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害了我的姐
我并沒有將這幾張引鬼符結成陣,鮮血浸染的頭發如同繩索一樣將這幾張引鬼符穿在一起,做完這些我抬起頭來。
我從頂窗爬出,手指一動,穿在一起的幾張引鬼符忽然自燃起來,同時上面開始散發一股誘人的香氣!
這香氣一傳出,后面一直窮追不舍的圓形鬼物身體一頓,隨即它那一直縮在肚子里的腦袋猛的拔了出來,兩個黑黑的眼睛猛然一亮,那感覺就像吃素十二年的餓狼忽然看見前面有一塊肉,又好像一個十二年沒有碰過女色的饑渴大漢忽然遇到一個主動獻身的絕色美女,它那兩個并不大的眼睛在黑夜中好似亮了一樣看著我手中燃燒的引鬼符。
不,準確的來說它看的是串連引鬼符的那根浸染著我的鮮血的頭發!
“去!”
手指一甩,這道正在燃燒的引鬼符直接飛出,幾張弱不經風的符紙好似風中飄葉搖搖欲墜,圓形鬼物;連忙追了過去。
正要上前的圓形鬼物忽然身體一頓,圓圓的身軀如同遭到雷擊一樣定在原地。
“嗷,啊,咿……”一陣怪叫從它肚子里面傳出來,仔細一看,正是之前被它吞噬的還沒來得及消化的鬼物,此刻這些鬼物受到引鬼符的吸引,一個個的掙扎著要跑出來!
之前這些鬼物被吞噬后已經絕望了,所以它們不想做任何反抗,可是現在能讓它們超度的引鬼符在此,這些鬼物怎能不瘋狂,一個個被引鬼符吸引的小鬼開始集體暴動。
圓形鬼物腦袋上被戾氣纏繞,它惡狠狠的看了一眼我,隨即它就要收拾暴動的小鬼。
我哪會讓它如愿以償,“馬菲,快對它放電!”
馬菲就等我這句話,她將方向盤打好,拿著電線的手往車窗外一伸,頓時外面冒起黑氣。
正要收拾小鬼的圓形鬼物被這突如其來的電擊給搞懵了,加上體內小鬼集體作亂,它一下子控制不住自己的身形了。
“嗷!”
“噗!”
“嗷!”
“噗!”
……
數只小鬼從圓形鬼物的肚子里面蜂擁往外出逃,在生的希望面前,這些小鬼爆發出了最后的力量,每一只小鬼的出逃,這圓形鬼物就要大吐一口,同時它的的氣勢也就越加萎靡。
痛打落水狗的事情我可不會放過,幾道攝魂符接二連串的飛向圓形鬼物的頭部,正在掙扎的圓形鬼物頓時僵持在原地。
看了看厚厚的云層,里面隱約有雷電閃過,可惜我不能將借助天威,否則引下一道天雷這頭鬼物頃刻間就要煙消云散!
嘭!
正在我思考之際,一直僵在原地的圓形鬼物腦袋一下子爆了,圓圓的腦袋好似裝滿水的氣球一下子爆開,里面的污血帶著不知名的液體四散飛開。
這些液體并沒有什么危險,它們在半空中失去力道后在雨點的打擊下向地面墜去。
這圓形鬼物之前雙腿就被我炸沒了,此刻腦袋沒了整個身體越發顯得渾圓,但是它身上到處都是撕裂的口子,加上不斷流出的污血,整個圓球顯得惡心極了!
“吱呀!!!”
正在這時,一聲尖銳的嘶叫聲從圓形鬼物身體里面傳出,隨后就見一道白光猛的從圓球頂部飛出,這白光在空中一轉快速向我飛來。
我看的真切,這白光是一個慘白的頭顱,它的脖子在腦袋的拉扯下像拉面一樣被拉的老長,這個慘白的頭顱張著滿是獠牙的小嘴一口向我咬來!
這是什么鬼,無限分化?
別看這鬼頭慘白一副營養不良的樣子,但是上面傳來的兇煞之氣讓我不敢拭其鋒芒,身體往后一仰堪堪避開了鬼頭攻擊。
看著面門上那條長長的脖子,此刻的我沒有元力護體,所以我也不敢用手去抓。
眼看飛出的鬼頭一個轉彎就要飛回來,我連忙取出衣領上的鹽金針,金針在這細長而慘白的脖子上一劃,一道紅線出現在白白的脖子上。
車子繼續往前開,待到我們向前走了幾米之后這個脖子如同霜打的秋草一樣枯萎下去。
還沒等我松口氣,第二個白頭從肚子里面鉆了出來,廢了九牛二虎之力再次將這個白頭搞死。
不出所料,第三個白頭緊接著飛了出來……
就這樣,我干掉一個白頭緊接著另一個白頭就飛出來,一連弄掉九個,白頭終于不再飛出,而那圓球鬼物也停了下來,它如同一個泄了氣的足球一樣慢慢干扁下去,在雨水的滴答下最終化為一灘膿水。
處理了這個這個多頭鬼物之后馬菲還想下車去看看這個鬼物死后的樣子,我連忙制止了,開玩笑,現在那山上的那些鬼物肯定已經有所察覺了,我們逃跑都來不及哪有時間來看這鬼物的樣子。
越野車在泥濘的道路上飛馳,此刻馬菲簡直將這輛車的性能發揮到了極致,好幾次我都以為車子要翻了,可是在馬菲鬼使神差的技術下居然沒有出事。
“怎么樣,心里是不是有那么一絲絲的佩服姐?想當年姐可拿過地下賽車的第一名,就算你現在去那些賽車俱樂部,姐的名頭依然有很多人知道的!”就算疾馳馬菲依然有工夫得瑟。
“厲害了我的姐!”
一路上不斷有小鬼出沒,這些小鬼還沒有強大到能抵抗越野車的燈光,所以一個個只敢在道路兩旁虎視眈眈的看著我們。
這些鬼到底是怎么了,一個個都好像地獄里面爬出來的惡鬼一樣,對于生人都用著貪婪的目光,好像都恨不得要生啖血肉一樣。
算了算日子,今天不是鬼節,也不是什么天地至陰之時,甚至可以算是一個不錯的吉日。
不是日子的關系,那只能是這一片風水的關系了,前兩天一只小鬼在光天化日之下就纏上了馮爽,前面那些鬼物互相吞噬我也是親眼目睹,剛剛這個圓形鬼物吞噬同類殘殺生人我更是親眼所見,可以說這些鬼物的兇厲程度我還是第一次遇見。
“唔!”就在這時我忽然聽到馬菲輕唔了一聲,轉眼看去馬菲的臉已經變得慘白,雙目在此時也慢慢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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