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邪妖魅
林熙兒摔到地上后面部朝下,微黃的頭發將整個腦袋遮的嚴嚴實實,加上她肚子的緣故,整個人異常詭異的趴在地上。
從背面看,我看不出林熙兒現在的狀態到底是什么樣的,我剛想伸手去把她翻過來,卻見林熙兒身體動了動,隨即她整個身體直接從地上飛起,轉瞬她就飛到了房頂上。
四周的人驚呼,這已經違背了科學,一個人怎么能憑空飛起來,而且還詭異的緊貼在天花板上。
此刻,林熙兒面色有些發青,她的長發深深垂下,身上寬松的病號服也隨意下垂,此刻已經是黃昏,昏黃的光線照進大廳,一絲恐怖的氣息彌漫開來。
“胡波,快去市場上買點符紙,沒有符紙草紙也行。馬菲,你去弄點汽油,快!”
兩人聽到我的話不敢遲疑,此刻天已經快要黑了,若是天黑了就不好弄了,所以一切都要加快速度!
話音剛落,一直林熙兒緊閉的眼睛忽然睜開,灰白的瞳孔帶著一絲陰寒死死的盯著我。
“妖孽,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我勸你現在最好快點停止作亂,否則馬上就是你的死期!”
“咯咯咯?。?!”
林熙兒嗓子里面發出似哭非哭似笑非笑的難聽的聲音,隨后她嘴巴一張一條血紅的舌頭直接向我襲來。
“不知好歹!”我一把抽出背后的血浪,鋒利的血浪在空中甩了一個劍花,劍鋒一轉向那血紅舌頭削了過去。
林熙兒體內的邪物察覺到了血浪的厲害,這條舌頭在空中異常靈動,好似一條紅綾般,血色舌頭在空中舞動起來。
這條舌頭異常妖艷,在夕陽的照射下竟有幾分美感,若不是在場眾人知道這是邪物所化還真有可能心平氣和的欣賞這一幕風景。
血色舌頭雖然異常靈動,但是我的血浪揮舞的密不透風,見久攻不下林熙兒舌頭一收,隨即她身體一動消失在房頂上。
鬼遁術!
我手中提著血浪小心的注意四周的動靜,忽然間我看到四周躲在角落的人正在有手機錄像。
這種事絕不能發生!
黑暗界有一個我們共同維護的條約,那就是絕不暴露自己的事情,特別是不能讓大眾知道,此刻這些人照相,不用多想一會兒朋友圈什么的都流傳開了,那我可就出名了。
在這個無神論的世界里,我照成的轟動越大,隨之而來的麻煩也就有多大,迫不得已,我可能就要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隨著科技的發展,我們也有了對應這種局面的辦法!
我低頭看了看手腕上的那個戰術手表,這上面有一個就是電磁風暴,一招就可以摧毀附近的攝像器材!
點了點電磁風暴,四周一片驚呼,顯然他們的手機什么的現在全都壞掉了,而剛剛拍攝的東西自然也就沒有了。
就在這時,我頭頂忽然有一絲寒冷的氣息快速接近,抬起血浪直接劈去,可是入手卻沒有劈中任何東西。
糟糕!
我心中咯噔一跳,隨后背心傳來一陣刺痛,我順勢往前一撲躲開了后續的攻擊。
回頭望去,林熙兒披散著頭發不知何時站在我剛剛的位置上,她嘴角邪魅一笑,轉而又消失不見。
可惡!
因為老爹警告的緣故,這些天我一直沒有修煉,而昨天晚上我把僅存的元氣全都用光,此刻我敏覺下降,否則怎么會被她偷襲得手。
手在口袋一掏,一團紅色的長線被我掏出,拿起長線我手指飛快編動。
這紅色長線是一條朱砂線,昨晚鬼物太多這小小的一條朱砂線自然無用,而現在……
這時,我腳下一痛,一股涼氣自腳底板涌起,陰寒的鬼氣順著大腿快速往上蔓延。
“哼!”我手掌往下一拍,在快要接觸到地面的時候,一個人出現在地面上。
只見地面上,林熙兒的身體憑空出現,而她的身上,一張巴掌大的怪異的紅網覆蓋在她的肚子上。
這張網正是我剛剛編織出來的,別看它只有巴掌大,但是林熙兒的身體牢牢的被我定在地上。
這張網是我用編織捕龍網的手法編織的,而且其材質本身就是專門可知鬼魅的朱砂線,這樣一來,林熙兒縱有再多的手段也無法突破這張巴掌大的小網。
網子邊緣,四根紅繩露了出來,我拿著這四根紅繩開始捆綁林熙兒。
林熙兒體內的鬼物見身形受到限制,它控制著林熙兒的身體瘋狂扭動,同時嘴里不斷的求饒。
“疼,疼啊,快停下,我已經清醒了,你快住手!”說著林熙兒一邊流下痛苦的淚水。
邪魔歪道,哪有這么容易被收服,不顧任憑林熙兒說的天花亂墜,我依然用朱砂線將她捆綁起來。
因為掙扎,朱砂線深深的陷入林熙兒嬌嫩的皮膚里,手臂上,脖子上,好幾處和朱砂線接觸的皮膚都被勒破了,一絲絲鮮血順著紅線開始往下流。
見我制服了林熙兒,四周的人慢慢走了出來。
“這是收服了?”
“看樣子是的!”
周圍人開始小聲議論起來。
“沒想到世界上真的有鬼存在!”
“可不是嗎,今天真的長見識了!”
“這人是誰,真厲害啊!”
“不知道,他好像和小嚴一起的,他倆是不是……”
“誒,你別說,這人長的還挺帥的,你說他有沒有女朋友,若是沒有我……”
怎么議論著議論著越聽越不是味兒了,我看向剛剛說話的那個,卻是一個胖胖的扎著兩個大辮子的女護士,此刻她見我看來,一張臉瞬間如花兒開了一樣。
“帥哥,你電話多少?”說著還向我拋了一個我也不知道能不能用媚眼來形容的眼神。
“咳咳,你們散開點,現在這頭邪魔還沒有伏誅,它隨時可能脫困,你們最好離遠點!”
聽我這么一說,四周的人面色一變,隨即全都作鳥獸散。
“嗯?”忽然我發現還有一個人沒有離開,轉身一看卻是小嚴護士。
“小嚴姑娘,你也離遠一點,這種東西平常人沾都不能沾的!”
小姑娘一聽并不害怕,她挺了挺胸脯,“我這幾天一直在照顧她,若是想害我它早就動手了,而且就算我不小心被它怎么了,這不是還有你嗎,你不會見死不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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