒之力還是沒有消失,,就算離開之后有所減弱,據我估計最多只能拖到五歲,他之所以牽連進來估計是和李芳之間有關系,當然不是那種男女上的關系,而是找尋李芳詢問她是如何躲開詛咒的,從韓教授現在的狀況來看,他顯然是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道術法術都是講究代價的,那個出手就韓教授女兒的人顯然不是得道高人,否則揮手之間就把詛咒之力破解了,而現在那詛咒之力還在,而且根據那人留下的話我完全可以推測出那人肯定是強行壓制住了詛咒之力。
這東西豈是隨意能壓制的住的,越是壓制反彈越兇,這一下壓制了將近五年,其爆發的時候那股力量到底有多強確實是無法預料!
我偏頭看向馬菲,馬菲正用楚楚可憐的眼神看著我。
“大姐,你還是瞪著我好點,這樣子我真的適應不了!”
試想一個性格和男孩子沒有區別的女漢子忽然楚楚可憐的看著你,這么大的落差一般人還真的受不了!
“嘿嘿!”馬菲嘿嘿一笑,隨后她捏了捏拳頭,“既然如此,那你知道該怎么辦了嗎?”
“大小姐嘮嘮叨叨聲淚俱下在我面前說了這么半天,我若是不知道該怎么辦我還能見到第二天的太陽嗎?”
“不錯不錯,孺子可教也!”說著馬菲抱著我的胳膊,“走,今天姐請客,說吧,你想吃什么?”
“真的?”我眼睛一亮。
馬菲立馬警覺了,“你可不要一頓把我吃破產啊!”
“嘿嘿嘿嘿!”
在公安局后面找了一塊空地,把捆綁的嚴嚴實實的血嬰取了出來,借著強烈的太陽光我輕輕松松的讓這害人的東西灰飛煙滅。
一個小時后,我們出現在都江堰邊上的一個小吃攤前,兩人要了滿滿一桌子的各色小吃,對著江風我倆毫無形象的大快朵頤。
“嚇死老娘了,我還以為你要吃鮑魚燕窩呢!”馬菲吃著東西囔囔著道。
“好吃的東西不在于有多貴,重要的是看什么時候吃,和誰吃,這樣才能吃出最美味的東西!”
“你說的很有道理,可是盡是一堆廢話!”
“我吃過最好吃的東西是方便面!”我想起上次在二十三區的時候,那一碗方便面可以說是我吃過的最好吃的東西了吧。
“方便面?那萬一熱量那么高有什么好吃的!”
“你吃上三個月的粗糠團子就知道方便面好不好吃了!”
“吃三個月的粗糠團子?你別逗了,現在豬都不吃那東西了!”馬菲覺得我在開玩笑。
“是啊,豬都不吃了,我居然吃了三個月!”
“什么,你真的吃了三個月?什么時候,到底發生了什么?”馬菲見我不像開玩笑她神色凝重起來,;臉上的擔心毫無保留的流露出來。
“唉!”我眼睛一閉,腦海中又浮現出那個沒有人權沒有法律生命卑賤的地方,“不堪回首啊!”
隨后我給她講述了那幾個月我生不如死的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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