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飛的與老司機
“什么?我爺爺?”二哥臉色一變,“什么時候的事?”
“四個小時前的事,當時我想要告訴你,可你說不要打擾你,所以……”
二哥啞然,隨即他看向我,“二哥先走了,你養幾天傷趕緊回來!”
“別!”我忍著胸口的疼痛坐了起來,“沒事,我們一起回去!”
二哥想制止,可是見我一臉堅定他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隨即他點了點頭把我放在椅子上推了出去。
“等一下,”剛出門我就喊停,“我們去看一看十四!”我有些放心不下。
“十四現在正在龜息調養,你放心吧,真的沒事!”
想了想,二哥應該不是在騙我,因為當時我確實在最后關頭把大陣毀去了。
一路飛奔,我們在軌道中把軌道車的最大功率激活,車子在軌道中產生了巨大的轟鳴,若是普通人在這聲音下堅持不了十分鐘就死了,即便我們有隔音頭盔等一系列的保護,也被折磨的夠嗆。
出了站臺,二哥驅車向空軍基地趕去,在地底的時候他就讓郁老聯系了地面基地。
部隊的應急指揮車在二哥的駕駛下如同橫沖直撞的公牛一般,碼表上的速度直接奔上二百二,即便笨重的指揮車都開始漂晃起來。
車子上有為我準備好的衣服,但這衣服怪怪的,好像是飛行服。等我剛把衣服穿好,我們到達了一個山洞。
不是去空軍基地嗎,怎么進山洞,難道是要穿山洞?
但是令我沒有想到的是,當車子駛進山洞,空曠的山腹里面靜靜的停著兩架戰斗機。
我心臟猛的一跳,不會是……
不可能,不可能,這怎么可能,戰斗機都是國家戰略資源,平民哪有權利用這個,而且還是拿來趕路用!
二哥把車子開到一旁,隨即一個后勤兵上來把車開走,緊接著山腹地面上亮起了兩排紅色的燈光,這燈光的起點正是那兩架戰斗機所在的方向,而這條光道一直延伸到洞口。
不會吧,居然真的是要我們……
“請!”一個穿著地勤服的人向我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去吧,別耽擱時間!”這時二哥也開始換衣服,那衣服和我的一模一樣,看來我們確實是要坐戰斗機了。
當我坐到戰斗機后面的座位上時我還是不敢相信,當強大的背推感把我緊緊地貼在座椅上的時候,我終于清醒過來這一切都是真的!
這時頭盔耳機里響起一個聲音,“坐穩了,別把隔夜飯吐出來了!”
我正在想這件事是怎么回事的時候,飛機直接呈直角往上攀升,那一瞬間我感覺我自己的命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但是我的適應力很強,不一會兒我就適應了過來。
戰機在云層中快速穿梭,不到幾秒,我們已經穿過云層,隨即我們開始在沒有一絲云彩的高空飛行。
好清澈,好純凈!
在云層上面看天空的感覺是非常好的,這里沒有一絲雜質,所以看的特別遠。
“你好老司機!”我試著跟前面的駕駛員打招呼。
“噗!”駕駛員帶著哭腔道:“我很老嗎?”
“額…”我聽聲音這人至少有四十多歲了,可是看著反應難道不是嗎?
一滴汗水從我額頭滑落。
“我才二十二啊,而且我不是什么司機,所以更不要叫我老司機!”
“咳咳,那個,小兄弟,怪我,怪我,不過小兄弟你挺厲害的啊,二十二歲就能開戰斗機了!”
“一般般,一般般啦!”
言語中無盡的得意毫不掩飾。
“你們是出任務嗎?”只有可能他們剛好是出任務帶我們,否則國家戰略資源哪有可能說動就動。
“也算是吧,其實也不算,我還是學員,現在算是練習時間,正好總臺說有人要去四川,我們就把這個活攬下來了。”
我就說嘛,戰斗機怎么可能成飛的,若是如此那誰不都坐一坐。
“這是音速戰斗機嗎?”
“哪里,這個只能亞音速,不過短距離可以達到音速,只是那樣對引擎不好,所以一般不能那樣做。”
“這也很快了!”
“當然,不快那還叫戰斗機嗎!”
“你們在天上飛應該很好玩吧?”
“唉,有什么好玩的,我們為了訓練要模擬各種狀況,有一次模擬恒溫系統壞了,你不知道,那次我的戰斗服脫下來兩個靴子里面全是水,我專門量了量,七百毫升!”
看來當戰斗機飛行員也不是個好差事。
“不過,”他話鋒一轉,“以后就好了,有一次我師父帶我出去溜了一圈,一天之內,我們先到海南洗了個澡買了點時令水果,然后再去四川吃了頓火鍋,最后去北京給基地的人帶回了剛烤好的板鴨,等我們下地的時候板鴨還是熱乎的!”
我去,公機旅游啊!
正說著,戰斗機開始下降。
“到了?”
“嗯,三分鐘后到達地面!”
隨后這飛行員開始和地面對話,降落請求通過,飛機開始快速下降。
我們降落在基地后等了幾分鐘,二哥他們也到了。
轉乘直升機,我們再次起飛,不一會兒我們就飛過都江堰上空。
“這是去哪?”我看這線路有些不對啊,這不是回家的路。
“老爺子現在在華西醫院!”
等我們到達爺爺所在的樓頂的時候,上面已經有一架飛機了,再看看旁邊允許降落的樓頂,竟全都被直升機占據。
“班長,你找個空地把我們放下去就行了!”既然如此二哥也不強求要停靠在樓頂。
在附近一塊草地上,我和二哥順著繩子從直升機上滑了下來,降落到地面上,二哥打了個ok的手勢,直升機晃了晃快速升空飛走了。
到達爺爺所在的樓底,樓下停滿了車子,粗略掃了一眼,這些車子都是非常貴的豪車,還有幾輛幾十萬的車也在其中,但是一看牌照,那也是相當不簡單,不是什么六六六就是發發發,能有這些車牌的人誰還缺錢?
樓下人很多,他們衣著光鮮,但是一臉嚴肅,眼睛中不時有精光透出,站在那里一動也不動,顯然是練家子。
當他們看到二哥的時候,這些人一下子恭敬了幾分,當然也有一些不理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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