謀殺法則
“楊先生,這次你算是撿回了一條命,不過也是你命好碰到了周姑娘,否則就算我們到了也是束手無策!”李秘書的話音傳了過來。
此刻,我渾身都被紗布纏著,通過唯一裸露出來的手,我能感覺到一只溫潤的手將我抓住。
“怎么回…”
“你不要說話!”
就在我想說話的時候,周韻制止了,“你好好養(yǎng)傷,多說話會引起身上傷口破裂的。”
“楊先生真是好命,有周姑娘這么好的一個女朋友!”李秘書繼續(xù)道。
“我不是他女朋友!”周韻連忙道。
“不是?”李秘書話語中充滿了錯愕,“真的假的?”
“真的不是!”
“那楊先生更是命好了!”
隨即李秘書不顧周韻的制止他嘮叨了這段日子發(fā)生的事情。
原來此時離那天晚上已經(jīng)過了兩天了,在出事前一天,李秘書就知道有個女的要見我,說是我的熟人,但是他考慮到我的行程安排就壓了下來。
這件事他沒放在心上,等接到我出事的消息后,他要登機過來,可是沒成想周韻突然出現(xiàn)要擠上來。
這自然不允許,但是周韻祭出一個大領(lǐng)導(dǎo),而且上面也同意了她登機,于是她跟著一同來了。
周韻在看見我的傷勢后她將救護人員趕開,隨即她在我身上亂點起來,四周人就要來制止,可是得到消息的李秘書準(zhǔn)許了周韻的舉動。
我知道周韻不是在亂點,她熟知周易,而這些東西很多都是和人體相關(guān)的,所以若是她來救治不僅能快速止血,而且我身體里的經(jīng)絡(luò)也不會受到任何損傷。
現(xiàn)在我們是在前往七二零零基地,雖然我身上的傷勢止住了,但是還是沒有脫離危險階段,所以必須要用基地里的治療物品為我療傷。
下了直升機,我們應(yīng)該是進到了基地里面,在往前面周韻和李秘書就不能前往了。
跟兩人道了別,我在謝宿強的陪同下在療養(yǎng)艙里面待了將體表的傷勢治療好,這是我也能睜開眼睛了。
雖然體表上得傷已經(jīng)治療好了,但是體表下面的傷依然是原來的樣子,這就需要我下到研究所下面去治療了。
因為傷勢并沒治好,所以重傷的我只能繼續(xù)躺到擔(dān)架上,幾乎每動一下,甚至旁邊輕輕按壓一下,我身上都會劇痛。
“怎么是你?”謝宿強皺眉看向郭主管。
不錯,負(fù)責(zé)接我到研究所的正是郭主管,這個脾氣暴躁的老頭,他和郁老一向不對付。
“怎么不能是我!”郭主管胡子一吹,“看你的樣子我還能害誰不成,現(xiàn)在你也知道,郁老他們忙著處理那些東西,我正好也要去,所以順路帶過去!”
謝宿強半信半疑,隨即他看向我,“沒事,量他也不敢生是非!”
隨即,我在郭主管的帶領(lǐng)下向下面走去。
軌道車在地下軌道平穩(wěn)行駛,因為太過無聊,郭主管想說話解乏,可是看了一下絲毫不理會他的我,于是只能悻悻然的自言自語。
車子一路行駛,我們的位置也在急速下降,看著通道里面的場景,我們確實是在往十四號研究所的方向去的。
就在我以為一路無事的時候,郭主管忽然轉(zhuǎn)過頭看向我,此刻我發(fā)現(xiàn)他的眼神有些怪怪的。
“哼哼,是不是察覺到不妙,哈哈!”郭主管邪邪一笑從駕駛座上走了過來,他在我上方低頭看下,“是不是心生絲絲恐懼?”
懶得理會這個瘋老頭,我將頭偏向一邊閉上了眼睛。
“年輕人啊,總是那么不知趣!”說著,郭主管將手放在我的身上,“聽說你受了重傷?”
見我不理會,他手在我身上使勁一按,隨即我的一股鉆心的疼從他按壓的地方傳來。
我努力控制著身體,哪怕如此劇痛,我面部依然不露出意思痛苦的表情。
“別忍了,疼就喊出來吧,這里就我們兩個人,我不會對別人說的,而且你也不用在意這些東西,因為你馬上就要死了!”
見我依然毫無動靜,郭主管感覺自己一個人在唱獨角戲,他在我腿上狠狠一拍,“不見棺材不落淚!”
隨即他從我身邊離開。
見他離開我睜開了眼睛,隨即我就見他正在駕駛臺下面摸索著什么,良久他眼睛一亮拿著一個東西站了起來。
“哈哈,就是你!”他拍了拍手中的東西,卻是一個定時炸彈一樣的東西。
“怎么樣?”郭主管看向我,“這個東西是不是可以送你上西天?”
他見我一副不信的表情,“是不是認(rèn)為我不敢?你知道嗎,這炸彈是特殊改造的,就算爆炸也不會檢測出別的東西,外面人來檢查只會認(rèn)為是軌道車自己出現(xiàn)了意外,這可是專門為你準(zhǔn)備的!”
原來是早就算計好了的,看來這次是必殺我了!
“害怕了?害怕就對了,在死亡面前露出恐懼不丟人,這是人之常情!”
隨即他看了一眼駕駛臺上得顯示器,“還有三分鐘,那時你就要和這個世界說再見了,放心,在這樣高速行駛下,你不會感覺到痛苦。”
“那你怎么活?”我第一次張嘴。
“我?我自然有活命的方法,算了,為了避免意外我就不告訴你小子了!”
我嘆了口氣,雖然這個郭主管看起來好像沒有腦子,但是能坐到主管位置上誰不是人精,我本想和他說話擊破他的弱點,但是這個家伙直接選擇了不再說話,這讓我的攻擊還沒出口就泯滅了。
郭主管來到我身邊,他將炸彈粘到車子一邊,然后就靜靜的立在我身旁看著手表。
我不甘心,雖然這是為我鋪設(shè)好的圈套,但是我不甘心就這么死去,現(xiàn)在唯一的活路就是郭主管。
“這是誰安排的?你肯定不是主謀,我和你往日無冤近日無仇,我們犯不著這樣,你死了對你好處并沒有多大,萬一你也被陷害怎么辦,現(xiàn)在停手一切都有旋轉(zhuǎn)的余地,若是真的動手那就不可挽回了,趕快停下來吧……”
可是,無論我怎么說,郭主管都絲毫沒有反應(yīng),一反常態(tài),他好似聾啞了一般靜靜的看著手表。
“閉嘴!”不知過了多久,郭主管呵斥道。
就在我以為他要和我交談的時候,沒想到他直接啟動了炸彈的按鈕,隨即他走向前方駕駛臺。
?>