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黑風(fēng)高殺人夜
我輕輕的抽回被千兒抱住的胳膊,哪知千兒竟把我的胳膊抱的緊緊的,若是我抽出的話千兒肯定是要醒,想著那腳步的主人目標(biāo)不是我,于是我放棄了把胳膊抽回來的打算。
這腳步移動非常慢,可以看出腳步的主人不想驚醒樓上的生物,至于害怕驚醒的是人還是鬼,那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了。
腳步并沒有停止的意思,隨著時間的推移腳步聲越來越近此刻可以看出,他的目標(biāo)正是我!
這人是誰?
房東老頭?江洋大盜?殺人狂魔?一瞬間我幻想了好多的行兇場面。
近了,近了!
隨著鑰匙插入門鎖,轉(zhuǎn)動時發(fā)出的輕微的響聲開始,我知道這個人應(yīng)該是房東老頭,他要做什么?
劫財,這顯然是不可能的,我們身無分文,就算乞丐都比我們富有,他們劫到什么。
那么只有人身了,他不會是專門干倒賣人體器官的吧,莫非是要把我們迷暈后送到哪個地下手術(shù)臺上把器官割了?
若是這樣,天黑的時候他為什么要趕我們走,若是我們真的走了他不就失去了一筆快要到手的財富嘛!
就在這時,一縷異香鉆入我的鼻子,我倒沒什么,反倒是懷里的千兒睡的更香了。
迷藥,可惜對我沒用,一般的毒藥我直接免疫。
這時,木質(zhì)的房門發(fā)出低沉的吱呀聲,緊接著一個腳步聲正大光明的踏了進(jìn)來。
是她!
萬萬沒想到,進(jìn)到房間里的不是別人,而是那個熱心的房東婆婆。
一瞬間之前婆婆的熱情我就可以知道了,必然是有所圖謀,從這也可以看出,她和房東老頭并不是一條心的。
此時此刻,我已經(jīng)不用隱藏了,在房東婆婆一聲低沉的嘆息聲中,我冷冷的轉(zhuǎn)過了頭。
之間房東婆婆身體一抖,隨即她手中的東西掉在了地上。
哐當(dāng)!
那是一個盆子,盆子里有一把刀子,隨著盆子掉在地上,里面的刀子也掉在了地上。
“你想做什么?”我冷冷的問道。
此刻天正黑,山風(fēng)吹打著窗簾發(fā)出呼呼的聲響,真可謂是月黑風(fēng)高夜啊。
房東婆婆被我嚇得不輕,她沒料到我居然沒睡覺,更沒料到的是我沒有被她的迷藥迷暈。
她靜靜的站在原地,愣住的她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么好,我也并不逼迫,于是我倆就這樣僵持了下來。
“咯咯……”半晌,房東婆婆喉嚨里發(fā)出一個音節(jié),我不知道她這是在笑還是什么,只見她面色忽然扭曲。
“你這么久都沒動靜,想必是我的迷藥還是起了作用吧,現(xiàn)在你肯定身體發(fā)軟,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婆婆我狠心了,我也是為了救人,希望你一路走好!”
說著,房東婆婆撿起地上的盆和刀子走了過來。
“唉……”我嘆了口氣,為什么人與人之間就不能好好相處,我們不過是陌路之人,雖然有一點點的交集,但是畢竟是陌生人,到底是什么能讓這么年邁的一個老婆婆下如此大的殺心。
在房東婆婆一刀向我刺來的時候,我一把將她手腕抓住,我的手如鐵鉗般,房東婆婆的手被定在半空中不能移動分毫。
“不見黃河心不死,你能告訴我這是為什么嗎?”
被我擒住的房東婆婆并不沒有絲毫悔意,這反而讓她陷入瘋狂之中。
房東婆婆使勁的掙扎,她想要擺脫我的束縛,同時她的另一只手直接向我面部抓來。
已經(jīng)瘋了,此刻房東婆婆已經(jīng)癲狂了,她瘋狂的扭動身體想要攻擊我,手、腳、嘴,只要能攻擊人的,她全都使了出來。
可是在我強大的掌控之中,房東婆婆連我一根毫毛都沒有傷到。
將房東婆婆控制住,見已經(jīng)沒有任何方法,房東婆婆渾濁的眼睛里忽然流下了淚水。
“天要亡人啊,天要亡人啊!”
看著房東婆婆肝腸寸斷的哭泣,我心中有點不忍,有心問她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我并不是那種同情心泛濫的人,特別是一個前一刻要致我于死地的人。
將她拎到房門口一把推了出去,“我不管你是什么目的,但是你千萬不要把注意打到我的身上,這一次我可以原諒你,但是若有下一次你可不要怪我了!”
說完我直接將房門關(guān)閉!
此刻天黑,否則我一刻也不會待在這里。
看著熟睡中的千兒,我坐到了窗前的椅子上,吹著冰涼的山風(fēng),我的心也是一片冰涼。
人與人的交往怎么就這么困難,房東老頭看起來非常兇惡,可是他的心地卻非常善良,而那個給人非常熱情的房東婆婆,她居然謀劃著害人性命。
人有千面,到底哪一面才是最真實的一面?
就這樣,我在窗戶邊上坐了整整一夜,這一夜我對人性了深入的思考。
當(dāng)清晨第一縷陽光透過窗戶照在我的眼睛的時候,我從沉思中醒了過來。
人心雖然險惡,但是我們始終是向善的,只有不斷的追求善良,人類的精神才能得到傳承。
“嚶……”千兒伸了個懶腰從香夢中轉(zhuǎn)醒。
“你醒了!”
“你什么時候醒的?”
“額,我也是剛剛醒的!”隨即我要站起來,可是沒成想坐的太久了腿麻了,這一下差點摔倒在地。
“哼!”千兒嘟著嘴哼了一聲。
我尷尬的摸了摸鼻子,“那啥,這是腿抽筋!”
“哼,那這里怎么是涼的!”
額……
“那啥,額,這個,額,山里天氣太涼了,所以涼的快!”我也不知道我為什么要解釋,這個我明明可以不解釋的。
“你就好好騙我吧!”
“那啥,既然你醒了我們就準(zhǔn)備走吧!”
收拾了一下,其實也沒什么好收拾的,因為我們根本沒有行李。
此時二樓一個鬼影都沒有,想必早上天還沒有亮它們就離去了。
下了樓,樓下大門虛掩,此刻老頭和老太太都不在,敲了敲柜臺,半晌依然沒有人出來。
誒,慚愧不敢見人?
雖然和老太太有芥蒂,但是我還是要還他們錢,畢竟是在這里住了一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